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8)+番外
酒过三巡,坐在赵承聿右侧,头戴玉冠的男子提高了一些声音,说:“太子殿下要在西山猎场举办春猎,大家有没有兴趣啊?”
夏墨书眉眼一动,有了点兴致:“昨日不还说确切时间没有定吗?还是小王爷消息灵通。”
被称作小王爷的是瑞亲王府的庾锦川,他和太子是堂兄,消息一确定,他就知道了。
他转头看赵承聿:“赵兄呢,感兴趣吗?”
赵承聿放下茶杯,颔首:“自然。”
梁嘉礼有些艳羡,他虽然也是出生大族,和在座的人比家世输不了,可大族子弟也分三六九等。
像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在家里不受重视,在圈子里也一样。
太子皇子牵头的一些场合,他没有入场券。
而他旁边,同样没有入场券的沈之栩思绪飘远了。
原文里,这次春猎过程中,夏墨书发生一点小意外,是赵承聿奋不顾身救了他。
如果说在此之前,两人只是普通同窗关系的话,那经过这次春猎,两人的感情突破了一个小小的阶段。
他正想的出神,突然手臂被人碰了碰,他偏头:“怎么了?”
梁嘉礼冲他使眼色,示意他看那边:“小王爷和你说话呢。”
沈之栩下意识看向庾锦川,有点茫然:“抱歉小王爷,我走神了,您方才说了什么?”
他的表情还带着方才神游天外的恍惚,嘴角下意识弯起来,很努力想把飘远的思绪拽回来。
庾锦川看着他那副样子,莫名忍俊不禁,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我说,世子家这道糟鹅很不错,与我在别处吃的有些不同。”
沈之栩也拿过酒杯,与他隔空点头:“小王爷喜欢便好。”
庾锦川确实喜欢,看他和梁嘉礼一眼,又说:“此番春猎,沈世子和梁公子不如也一道去凑个热闹?”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沈之栩和梁嘉礼对视一眼。
梁嘉礼刚才还羡慕别人呢,这会儿真听小王爷邀请自己了,又迟疑了:“实不相瞒,我二人怕是不擅长狩猎。”
庾锦川摆手:“怕什么,你们去玩就是,反正每年去那么多人,真正参加围猎的也不过四分之一。”
他越说自个儿越来劲:“好玩的紧,那就这么说定了哈。”
反正在原文里,沈之栩是没有去的。
算了,沈之栩想,去就去吧,就当去踏青了。
散席时已经接近二更,赵承聿在门口送客,沈之栩看时间还早,刚想再看看没看完的《洗冤录》,院子里有脚步声传来。
听着还挺急。
他起身去看,见是爹娘。
“爹,娘,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走近了才发现,沈晁脸上的掩饰不住的笑意:“承聿呢,他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沈之栩看看西厢闭上的门:“他在门口送客吧,进来说。”
三人在桌前坐下,青竹上茶,沈之栩好奇:“他做了什么,至于让爹这么高兴?”
沈晁喝茶润了嗓子,才说:“今日我去衙门前,承聿递给我一幅画,只说若是孙侍郎问起来,我把画送出去便是。”
“我还纳闷呢,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午间,有个自称是孙侍郎府上的管事,说孙侍郎叫我过去一趟。”
“我起初还不敢相信,直到孙侍郎真的见了我,他问我是不是有羲先生的画,我按照承聿的画交给他。”
“他看了之后,问我愿不愿意割爱,可花重金跟我买,我便明白过来,借着机会把上次的龃龉说开。”
“看孙侍郎的意思,是不会与我计较了,不仅如此,升迁也有望啊。”
沈之栩也不由得露出笑容:“那确实是好事,赵表兄真了不得。”
白婉君接话:“是啊,他也不知哪里来的消息和门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得好好感谢他。”
青竹进来,说:“表公子回来了。”
赵承聿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隐隐有未散的酒气。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沈晁和白婉君都在,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上前行礼:“侯爷,夫人。”
沈晁站起来,几步走到赵承聿面前,双手扶住他的手臂:“承聿,快别多礼,我还要多谢你啊。”
他说着,手掌在赵承聿的手臂上拍了拍,力道不轻,可见内心激动。
白婉君低声吩咐人端些醒酒汤来。
兴许是席间喝了不少,赵承聿面色难得柔和两分:“侯爷言重了,应该的。”
几个人重新坐下,又聊了几句,沈晁和白婉君才起身打算离开。
走时,白婉君叮嘱:“我方才叫人给你们端了醒酒汤,一会儿你们要喝了才去休息,否则明日要头疼的。”
夫妇两人走后,沈之栩收回视线,转过身看赵承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