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51)+番外
沈之栩气的在屋子里乱转,满脑子都是赵承聿那句“不需要”,他走到书桌前,想砸点什么泄愤,扫视一圈发现都是自己需要的。
最终只是狠狠踹了一脚实木书桌,气的趴在书案上直喘气。
青竹连忙过来:“怎么了世子,表公子做了什么让你这样生气?”
沈之栩胸口起伏,不做声。
青竹起身:“我去找侯爷夫人告状,让他们替您做主。”
说着就要跑。
沈之栩冷静一些,喊住他:“别去。”
青竹回过头,见他眼底有些红,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里劝。
沈之栩自己坐着冷静了许久,最后慢吞吞翻开书案上的练字帖:“给我磨墨吧。”
青竹不敢不应,磨好墨,又问:“世子,您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替您分析一下。”
沈之栩眼睛一动,稳稳落下一个字,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说了。
岚·生青竹听完,摸着下巴:“世子您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听着表公子的意思是不想你为他受伤啊?”
沈之栩撇撇嘴,如果不是他知道了一切,他也会这样认为的。
可惜他知道,原文里,两个没长嘴的主角就是要靠着这些心照不宣的契机,在彼此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别人不可取代的印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被打乱了。
原本赵承聿应该在西山猎场救下夏墨书。
结果赵承聿救了自己。
现在原本该留给夏墨书的机会,又被自己阴差阳错占了。
沈之栩想来想去,都怪咬了夏墨书的那条蛇,要不是它咬了夏墨书。
那可能都不用自己求上门,夏墨书第一时间就带着神医来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烦死了。
沈之栩将狼毫笔搁在案桌上,下定决心要离这对主角远一些,再远一些。
赵承聿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没有走,几次抬手敲门,都没有回应。
他有些头疼,明知道沈之栩是个急性子,自己应该换一种说话方式才对。
现在好了,人彻底被自己激怒,将自己拒之门外。
不知过去多久,青竹打开门,见他还在门外,吓一跳。
赵承聿先开口:“他睡了?”
青竹点头,有些左右为难,对着赵承聿作揖:“表公子,世子正在气头上呢,您还是暂且先回避一下。”
“您也知道,世子气性大,忘性也大,过两天就气消了,您再试着好好说就好了。”
赵承聿知道今天见不到人了,只能嘱咐:“他手上伤口可能裂开了,你上药小心着些,别让他碰水。
第37章 能习惯的
青竹应下了。
赵承聿这才转身回屋。
青竹看着表公子有些落寞的背影,叹了口气。
回了屋,青竹给沈之栩细细包扎,发现世子的伤口确实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
次日一大早,沈之栩跑去了白婉君的芙蓉院,告诉他娘,他要搬去医馆住。
彼时白婉君才起来没有多久,拿了一把剪子将院子里的花修剪的乱七八糟,听了儿子的话,放下剪子:“为什么,宝儿,你住在家里不好吗?”
“去回春医馆才不到两刻钟呀?”
沈之栩拿过她手里的剪子,笑嘻嘻:“娘,你不知道吧,在医馆更方便啊,我还能看师父和丁小哥给人看诊,能学到很多呢。”
白婉君还是不理解:“你长这么大,一直都住在家里,去外面住能习惯吗?”
沈之栩利落剪枝:“能习惯的,我将青竹带过去,我们在回春医馆隔壁租个院子。”
“你再考虑一下呢宝儿,你去外面住,娘亲不放心你呀,万一你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
沈之栩推着她往屋子里走:“我长大了,娘您要放心我,我能适应。”
两人进了屋,白婉君感叹:“听你爹说,承聿自今日起要去东宫述职,还要兼顾读书,以后多半会很忙,你这也要去外头住,侯府不热闹了。”
这事儿沈之栩也有所耳闻,只是他记得原文里赵承聿没这么早入东宫。
这是好事,于赵承聿而言。
沈之栩心里难免还是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不会再当面祝福。
母子俩说了许久,白婉君在他走时又喊住他:“你外祖母马上要过寿,告诉你师父,要将那几日留出来啊。”
沈之栩说知道了。
外祖母的寿辰,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过了。
主要是以前太混蛋,白婉君也不想在母亲生辰该高兴的这一天,带着混世魔王回去。
毕竟有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回去,就已经够让老人家闹心了。
这次却不一样,到底是逢十的大寿,去的宾客多,若是沈之栩这个唯一的外孙不去,难免引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