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6)+番外
沈之栩想起来,原文里,五年后他死时,他爹也在原位上没有动。
白婉君笑着打破气氛,挑一些开心的事来说。
吃完饭,二人回到听竹院,赵承聿看着沈之栩进了屋后,脚步一转去了侯府角门。
跟门房交代了两句,走入巷子中,身影淹没在黑夜里。
他进入一家看起来很是普通的书坊,半刻钟不到,手里拿着什么出来了。
次日散学时,周祭酒喊住赵承聿和夏墨书两人:“你们二人同我去一趟听雨楼,与几位大人一同用膳。”
听雨楼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去的地方,是京城专供权贵们喝茶谈事的地方。
梁嘉礼这时也喊沈之栩:“陪我去一趟东街吧。”
沈之栩点头,是好久没出去了,他收拾好东西,和梁嘉礼一前一后往外走。
赵承聿在他经过自己时,叮嘱他:“别在外面乱跑,早些回去。”
沈之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回头冲他翻一个白眼。
什么叫乱跑?
哦,他外出都是正事儿,自己出去就是乱跑呗。
梁嘉礼看到了,冲赵承聿尴尬一笑:“放心吧赵公子,我们去办点事,不乱跑的。”
沈之栩站在门口喊:“快点,嘉礼。”
出了夏家,两人上了马车,往东街走。
梁嘉礼说:“赵公子还挺关心你这个表弟呢。”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我就说你不主动招惹,赵公子对你也是很不错的。”
沈之栩无话可说,示意他吃些瓜果。
东街繁华,两人去了一条卖上等货色的巷子,沈之栩不明所以:“你要买什么?”
梁嘉礼拉着他进了一家徽墨铺子,牌匾上有个程字:“我仔细想了想,给赵公子的礼物不可敷衍,家里找了找,没有合适的”
“叫我祖父去调度吧,要些时间,我便让人来程家铺子定制了一套徽墨。”
沈之栩果然没有猜错,给白映雪的谢礼是诸葛笔,那按照他的性格,给赵承聿的谢礼肯定不会敷衍。
程家徽墨,还是一套:“你也太大方了。”
两人取了东西,往外走,梁嘉礼笑了笑:“算不得什么,你是不知道,那天回去,我父亲夸我有长进呢,给了我好些碎银子……”
一条街之隔的听雨轩,雅间内,周祭酒王夫子和几位大人坐在一处。
赵承聿右侧坐着的,是和他同一批考上的举人,上京后对方也成为了某个家族的门生。
此刻他好容易见了赵承聿,很是一番感慨:“赵兄大才啊,你的策论传的满京城都是,我家大人看了也是赞不绝口啊。”
赵承聿颔首,目光转向对面的周祭酒等人:“是各位大人抬举。“
不卑不亢,很是真诚的模样。
周祭酒哈哈笑,说:“承聿不必谦虚,只等你来日春闱大放异彩啊。”
这时听雨轩的人给在座的分别端上来一盏清茶,几碟子点心。
赵承聿就望着那壶揭开盖子的茶叶,有点走神。
连王夫子跟他说话都没听到。
夏墨书小声喊他:“赵公子,王大人同你说话。”
赵承聿好似终于回神似的,面上有歉意:“抱歉,失礼了。”
他一向是个稳重的人,此番失礼行为引的王夫子好奇:“在想什么?”
赵承聿看一眼面前的茶:“看到这茶叶,想起最近看到的一幅画,一时走神了。”
第20章 我也有些事,便不做陪了
此刻侯府,芙蓉院里,白婉君窝在贵妃榻上翻着账本:“三弟近来不错,铺子庄子打理的有条不紊,利润比上季上涨不少。”
沈晁坐在一旁接话:“既然不错,便抽出二弟手上的一些,也交给三弟。”
二房三房靠着手上铺子的分成,过得也是寻常人不敢想象的富贵日子。
偏偏二房老爷一家总是胡来,总是亏损,还要兄长和弟弟来填补。
白婉君见他神色恹恹,知道他今日大约也是在吏部左侍郎那儿吃了闭门羹,就劝:“你也别愁了,不升官便不升,我们一家子过得不也挺好的,他若是敢降你的职,我找我爹去。”
白家老爷子正是当朝内阁次辅,大权在握。
沈晁被妻子逗笑,说是。
心里想着,是啊,不升官便不升吧,反正他们一家三口过得逍遥自在。
至于让妻子去找岳丈,他是没想过的,他不愿妻子为难,去求娘家。
听竹院里,沈之栩又打开自己的宝箱,在里面翻啊翻。
没找到合适的,青竹在一旁看着:“世子要找什么?”
沈之栩坐在地上,趴在宝箱上:“还有几日是赵表兄生辰,我找件礼物。”
不好太敷衍,也绝对不能用心。
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