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3)+番外
看起来像是赵承聿帮他标记的重点。
一时间赶人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了,梁嘉礼还在呢。
自己这个时候拒绝,岂不是又让梁嘉礼失望,又驳了赵承聿的面子。
要是赵承聿记仇怎么办?
这么一想,沈之栩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那就多谢表兄。”
赵承聿从手札上抬头,面色淡淡点头。
赵承聿讲课,不似他自己那样,给人很重的压迫感。
梁嘉礼听得认真,笔尖在纸上刷刷地记。
沈之栩坐在赵承聿旁边,反而不如梁嘉礼认真,本来这个人在身边,就很容易让他分神。
赵承聿讲得还挺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上一句,下一句已经砸过来了。
他也没有说。
赵承聿自己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沈之栩以为他要批评自己走神,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握紧了笔。
赵承聿没有说他,只是把刚才讲的那段又重复了一遍,语速放慢了一些。
沈之栩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把赵承聿说的那几个关键词记在书纸上。
字还是丑,但比前几天工整了一些。
走的时候,梁嘉礼很是感谢了赵承聿一番。
沈之栩送他到院子门口,等人走远了,他一回身,赵承聿站在身后。
夜色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好像在看自己,又好像眼神在放空。
沈之栩收回思绪,扬起点笑脸:“谢谢你啊,赵表兄。”
说完打算回自己的屋子,赵承聿喊住他:“沈之栩。”
沈之栩身形顿住了,没有回头。
赵承聿喊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句疏离的世子。
之前被自己惹的太生气了,也喊过一次。
沈之栩想起来,也就是上个月,那次是有个同窗生日,自己又莫名其妙看夏墨书不顺眼。
几次挑衅,夏墨书不回应,只拿冷淡的眼神看自己。
沈之栩心里打坏主意,回去后非要让赵承聿给夏墨书好看。
自己做不到,就要强求赵承聿也做这样低劣的事。
最后赵承聿忍不了了,用警告的口吻喊自己的名字。
自己当时摔了杯子,说他没有资格喊自己的名字。
回忆完,沈之栩叹息,为什么自己以前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人呢。
真是想不通。
地上那个影子动了一下,朝自己靠近,然后他闻到一股好闻的淡香味。
“为什么躲着我?”
他终于问了,虽然沈之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
就默认这样不是很好吗?一直到一年以后他们分道扬镳。
不过他既然问了,沈之栩就回答:“不躲不行啊,靠近你就想欺负你。”
沈之栩偏过头冲他眨眨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和表情。
赵承聿的眼睛在夜里显得更加深不见底。
沈之栩琢磨不透,索性也不想,只说:“表兄,你不必花时间和精力想这件事情。”
他鞋尖在地上碾一片枯叶:“就当我捉弄你这段时间,新鲜感过了,打算放过你。”
赵承聿定定看他一眼,面无表情说:“世子还是不要放过我。”
沈之栩:“啊?”
读书读疯了。
沈之栩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脸色有些难看:“我从前听人说,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厮总是被主家打骂,时间长了心理出了问题。”
他睁大一些眼睛凑近赵承聿,伸出手在赵承聿眼前挥了挥:“赵表兄,你不会也是……”
赵承聿把他手拿下来,语气肯定:“我没有。”
沈之栩耸耸肩,那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凑上来。
“我们现下不是相处的很正常?”
赵承聿说。
沈之栩眼神古怪,不好说。
他心底会对主角攻受无差别无契机产生恶意。
“不必刻意躲我。”赵承聿盯着被他鞋尖碾成粉碎状的树叶:“从前那些,我亦不在意。”
“下月课试,你表现好一些,侯爷夫人面上有光。”
沈之栩歪了下头:“所以?”
“光有那些手札还不够,我帮你们。”
说了半天就是想给自己补课业啊,赵承聿什么时候是这种菩萨心肠了?
原文里,能从一介布衣到内阁首辅的人,那可是实打实的狠人。
晚上睡前,沈之栩想了挺久,到底没打算拒绝赵承聿的好意。
他有些意识到自己过激了,疏离一个人,不是把对方当洪水猛兽,更何况两个人还住的这么近。
想要立刻彻底割裂本就不现实,只要自己不像原文里那样执拗疯魔,赵承聿身为主角,与自己这个配角自然就慢慢的分割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一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
他没有再拒绝赵承聿的好意,就当对方觉得自己借住,想出一份力,自己成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