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58)+番外
白婉君笑着给沈之栩倒牛乳:“去吧,多和表亲们走动没坏处的。”
不好说。
沈之栩低头喝牛乳,白家二房素来不给自己多余的眼神,怎么前一晚他才给二表姐诊出喜脉,大表姐就邀约。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沈之栩想明白后笑嘻嘻给白婉君夹菜:“不了,师父给我布置了任务呢,我要看书背书,哪儿也不去。”
这倒也是,白婉君没法反驳,刚要跟青竹说去好好回绝了,门口又有人走来,是白映雪和白映秋。
二人见完礼,白婉君请她们坐:“是有什么事吗?”
白映秋先说话:“姑母,是这样,长姐此番回京,带着夫家的几个弟妹一同来的,一大早来信让我们白家小辈去庄子里热闹热闹。“
沈之栩看向白映秋,发现她立刻心虚地移开眼睛,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心里原本的猜测更加被证实。
白映雪虽然也觉得二姐奇怪,但她也没说谎,二婶一早去到他们长房,特意说了这件事:“二婶的意思是,我们白家多给大姐夫家一些脸面,大姐面上有光,日子好过。”
白婉君也深有感触,深知一个女子出嫁后娘家有多么重要,但是……她和儿子对视。
平心而论,沈之栩去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
白映秋见他们母子俩对视,赶忙又说:“我请示过祖母了,沈表弟也去,人齐最好。”
听到是母亲的意思,白婉君为难了,不动声色低头拿帕子擦了擦嘴。
“好啊,我们什么时候走?”
沈之栩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这样的节骨眼上,他不愿意让白婉君为难,大不了去了之后再做打算。
总不至于二舅妈要灭口吧,那也太疯癫了些。
白映雪看了看天:“现在就走,到了能赶上午膳。”
沈之栩说去拿两本医书,写了一张字条夹在一本不带走的医书里。
出了后跟白婉君说:“娘,别忘了我方才跟你说的,把我昨日不小心弄湿的医书拿出来晒晒。”
白婉君点头:“知道了,好好玩。”
等几个孩子走了,白婉君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进了儿子的屋里,在书房桌上看到一本医书。
她翻开,果然在里头看到一张纸条,看清内容后,她脸色沉下来。
沈晁也跟进来:“怎么了,你和儿子打什么哑谜呢,神神秘秘的。”
白婉君在书桌上坐下:“把门关上。”
沈晁照做,回到桌前也看到了纸条,上面寥寥数笔将白映秋有孕的事说明了。
白婉君气得拍桌子:“二嫂这是想做什么,还想灭口不成?”
第42章 八月有多热你们不知道吗
沈晁倒不这样认为:“不至于,你先别着急,事毕竟太大,二嫂一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苏家来提亲,估摸着是想在这期间控制宝儿,免得他泄露出去。”
“可笑。”白婉君将那纸条抓皱:“真是欺人太甚,我们是一家人,宝儿再混蛋也不可能将这种事抖出来,不与我们商量到底是要做什么?”
沈晁也气恼非常,他能理解二嫂为人父母的苦心,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儿子被这样对待。
“那怎么办?就让宝儿被他们控制着?”
白婉君越想越气,又联想到一些别的可能,如果二嫂再狠一些,不知道宝儿到底会经历什么。
“这件事不能告诉母亲,她寿诞在即,又有顽疾,万一刺激了她岂不是我不孝。”
沈晁想到白家大爷,半晌又无奈摇头:“也不行,说到底这件事事关白家,大哥恐怕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想到了一个人。
而在出城的马车上,沈之栩万般无奈地和两个表弟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见他们跟看囚犯似的紧盯着自己,第十八次叹气:“你们一直这样看着我,很让我坐立难安好吗?”
白家两兄弟只回以神秘一笑,什么也不说,这是二姐姐交代的任务,他们不敢不从。
马车停下后,沈之栩挑开帘子一看,没有立马下车,声音凉凉地问:“这是哪里?”
白家兄弟装傻:“庄子啊。”
是庄子上,沈之栩知道,但绝对不是白家大小姐暂住的那一处。
眼前就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杂草丛生的,看着不像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不等他再问,院子里走出七八个黑衣人,各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
沈之栩一肚子的话不得不咽下去,感觉对方随便一个人给自己一拳,他都得当场享福去。
黑衣人冷漠脸:“沈世子,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请吧。”
沈之栩识时务者为俊杰,下了马车,回头挨个看了白家兄弟一眼,仿佛在说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