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29)+番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赵承聿靠在廊柱上,微微仰着头,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大约是喝的有些多。
沈之栩脚步犹豫了下,还是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夜风吹过来,把赵承聿衣袍上残留的酒气吹到沈之栩鼻尖。
不算难闻,夹杂着他身上惯有的淡淡墨香。
“羲先生的画,你怎么会有?。”沈之栩问。
赵承聿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托人弄到的。”
沈之栩抿唇,把视线转向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上,以赵承聿如今的人脉,查到孙侍郎的喜好,弄到这幅画,确实是能做到。
但肯定也是花费了许多心思和精力。
“多谢你,赵表兄。”
第22章 早知道你喜欢我就不送了
沈之栩转身准备回去:“早些歇息吧。”
“象牙扳指,我很喜欢。”
沈之栩今晚也喝了几杯,此时也有点累,听到这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赵承聿举起右手,那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象牙扳指清晰落入沈之栩眼底。
沈之栩看出来了,那不是自己送赵承聿的生辰礼嘛。
“我很喜欢。”
赵承聿又说了一遍。
沈之栩虽然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一看那象牙扳指,嘴巴已经先说话了:“你喜欢就好……欸?”
他突然顿住,不对啊。
赵承聿说他很喜欢?
这不对啊。
沈之栩迷茫地和他对视:“你说喜欢……这枚扳指?”
赵承聿颔首:“嗯。”
说着还举在眼前仔细看。
沈之栩瞧他半天,见他确实不像在说谎,只好悻悻挤出一句:“赵表兄喜欢就好,哈哈…”
转过身脸就垮下来了,内心腹诽,早知道你喜欢我就不送了。
他记得原文里赵承聿日常不戴扳指的。
只有在拉弓射箭需要时,才会戴上,过后又会立刻取下,说不习惯戴着。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现实世界和原文里有这么多不一样的地方。
春猎出发那日,白婉君来了。
手里拿着一件薄披风,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眉头蹙起:“宝儿怎么瘦了?这衣裳穿着空荡荡的。”
沈之栩想说“肯定是最近读书太废寝忘食了”。
又怕说了他娘亲担心,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乖乖让白婉君给他整理领口。
白婉君一边替他整理领口,一边絮絮叨叨:“此番太子围猎,去的人多,要不宝儿还是别去了?”
“再说了,你骑射也不精啊,不如在家歇着。”
从前儿子的交际圈她是清楚的,都是些不入流的纨绔子弟,得罪了也不打紧。
太子围猎去的人就不同了,可以说随便一个都不是他们现在的长宁侯府惹得起的。
她真怕儿子去了被人欺负。
沈之栩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再三跟她保证:
“娘你放心,我就和梁嘉礼去凑个热闹,不惹事也不参与围猎,那日没能拒绝小王爷,现在也不好食言呐。”
一直等候在一侧的赵承聿适时开口:“夫人放心,我会看好世子。”
有了他这句话,白婉君到底放心不少,点点儿子的肩膀:“在外听你表兄的话,知道吗?”
被两道视线看着,沈之栩不点头都不行,只能敷衍地飞快点几下脑袋。
白婉君又看向赵承聿:“承聿,宝儿麻烦你多费心了。”
沈之栩已经迈开步子走了,有些不高兴她这样说:“我是大人了,不需要人费心。”
赵承聿也就比自己大两岁,他能费什么心在自己身上?
好笑。
白婉君眼神无奈,冲赵承聿笑笑:“去吧。”
“嗯。”赵承聿微微颔首,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前方那道身影,眼底情绪深浅难辨,随后也抬步跟上。
府外早已备好车马,梁嘉礼等候在此。
见沈之栩走来,当即扬声招手:”阿栩,快些。”
看得出来,梁嘉礼很是高兴,沈之栩上了马车,还发现他换了一身骑装。
赵承聿随后跟上来,吩咐马夫驾车。
马车里三个人,赵承聿独自坐在一边。
梁嘉礼兴致勃勃,嘴里念叨着:“据说西山猎场有许多旁的猎场没有的猎物,真期待。”
“咱们平时在猎场,连山鸡都很难捕到。”
沈之栩说话间,视线无意间看到了对面赵承聿右手上那枚扳指,话顿了一下:“你做什么这么高兴?”
梁嘉礼不以为然:“咱们虽然捕不到,但可以看热闹啊,这次狩猎有太子拿出的彩头,肯定精彩极了。”
“京城擅长骑射的可不少,也不知此番谁能拔得头筹。”
沈之栩顺着他的话仔细回想了一番:“谢丛算一个,他去年秋猎拔了头筹,庾小王爷也不差,到底是宗室子弟,骑射是从小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