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57)+番外
她张了张嘴,压下惊疑:“映秋,你最近几日颇为懒怠,食欲也欠佳,你和娘说,到底怎么了?”
白映秋一片茫然:“我……我不知道。”
说着一发不可收拾干呕起来。
二夫人脸色逐渐阴沉,几乎咬着牙喊了贴身嬷嬷:“将南院的府医叫来,就说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嬷嬷面色严肃,悄悄转身出去办事了。
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冷到能滴水。
没一会儿功夫,府医提着药箱来了。
也不多言,只替白映秋诊脉。
半晌后,府医擦擦头上的汗水,起身作揖,大气都不敢出,尽量小声地说:“二夫人,二小姐这……”
二夫人看到他的表情,心就已经死了一半:“磨磨蹭蹭做什么,说!“
府医躬身:“二小姐这是喜脉啊,从脉象上看,应该是有两个月时间。”
第41章 哪儿也不去
屋内静的能听到不知是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二夫人眼底的寒意能瞬息结冰,眼神压得人呼吸发紧。
府医垂首弓背,一眼也不敢与人对视,冷汗涔涔怎么也止不住,大气也不敢喘。
当朝次辅的高门,未嫁之身暗结珠胎,若是走漏一点风声,白家世代积累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二夫人面部狠狠抽动了一下,抬手挥了挥:“此事事关我白家声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是是是。”府医跪在地上,磕头:“二夫人放心,我李家世代服侍白家,自然知晓该怎么做,还请二夫人放心。”
府医走了,嬷嬷打发走院子里的下人们,将门关上。
白映秋啜泣着想去拉二房人的手:“母亲,现在该怎么办?”
二夫人积压的怒气终于爆发,狠狠推开她那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是苏慕峰?”
白映秋的脸更难看几分,一双眼睛通红,瞪圆了:“母亲这是何意?”
确认了是苏慕峰,二夫人一时间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先找苏家算账。
见母亲不说话,白映秋有些慌乱,垂着头垂泪,已经做好准备被母亲骂一些难听的话。
二夫人果然摔了桌上的一个茶杯,骂的却是苏慕峰。
“苏慕峰这个畜生,还未成婚竟然就敢哄骗你做出这样的事,偏偏他们家还敢对这门婚事推三阻四,真当我们好欺负。”
狠狠骂了几句,出了些气,二夫人恢复以往的冷静从容:“先别哭,事已至此我们该好好筹谋一番,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让苏家上门提亲,再晚有被发现的风险。”
白映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擦了眼泪,眼神充满希冀:“我们要怎么做?”
二夫人拨弄着手上的护甲:“首先,你有孕这件事一定不能走漏一丝风声,你仔细想想,近日有没有让外人看出什么不对劲。”
白映秋想说没有,最近她出门少,都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就今日晚膳接触的人多。
她否认的话到嘴边,突然僵住身体,脑海中回想着用晚膳时七弟起哄让沈之栩轮番诊脉。
到别人时,沈之栩都能说出个一二,唯独到自己的时候,对方许久没有说话。
回过味后她大惊:“娘,不对,今日沈表弟给我们诊脉了,他会不会……”
二夫人蹙眉:“他才学了多久?怕什么。”
白映秋摇头:“不,他给别的兄弟姐妹们都看的很准,唯独到我时,他面色很不对劲,他一定知道了!”
又是一道平地惊雷,二夫人攥紧了手中锦帕:“这个小七也是,好好的非要那个草包诊脉做什么,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明日将表弟叫来,探探口风?”
这是白映秋能想到的方法,沈家在他们白家面前什么都不是,由母亲和父亲发话,量他们也不敢乱来。
更何况,白婉君还是白家女儿,肯定会配合。
“怕就怕那个草包嘴上没个把门。”二夫人沉思:“这个表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日常混迹市井,就怕不出日整个白家都知道了。”
白映秋又慌了,起身抓着二夫人的袖子:“那怎么办啊?您想想办法。”
二夫人的侧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次日一早,沈晁一家在院子里用早膳。
白婉君第三次发现儿子走神的时候,忍不住问:“宝儿,是不是换了地方,没休息好啊。”
沈晁也指指他眼下:“看,眼下乌黑,肯定没睡好。”
沈之栩揉了揉脸,夜里睡不好是因为发现了白家二房的惊天秘密,心里隐隐不安。
青竹这时进来说:“白大小姐和姑爷请世子去别庄小聚。”
他口中的大小姐,是白家二房长女,白映秋出嫁的长姐,白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