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6)+番外
身体还未痊愈,原本自己是不打算去的。
奈何沈之桁和那几个夏墨书带来的公子哥你一言我一语,激的自己脑子一热,就去了。
结果他只是在阁楼里喝了两杯茶,那边骑马的夏墨书不知为何,座下马儿受惊,他从马上跌落下来,在床上躺了好久。
沈之桁第一个冲到沈之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歹毒。
他和夏墨书本就不合已久,圈子里都知道。
这下,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自己,他的名声从原本的纨绔子弟,成了外界嘴里的歹毒小人。
沈之栩收回思绪,掩下眼底的寒意,转身又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不了二哥,我这病还没好,去了也玩不成。“
沈之桁最知道怎么刺激他这个病秧子三弟了,闻言掩唇一笑,假装不经意看了一眼凉亭:“也好,三弟养身体要紧。”
说着他走近沈之栩,压低声音:“此番是墨书组局,去的都是能文能武的世家子弟,三弟你不去也好……”
他话说一半,意有所指。
沈之栩有些好笑:“二哥你也知道去的都是能文能武的世家子弟啊?”
他话语里的针锋相对让沈之桁一愣,他抬眼去看三弟:“什么意思?”
“你是能文,还是能武?”沈之栩毫不掩饰露出恶意:“还是说你是什么正经世家子弟?”
他们长宁侯府已经没落了,就他这个世子之位,还是祖父请封,才险险落下来的。
如今整个长宁侯府,就他爹沈晁,在官场还有个四品的官职。
二房老爷都没有能力入仕,已经管理铺子去了,他们只是因为没分家,还住在侯府沾点光而已。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能称得上一句世家子弟的,长宁侯府也就他沈之栩。
这无疑狠狠戳痛了沈之桁的痛点,他明明和这个病秧子同龄,同样是一个祖父,可就因为对方是世子,整个侯府都要为这个病秧子让路。
他暗暗咬牙,知道现在二房势微,还不是他和沈之栩彻底翻脸的时候。
沈之栩说完话,欣赏了一番对方五颜六色好不精彩的脸,这才施施然松口:“不过既然二哥想去,我便给二哥这个面子,不然怕夏墨书不带你。”
沈之桁脸都要扭曲了。
“你先去招待客人吧。”沈之栩打发下人一样挥手:“我去换身衣裳,咱们在侯府门口集合。”
说着带着青竹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青竹试探着问:“世子,您方才是故意那样说的吧,不会真去吧?”
沈之栩将一双手背在手后,悠哉悠哉回到自己的院子:“去,怎么不去。”
原书里那次,是因为沈之桁先发制人,等后来爹娘想为他翻盘,已经找不到蛛丝马迹了。
他吃了那次暗亏,这一次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有人要害他,还是如何。
不一会儿,他换了一身鹅黄色圆领袍,头上戴着同色系发带,径直往院门口去。
在经过西厢院时,一直紧闭的门被打开,赵承聿左手拿着书册,眼神在书册上没有移开,话却是对着已经要出院子的身影说的:“身体还未痊愈,去哪儿?”
沈之栩脚步一顿,上半身往后倒了一下,半个身子回到院子里:“夏墨书邀请我们去京郊园林。”
自从那天晚上说了让他搬出自己的院子,这个人已经好几天不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赵承聿视线从书卷上移开,目光沉沉落在那张病气未退的小脸上:“夫人知道吗?”
沈之栩嘶了一声,无奈退回到院子里,和他对峙:“你什么意思,想去告状?”
赵承聿不语。
沈之栩抿唇,万一让他娘知道了,肯定会拦着他的。
没办法,他只能好声好气商量:“我这也是遵循医嘱,不是说让我多出去走动吗?”
赵承聿一点也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医嘱只让你在府中多走动,没让你去骑马射箭。”
沈之栩眼珠子一转,他可没说要去京郊干嘛,赵承聿怎么知道是去射箭骑马?
果然啊果然。
夏墨书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冲着赵承聿来的,沈之桁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真舔上夏墨书了呢。
赵承聿见他一双圆眼咕噜噜转,不知在打什么歪主意。
沈之栩想起原书里,赵承聿不知道为什么是没有去的,或许是不想给人留下一个玩物丧志的话柄。
他想了想说:“你和我一起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赵承聿转身:“等我片刻。”
沈之栩呵呵冷笑,果然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借口才不去,现在一听能打着自己的幌子去见夏墨书。
也不担心这,也不操心那了。
男人,呵!
第5章 别和我翻旧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