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49)+番外
庾夙川替他解开桎梏的手有些抖,半晌伏在他肩上,嗓音黯然:“絮白,我该怎么办?从前不是说这深宫囚笼你会陪着我,我们不是说好要共守这万里江山。”
“你反悔了,是因为不爱我了吗?”
国子监情最浓时,他们毫不遮掩地说爱,那时庾夙川说万人之上的同时是深宫孤寂。
谢絮白答应,会一直陪着他。
后来皇后发现了他们二人的事情,在他考中进士后将他调到江南。
皇后当时说:“你留在这里,若被陛下发现,你们二人可知道后果?”
在前途面前,情爱显得渺小。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二人极有默契,都没有反抗。
心里却在想同一件事。
谢絮白想,等自己仕途稳了,等太子登基,他们自有续前缘的机会
那时的太子也是这样想的。
可陛下生性多疑,他忌惮太子,转而重用三皇子,为了拉拢谢家,他立谢家女儿为侧妃。
是谢絮白同父异母的妹妹。
谢絮白能理解,却不能接受。
寝殿内沉默许久,庾夙川妥协般提议:“几日后我会对外宣称樊玉甯因病逝世,你去户部任职,只要你在京城,其他的我不逼你。”
谢絮白眼睫动了动,庾夙川走了。
第103章 错过的信
赵承聿一有时间就来侯府小坐。
或是用午膳,或是用早膳。
旁人都说赵大人重情重义,只因为当初的一点恩情,对侯府涌泉相报。
不仅在仕途上扶了沈晁一把,还放出消息收集珍稀药材。
是为了谁显而易见。
他太殷勤了,殷勤到白婉君都起了疑心。
又一次从芙蓉园用完晚膳,回听竹院的路上只有两人并肩。
夜色深深,树影婆娑,过了月亮拱门,赵承聿停下脚步,问起:“我府上的库房药材堆积如山,你有空去挑些用的上的。”
沈之栩鞋尖碾磨着地上的枯叶,回春馆又开起来,他确实需要一些药材填充库房。
见他不答,赵承聿又提起方才在饭桌上的话题:“方才饭桌上,夫人问我为何至今未婚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沈之栩啊了一声,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唇一动实话实说:“我怕娘问的多了,你把事儿全说了。”
赵承聿凑近他一些,与他呼吸交缠:“别怕,一切有我,宝儿,回来也有一段日子,还是不打算原谅我吗?”
月色下,两人身影融在一处。
沈之栩睁着清亮的双眼:“赵表兄,我没有不原谅你,我只是……”
他和赵承聿之间的事好像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毕竟赵承聿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追根究底是为了两人的未来。
只是……只是两年不见,有些生疏了。
赵承聿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再多问:“走吧,回去休息。”
他们之间需要时间重新熟悉彼此,适应变化不小的对方。
沈之栩在赵承聿再三的劝说下纡尊降贵来赵府挑药材。
嘴上说着不乐意,实则带来了五辆巨大马车。
门房极有眼色,带着人和马车进府,慷慨打开几处库房,大手一挥:“大人说了,世子想要什么尽管拿。”
沈之栩摸摸鼻子,转移话题:“他人呢?”
管事的恭敬道:“在书房和几位大人议事。”
沈之栩没再多问,进了库房如同秋风扫落叶,各种珍稀药材整整装了五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时管家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哭笑不得。
他在赵府管事两年有余,一直都知道,这府上有两个主子,有一个在应州。
想来就是这位了。
沈之栩带着马车出了赵府的门,目光不经意扫过道旁停驻的青帷马车,余光掠到立在车旁的人影,恍惚了一瞬。
那人正是夏墨书。
他一身平日衙署理事的燕居常服,是极温润的灰青暗纹杭绸直裰,浑身没有金玉堆砌,周身处处透着克制内敛的世家气度。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也望过来,也一愣。
莫名的,两人没有刻意停下寒暄,年少时那些针锋相对已经成了久远的过去。
只是他们也并不是需要彼此问候的关系。
白映雪孩子满月酒,白府来了许多客人。
沈之栩因为要去给人看诊,让爹娘先去,自己随后就来。
出了江府,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听到动静,里头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帘子。
赵承聿那张好看的脸探出大半:“发什么愣,上来。”
沈之栩左右看看,还是上去了。
“你也去白家?”
赵承聿拿了锦帕替他擦汗:“嗯,这么热的天怎么还上门看诊。”
马车中间有小桌,上边放着两个瓷碗,大约是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