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1)+番外
但现在见沈之栩这么认真读书,看来是不打算要混一辈子了。
那他岂不是被扔下了?
他没有考虑许睿,因为许睿不是简单的混,这个人太危险,他还是更想靠近沈之栩。
正好这时候沈之栩又问:“你要不要也看看书,我听说下个月课试有些特殊呢,咱们再拿丁实在不好看啊。”
梁嘉礼终于被彻底说动,点头,拱拱手说告辞,转身走了
沈之栩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在这天散学后,在屋里看书时,院子里响起梁嘉礼的声音:“阿栩,阿栩。”
沈之栩看书看的头晕,闻言起身去迎。
梁嘉礼从他身后的小厮手上拿过一些读书用具,扬起唇:“我想好了,每日散学后来和你读书。”
沈之栩先是欣慰,后是茫然:“你不在自己家学,怎么跑来我家。”
梁嘉礼已经进屋里了,目光环视一圈,没看到赵承聿,有点奇怪。
回头看着沈之栩:“阿栩,你同我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沈之栩明白了,原来是手札的事,他想了想说:“你看吧,明日我和表姐说一声,她应该不会介意的。”
梁嘉礼听不懂:“啊,看什么?赵公子呢。”
沈之栩又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你找他做什么?”
梁嘉礼微微一笑:“阿栩,跟我装傻做什么,难不成不是赵公子每日帮你温习功课?”
“你最近有些进步,我们都看出来了。”
沈之栩:“……”
冤枉啊。
他无奈:“你误会了,我每日都是自学好吧。”
梁嘉礼啊了一声:“真的假的?”
感觉不是很相信,沈之栩拿赵承聿使唤的跟小厮一样,呼来喝去,没道理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反倒不用人了。
第16章 我是不是无情,不用外人评价
二人对视。
梁嘉礼不信也没办法。
沈之栩的书案是很早之前他爹娘送给他的,据说是某个很有学识的大家用过的,老物件了。
沈之栩嫌弃不够崭新,沈晁非说在这张书案上读书也能沾沾气运。
此时两个人坐的话,有些拥挤,青竹挠挠头发,试探:“隔壁表公子估摸着有多余的书案,我去借一个来?”
这是最省时间的办法。
沈之栩颔首:“去吧。”
梁嘉礼已经在翻看白映雪的手札,一边看一边感叹:“可惜白姑娘是女儿身,否则以她的学识,未来可在朝廷上有一席之地。”
他就随意一说,倒是让沈之栩一愣,他不由得仔细回忆那时候发烧时脑子里看到的剧情。
白映雪后来怎么样了?
嘶。
沈之栩捶捶脑袋,那时烧的头昏脑涨,梦里也是断断续续,他还真没找到白映雪这个人物的结局。
又或者是,她只是一个一笔带过的配角,作者没有细写。
青竹回来了,和青槐一起,搬了一张很大的书案,吭哧吭哧摆在沈之栩的书房。
青槐行过礼后就要走。
在他转身时,沈之栩又想起什么,叫他等一等。
青槐拱手:”好的,世子。”
起身走到自己的宝箱处,扒拉了几下,找出一个贵重的,自己已经失去兴趣的物件:“替我交给你们公子,就说多谢他。”
青槐有些不知所措,但看沈之栩已经垂头看书,他只好走了。
青竹也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为免打扰。
两个学堂混子面对面坐着。
一刻钟过后,梁嘉礼终于忍不住看了看外边,小声问:“阿栩,你变得好奇怪。”
沈之栩抬起眼和他对视,还是问:“怎么奇怪了?”
“你对赵公子这样客气,不奇怪吗?”
沈之栩干脆放下书,撑着下巴:“你的意思是,我每天欺负他,才是正常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梁嘉礼本应该立马否认,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迟疑了。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潜意识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和他说,沈之栩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侯府世子,偏偏家里住进来一个博学多才的表兄。
父母亲戚都夸表公子,作为侯府原本的利益核心,沈之栩本就是应该讨厌这个表兄。
以沈之栩的性格,欺负表兄才是理所当然吧。
沈之栩静静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底闪过种种,疑惑,纠结,肯定,否认。
最后他坚定地摇摇头:“不是的,阿栩,欺人落魄时,不是君子所为。”
沈之栩终于笑了,有了好友这句话,他心里踏实不少。
其实这段时间,他心底对赵承聿和夏墨书的恶意,总是会在某一个契机突然冒出来。
幸好每次都被他克制住了。
原文里,许睿总是怂恿推动他做出一些事,梁嘉礼总是沉默观望,不反对,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