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50)+番外
孔正辉正有此意,一刻也不愿意多待,起身走了。
廊下竹影错落,打在赵承聿那张轮廓清晰的俊脸上,他一动不动,坐了许久。
热闹了一整日,沈之栩有些醉了,被青竹扶着回到听竹院。
路过西厢院看到屋里还亮着灯,他松开青竹:“去给我准备热水,我去赵表兄屋里坐坐。”
青竹知道那卷脉诀很重要,世子高兴了许久,当下点头,松开他自己回正院了。
“赵表兄。”
沈之栩进门就喊,喊了几声,没人回答。
他找了一下,在书房看到了端坐的赵承聿。
当下皱了皱眉:“你在屋里,怎么不应我。”
赵承聿似乎才看到他来了,起身绕到对面拉开椅子,扶着他坐下:“喝醉了?”
喝醉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沈之栩也一样,嘿嘿傻笑两声:“没有啊,今儿高兴,你怎么没去前院用晚膳,我爹还找你呢,你不知道吧,他的调任上头已经签字啦,是正四品……”
他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许是因为醉酒,眼尾染上一点绯红,面颊上也是。
赵承聿收回视线,声音不知为何有些紧:“孔先生已经跟我说了。”
“啊?”沈之栩这会儿处在兴奋期,没跟上赵承聿的思路:“师父和你说什么了?对了,下卷你真有门路吗?”
如果真有,他也帮师父出一份力,争取能弄到。
桌上有一壶解酒汤药,赵承聿倒了一杯,推给沈之栩:“你是为了救我,才划伤了手。”
望着那杯推到自己面前的解酒汤,沈之栩的目光终于有了一点焦距,人也清醒两分。
解酒汤应该是放了绿豆,香气氤氲。
“师父告诉你的啊?哎呀,都过去了。”
眼下屋里就两个人,沈之栩有些后悔让青竹去备水了,气氛有些尴尬。
“为什么不说?”
沈之栩放松了些身体,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这期间发生了点小意外,事已至此,反正结果是好的,我师父也不欲声张,我想着也没必要再抓着不放。”
他抬眼:“再说了,夏公子也想救你,都一样。”
“不一样。”
沈之栩一愣,喝懵了的脑子一时间也转不过来:“哪里不一样?”
赵承聿嘴唇微微动了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下去,只说:“以后不要再为我受伤,我不需要……”
沈之栩嘴比脑子里:“什么?”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份上,不要有下次。”
他不想看沈之栩受伤,好不容易从西山猎场救回来,转头就因为自己,手掌又划开一个大口子。
想到沈之栩的手会有多痛,赵承聿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沈之栩愣愣的,确认自己没听错,心跳快起来,因为感觉到自己被羞辱,手脚都开始有些发麻。
原本一直绷着的神经,也在他这句话里彻底炸开,怒气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脑子,声音有些干涩:“你什么意思?”
沈之栩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赵承聿,脑子里一会儿是他那句冷冰冰的“不需要”,一会儿又是昨天晚上经过西厢院时,看到的那一幕。
两人对坐,岁月静好。
夏墨书一直被他当作死对头,所以虽然只是一个影子,他也敢确定,那就是夏墨书。
沈之栩脑袋有些痛,他扶了扶。
赵承聿说不需要,是因为他以为是夏墨书救了自己,结果发现并不是,所以失望,所以不需要么?
赵承聿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见他不舒服下意识起身想扶他。
沈之栩想明白后,在被他触碰到的前一秒恶狠狠挥开他的手,冷笑:“为你受伤?你以为是为什么?”
他恶意突然很大,赵承聿抿着唇,知道他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才会到处求医,不止是我,我爹娘也是如此,所以你不要多想。”
一想到赵承聿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或者坏了他和夏墨书之间的事,所以在警告自己,沈之栩就气的头脑发晕。
“不知道的以为我多欠,非得划伤自己上赶着求医,你还不稀罕……”
赵承聿蹙眉,强硬捏着他肩膀:“你误会了,我不是这种意思。”
沈之栩往后一退,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动,发出一声巨响,已经懒得和他废话:
“以后我们互不打扰,下次我有事你最好袖手旁观,因为你的事,我以后一点也不想再沾边。”
他太生气,手掌无意识握紧,刺痛一阵阵传来,仿佛在嘲笑他的吃力不讨好。
眼看赵承聿要走到自己面前,沈之栩冷哼一声,飞快跑到自己的屋子:“青竹锁门。”
青竹匆匆出来,看着已经到门口的赵承聿,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还是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