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5)+番外
白映雪的位置离赵承聿很近,所以沈之栩说话间,看到赵承聿起身,从包围圈里走出来。
“是啊,多谢白姑娘和赵公子了。”
梁嘉礼也很高兴。
沈之栩主动打开那个锦盒,示意她看:“这是我和嘉礼一起送你的礼物。”
原本是想着自己直接送的,当做谢礼。
又一想,万一这一幕被别人见了,有损害三表姐名声的风险。
虽然二人是表亲,但到底男女有别。
换做是他和梁嘉礼一起送,就不一样了,毕竟白映雪大方给出手札这件事已经被梁嘉礼在学堂间传开。
白映雪见了那支笔,颇为惊讶:“诸葛笔?”
若是她没记错,此物难求,只有皇宫还有,民间极其罕见。
她白家只有她的祖父和父亲才有。
有钱也难买的东西,沈之栩指指身侧的梁嘉礼:“嘉礼帮忙弄到的。”
白映雪一想梁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就不意外了,只是还是不愿意收,合上盖子和推回去:“太贵重,我不能收,你们拿回去。”
梁嘉礼就看沈之栩,他不太会和姑娘家相处,也没有沈之栩能说会道,只能靠沈之栩。
果然,沈之栩发挥他三寸不烂之舌的本事,硬是让白映雪答应收下。
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梁嘉礼没看到赵承聿,问沈之栩:“已经谢过白姑娘,是不是也该送一份谢礼给赵公子?”
沈之栩下意识往赵承聿的那个方向看,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是被夫子叫走。
他抿抿唇,想想也是这个理。
“这个简单。”沈之栩说:“回头我挑两样礼物,也算一份心意。”
梁嘉礼说行。
散学后,沈之栩一刻也不停歇,回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娘,白婉君当晚又大摆一桌。
用饭时,白婉君提起:“这次真的多亏你赵表兄和三表姐了,要记着这份好,知道吗。”
沈之栩点头:“我和梁嘉礼给三表姐送了礼物,她很喜欢。”
白婉君笑着说他懂事,又看看沉默不语的赵承聿:“那你赵表兄的贺礼,准备的如何了?”
沈之栩哪好说自己根本就没上心,嘴上敷衍说有准备的。
说完就埋头扒饭,无视一道沉默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
他都害怕他娘突然问准备了什么,心里紧张,幸好这时候沈晁突然插话:“承聿啊,马上到你生辰了,我们在府上大办一场如何?”
白婉君被转移注意力,笑着看赵承聿:“是呀,我和侯爷商量过了,请些世交同龄人来给你庆祝庆祝。”
第19章 你也太大方了
沈之栩一边夹菜,一边在心里想:爹娘你们别想了。
赵承聿就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主,于自己没有利益的交际不如多看几本书来的强。
所以原文里,他是没有让侯府操办的,说的好听,不叫侯府为他破费。
只是自己拿攒下来的银子请几位同窗在酒楼小聚。
原文中好像有邀请沈之栩,沈之栩一听有夏墨书,直接拒绝了。
只是没好气把准备好的诸葛笔扔给赵承聿。
然后有一次无意间听见赵承聿和好友的对话,说:“诸葛笔纵然贵重,我却是用惯了普通湖笔。”
他那好友发出暧昧不明的调笑:“哦~我可是听说了,墨书送你的就是湖笔吧……”
想到这些,沈之栩没忍住狠狠戳了一下碗。
却听赵承聿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无需大办,未免侯爷夫人操劳又破费,所需费用由我承担即可。”
沈晁摆摆手:“说这些就见外了,办几桌席面要什么钱,你只管请些你的好友同窗就是,其他的不用担心。”
白婉君在一旁说是。
赵承聿没接这话,反而提起:“侯爷可是有心事,方才见您叹了几次气。”
沈之栩一顿,他爹叹气了?
他怎么没察觉,赵承聿观察这么仔细吗?
沈晁一愣,笑起来:“叫你看出来了?”
这话要是他儿子,他敷衍两句就过去了,毕竟是官场上遇到的困难,在他心里,儿子没长大呢,说了他也听不懂。
但是赵承聿就不一样了,他过于早熟,又颇受几个大臣赏识,对朝政并非一无所知,所以他也就没瞒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沈晁笑笑:“我这人有时候性子急,说话也是,这不,前段时日无意得罪了吏部孙侍郎。”
像他这种没有实权,只靠着家里荣光得了一个闲职的,这得罪了吏部的人,人家若是心胸狭隘一些,有的是办法整他。
“我想着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几年我是有可能升一升的,这下得罪了他,就不好说了。”
见饭桌上沉默,沈晁摇摇头:“也罢,不提了,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