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48)+番外
”再后来我去了金陵,替了樊大小姐的身份,还是过的不差。”
“之栩,你不必担心我,无论什么环境,我都会尽量自如。”
沈之栩听完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有些低落,如果他和陛下没有结下这份孽缘,谢絮白在官场上不会比赵承聿差。
这些话他也没说,说了也是给谢絮白添堵。
在梦里面,他对谢絮白这个人没有印象,也不记得新帝立过后。
但从他的视角来看,陛下像个强抢民男的大反派。
毁人仕途,断人前程。
两人又聊了些近况,走时赵承聿在门口等。
一起来的还有陛下,沈之栩竭力按捺住面上嫌恶的表情,在对方说了免礼之后一刻也不停留,走了。
上了马车,赵承聿示意人将两个食盒提上来,揭开盖子里头是两盒新鲜荔枝。
饱满圆润,色泽鲜亮。
岭南送过来的,宫里拢共才得十盒。
赵承聿见他将情绪写在脸上,声音淡淡吓唬他:“谁给你的胆子跟陛下甩脸色?”
沈之栩一点即燃,挺直腰背:“陛下管天管地还管人表情管理啊,我又不是他宫里的太监,还要时刻腆着脸笑吗?”
赵承聿静静望着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一点:“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容易生气,你在为谢絮白打抱不平?”
沈之栩没说话,将他的手拍开,分明是默认了。
赵承聿看了一眼被打红的手背,也不生气,还替他剥了颗荔枝:“放心,他那样的性子,不会吃亏的。”
沈之栩气哼哼吃了几颗荔枝。
下了马车后才发现这里不是侯府,沈之栩停住动作,打量一圈,见那门匾上刻着“赵府”两个字。
不过不是从前他去的那处,是新宅子。
“一同用晚膳,晚些我送你回去。”
赵府很大,比起侯府大了不止一星半点,沈之栩吃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府邸,也不怕半夜闹鬼。”
赵承聿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你若是可怜我,不如搬进来同我一起住。”
“别了,听竹院挺好的……”
沈之栩走了后,谢絮白听见殿门口的动静,不欲理会于是闭上眼小憩。
庾夙川抬手示意身后提着食盒的内侍上前将东西放在圆桌上。
内侍放好后带着人退下去,将空间留给二人。
谢絮白专心逗弄雪狮子,一个眼神也不愿分给他。
庾夙川在他对面坐下,问:“住的还舒心吗?”
这是一句废话,两人心知肚明。
谢絮白自然没有费口舌的理由。
庾夙川被无视,将桌上的食盒推了推:“这是母后宫里厨娘做的雪花樱桃酪,从前你最爱吃,尝尝吧。”
在国子监做同窗时,他确实很爱吃这道甜品,那时他还是太子,经常去皇后宫里叫厨娘做。
谢絮白失去耐心,抱着雪狮子起身,眼神从始至终没有落在他身上,声音淡淡:“陛下回吧,我已经不爱吃了。”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庾夙川握紧了拳,眼底的平静一点点碎开。
是不爱这道甜品,还是不爱他这个人了呢?
他最终也没问,怕谢絮白毫不犹豫地说是后者。
更怕自己忍不住再做出更疯狂的事。
庾夙川没跟进来,谢絮白有些意外,不过也乐得自在。
只是夜里熟睡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覆盖在自己身上后,他蓦然惊醒,抬手便要打。
庾夙川在巴掌来之前握住他的手腕,气息灼热:“朕还什么都没做。”
谢絮白眉眼烦躁:“发情去找别人,别来烦我。”
庾夙川冷笑:“这宫里除了你还有谁?”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你想要谁得不到?”
庾夙川和他四目相对,这句话前几日他才对这个人说过,现在被他扔回来了。
谢絮白从来伶牙俐齿,只要他愿意,没几个人说的过他。
庾夙川去寻他的唇,谢絮白等他手上力道松了找准机会用力扇在他脸上。
庾夙川脸被打偏过去,气息不稳,撑起身舔了舔被打的那一侧脸:“打完了,该我了吧。”
他利落拿了一旁的腰带捆住身下人的手,不顾他的反抗,欺身压了上去。
不知过去多久,谢絮白面色绯红,睁着空洞的双眼,突然喃喃:“其实不是。”
庾夙川停车动作,喘息着问:“什么?”
谢絮白动了动,喘了一口气:“我今天说自己在哪里都能过得好,其实不是……”
“被困在你身边,我过的不好。”
庾夙川眼底的情欲渐渐褪去,罕见的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
谢絮白闭上眼睛,面上有一瞬间的倦怠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