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2)+番外
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坚定地和自己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心底豁然一些,沈之栩拍拍桌子:“嘉礼,你说得对,前段时间不是病了一场嘛,看开了许多,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以后要是我又忍不住犯浑,你一定要提醒我啊。”
梁嘉礼笑着说好。
一连几日,梁嘉礼散学就跟着沈之栩来侯府,身旁还跟着沉默不语的赵承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承聿的脸色,比起从前被沈之栩欺负时,还要差。
这种感觉在三人回到听竹院,沈之栩被白氏叫去芙蓉院后,更甚了。
眼见沈之栩和青竹走远,梁嘉礼拉了一把自己的书箱,胸前还抱着沈之栩的,对赵承聿微微颔首,就要往正院书房走。
一直沉默的赵承聿突然喊住他:“今日的课,你们听懂了多少?”
梁嘉礼脚步顿住,花了几息功夫思索,这是不是一种嘲讽。
可是一想,赵公子不是那种人,便就当对方是随口一提:“呃……那个,还好,还好哈哈哈……”
“下月课试,翰林院与国子监的几位大人会到,共同检验。”
他话才说完,梁嘉礼脸都要白了,十分不敢置信:“赵公子你没开玩笑吧?这些大人去做什么?”
问完自己就知道答案了,因为明年会试最有潜力的那批人,有好些人都在夏家族学里。
“那岂不是完了。”之前沈之栩说不能再拿丁,他还没太当回事,毕竟虱子多了不怕咬。
现在一听赵承聿这话,才是真急了:“那要是考的太差,岂不是满天下皆知?”
夏家族学还是很给他们面子的,上一次课试结果也只是族学同窗间传传闲话。
赵承聿静静看他自言自语一番,等他冷静一点了,才不经意般说:“若是有需要,我可帮你们补习功课。”
梁嘉礼几乎想也不想就说需要,回过神后又不好意思:“还是算了,赵公子的学业要紧。”
赵承聿已经走在他前面,往正院书房走去:“不耽误。”
沈之栩到了芙蓉院,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
看到拿着帕子抹眼泪的二婶后明白了。
求情来了。
果然,二房夫人一见到沈之栩,起身就走了过来,带着哭腔:“世子,桁儿他不懂事,他有错,也是二婶这个做娘的错,还请世子高抬贵手啊。”
沈之栩蹙眉,不动声色退后一步,见她哭的眼睛都红了,用眼神询问坐在一旁喝茶的娘亲,到底怎么了。
白婉君轻轻咳了下,不急不缓说:“你二婶方才来说,你二哥伤势一直不见好,怕是心情抑郁所致,想来求情,叫你宽恕了他,给他解禁。”
沈之栩虚虚扶了一把二婶:“二婶,这是我爹下的令,您找我没有用啊。”
现在知道来哭了,她儿子屡次冒犯恶心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见她稍加约束。
还心情抑郁,沈之桁那性子也不像轻易就会抑郁的。
八成是被关的闲不住了,这才想了这种低劣的借口。
二夫人咬碎了一口牙,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继续求:
“只要世子你去跟侯爷说情,他一定会同意的,桁儿到底是你的二哥,也未做出什么真正伤害到你的事情,二婶知道你最心善了,不是那种冷血无情……”
沈之栩冷笑,不说后面这句还好。
没有真正伤害?
那是自己有了防范之心,不然的话,他现在就是满京城都鄙夷的歹毒小人了。
要求人也没个姿态,没个表示,一来就扣上高帽子,明晃晃说自己不求情,就是冷血无情。
他失去耐心,退后一步,声音冷淡:“我是不是无情冷血,不用外人评价,二婶有空和我说这些,不如回去多劝劝二哥,让他在禁闭期间好好想想,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比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强的多。”
说完面向白婉君:“娘,嘉礼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白婉君颔首:“去吧。”
第17章 打算放过你
沈之栩没好气回到自己书房,还没进门就说:“嘉礼,我跟你说……”
话到一半看着坐在自己原本位置上旁边的赵承聿后停住了。
梁嘉礼高兴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沈之栩身侧,拉着他的手臂,凑在他耳朵旁边:“赵公子愿意抽出自己的时间帮我们补功课。”
沈之栩不太明白,往赵承聿那边看去一眼。
眼尖的看到对方在翻看白映雪的手札。
“我就说。”梁嘉礼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收紧:“只要你不主动招惹,赵公子人很好的!”
沈之栩赶紧让他别说了,磨磨蹭蹭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伸脑袋一看,梁嘉礼的课本上被划上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