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70)+番外
“嗯,这边办事方便些。”
“已经跟侯爷夫人说过。”他又解释一句。
沈之栩托着下巴沉思:“那我娘每日在家岂不是很无聊?”
“我还是回去住吧,陪陪我娘……”
他自顾自说着,突然余光看到身侧人不动了,他回头:“怎么不进屋?”
赵承聿不说话,只是目光停在他脸上,像是试图看出些什么。
半晌若无其事进屋:“无事,确定了要回侯府住?”
“对啊,过段时日就搬回去。”
一方面确实是想陪着白婉君,另一方面是之前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开眼前这个人。
现在既然赵承聿都出来住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回去,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肯定要比回春馆隔壁住着舒服。
“既然决定回去,就别来回折腾,届时我下值后顺道去接你。”
沈之栩忙拒绝:“别,咱们不顺路。”
永乐街正好在城西和城东的交界处,说i起来和回春医馆离得很近,但和侯府确实不顺路。
说着话,自顾自进屋拿了几本自己的书,又往医馆去。
赵承聿跟在身后:“我送你。”
沈之栩快走几步:“不必,两步路的功夫。”
“最近城中不太平,永乐街前几日死了两个人。”
沈之栩当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过头哈哈一笑:“那还是表兄送我吧。”
两人到回春医馆时,孔正辉坐在后院喝茶,丁药童正在点数,看到二人进来,嘴都要咧到耳后根:“白家出手真大方,好多珍稀药材呢。”
孔正辉放下茶杯:“没出息,这点算什么。”又看向沈之栩:“书背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不懂的?”
师徒二人照例一个问一个回答,过后孔正辉不住点头:“果然天赋异禀,不错,接下来为师教你简单的施针手法……”
搬回侯府那日,青竹带人收拾好东西,沈之栩从医馆出来,掀帘看着坐在马车里的赵承聿,愣了下:“表兄你怎么在?”
青竹乐呵呵地解释:“是表公子知道世子要回侯府,帮着来收拾呢。”
沈之栩只能说多谢,也上了马车,眼看着马车没有要往永乐街去的意思,他斟酌着:“赵表兄回侯府吃晚饭呐,哎呀今天真热闹,爹娘肯定高兴哈哈哈……”
赵承聿:“我搬回去了。”
“哈哈哈……啊?”
赵承聿又解释一遍:“侯府离东宫近。”
沈之栩:“……”
皇宫离东宫最近了,你怎么不去住!
赵承聿见他不说话,问:“不欢迎?”
“哪能啊。”沈之栩哈哈干笑:“赵表兄想住多久住多久。”
两人说着话,侯府到了,白婉君在门口等,一见他们就笑开:“回来就好啊,你们都出去住,侯爷也忙,我每日胃口都不好了……”
夜里,沈之栩倒在榻上深深吸一口熟悉的味道,发出感叹:“还是这里最舒服。”
他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青竹,闷声吩咐:“给我捏捏肩膀。”
最近这段时间练习手法,肩膀又僵硬又酸。
有人靠近,接着一双手放他肩膀上开始捏,只一下,沈之栩就察觉出不对,想要翻身,被按住了。
“别动。”
说着手上的力道也加大,沈之栩疼的直叫唤:“青竹呢,我不要你按,没轻没重的给我捏疼了!”
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赵承聿轻轻松松压着他,替他捏僵硬的肩颈。
沈之栩气死了:“你是正经读书人吗?怎么一身牛劲?”
赵承聿手法娴熟,语气淡淡:“在禹州时经常做些力气活,时间长了自然锻炼出来了。”
沈之栩想起来,祖父在信中说道,此子家贫,父母早亡,却有逆天改命的决心,刻苦万分。
见他突然沉默下来,赵承聿放轻动作:“生气了?”
沈之栩顺势翻过身,以这个奇怪的姿势和他说话:“生什么气,你愿意伺候我,我就享受呗。”
没想到他随口打趣,赵承聿还颇为认真地嗯了一声。
莫名其妙。
“舒服了吗?还要不要继续?”
青竹原本是抱着一些旧物想去库里面换一些新的,此时抱着换好的东西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话,顿住脚步。
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沈之栩已经听到脚步声,估摸着是青竹回来了,他摇头:“舒服许多,表兄回去吧。”
赵承聿也不多留,收回放在被褥上的手,出去了。
经过青竹时,看他一眼。
青竹莫名心虚,尴尬一笑:“表公子早些歇息。”
进了屋,见世子抱着布老虎在榻上,翘着腿很开心的模样:“世子遇到什么喜事了?”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