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0)+番外
说着非常殷勤地拿了桌上的坚果,又拿了开壳器一阵忙活,一边嘴上叭叭叭个没停。
都是一些哄人的话。
等小碟子里堆了不少了,推给白映雪:“三表姐,你尝尝。”
白映雪笑笑,拿了一个放进嘴里。
他们这边的动静早就被白家二房夫人,也就是白映雪的二婶母看在眼里。
她收回视线,用帕子掩了掩唇角,不动声色与白婉君说:“你瞧,他们表姐弟倒是聊的来。”
白婉君循声望去,笑了笑:“宝儿大约是在夏家与映雪熟悉起来的。”
白廷舟与赵承聿说了几句来年春闱的事,说完了见他好像有点出神,疑惑:“赵兄?”
他循着赵承聿的视线看去,那边是他的亲妹妹映雪,和表弟沈之栩。
赵承聿这时候应了他的话:“本朝才人辈出,春闱尽力即可。”
夏墨书在一旁听到了,也点头:“说的是。”
白廷舟收起心底的一点疑惑,很是赞同:“反正我觉得,咱们这些人,就数赵兄和墨书胜算最大。”
赵承聿没接话,想起刚才看到的,沈之栩堪称殷勤地给白映雪剥壳那一幕。
一整日,沈之栩都围在白映雪身旁,表姐表姐的喊,给足了情绪价值。
夜里晚宴,他们也是坐在一处。
白映雪经过一整日的相处,发现这个沈表弟好像也没有想象中不堪。
至少他很会照顾人的情绪,让你觉得,同他相处,会很放松。
这一点白映雪很少能在别的同龄人身上感觉到。
第15章 你误会了
她能认识的所有人,都是世家贵族出身,交际时真真假假,真心混杂利益,一个不慎可能就被算计。
时刻需要提高警惕。
当天回去,白映雪就收拾了几本手札,差人连夜给沈之栩送过去。
那边小厮刚出门,母亲就来了,聊了几句后问起:“今日可有注意到谁同苏家几个公子小姐走得近?”
白映雪想了想,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对身影:“二姐同苏大公子……”
张氏笑了笑,眼底意味不明:“你以为你二婶今天为什么抢着要去?”
白映雪抿唇:“母亲早知道,才故意没去的?”
张氏没否认:“苏大公子此人为娘见过几次,心思太多了,与你不是良配,她爱去,便随她吧。”
白家二房生的长女已经和平成侯府的世子结亲,奈何婚后夫妻不睦,眼看着长女在侯府讨不着好,二房现在一门心思放在二女儿身上。
就指着她能结一门有益于二房老爷仕途的亲家。
白映雪摇头轻叹:“若自身不强,只一味想着攀亲戚,岂不是本末倒置。”
在这点上,白家二房和沈家二房,某种程度上来讲,差不多。
只不过白家二房老爷是在白家混的差,在京城混的可不差。
话又说回来,就像有钱人永远不会觉得钱多,这些权贵也不会觉得自己足够混的好,就甘愿止步不前,还不是想更上一层楼。
于是儿女的婚姻,理所当然成了两家结盟的最好桥梁。
而此刻被他们提到的二房夫人,此时正由人伺候着按摩,听了外门管家的汇报,睁开眼睛:“当真?”
管事的点头:“千真万确二夫人,小人亲眼瞧见三小姐院子里的小厮提着东西往长宁侯府去了。”
二夫人挥挥手,让人给他拿了赏钱:“做的不错,下去吧,仔细盯着府里的一举一动,随时与我汇报,少不了你的好处。”
管事磕头,欢欢喜喜下去了。
二小姐白映秋走进来,行礼:“娘。”
二夫人招招手:“过来,和你说个趣事儿。”
母女俩耳语一阵,白映秋捂着唇笑:“三妹和沈家那个草包?”
二夫人也笑,眼底都是算计:“要是我们能促成这桩婚事,让你三妹嫁去沈家那个落魄户,以后你三妹还怎么在你跟前得意。”
白映秋揪紧了帕子,低声说:“大伯母不会同意的。”
二夫人不以为意:“事在人为,不急。”
沈之栩本人不知道白家那些算计心思,拿着白映雪送来的手札,看的颇为认真。
梁嘉礼第一个发现他的认真,在一次歇息期间找到他,有些纠结:“阿栩,你打算以后走科举么?”
关于这个问题,沈之栩想过:“科举我是不敢想,人家苦读十几载才去科考,我现在临时抱佛脚,主要是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差。”
他拍拍梁嘉礼:“我正要和你说呢,你也认真学读书吧,能懂一点是一点,以后咱们以恩荫入仕,也要好好干啊。”
梁嘉礼没想到他居然想的这么长远,一下子也陷入沉思。
以他们这样的家世身份,无需考科举入仕,托关系找个差不多的差事混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