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71)+番外
沈之栩伸出手隔空做了几个捏针的手势:“明日约了嘉礼来侯府。”
青竹笑:“那太好了,您一直刻苦学医,梁公子许久没来了呢。”
要他说,还是要劳逸结合啊。
“师父说可以找人练练手了,我打算请他多住几日。”
青竹:……
收回刚才的话,并没有那么好。
次日夜间,梁嘉礼背着小包袱兴冲冲上门,见了沈之栩就抱住他:“阿栩,你终于得空了吗?”
沈之栩与他说了来龙去脉,梁嘉礼看看桌上那套银针,擦擦汗:“那个……这一套下来,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说什么呢。”
沈之栩严肃脸:“我对手上各处穴位了如指掌,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危险。”
又真情实感说道:“找你来也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你肯定信得过我。”
唯一,最好。
要知道,从前沈之栩总是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许睿的,跟大家宣布 “这是我最好的两个朋友”
现在他是唯一了。
那还说啥了。
梁嘉礼欣然坐下,撸起袖子:“你的手法我放心。”
大概过了一盏茶功夫,梁嘉礼一张好看的脸几近扭曲,吸着凉气问:“我记得许睿也是你最好的朋友来着……要不还是喊他过来一趟吧。”
他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第51章 你就不能告诉我?
赵承聿今日回来的晚了些,刚踏进院子,听到一声叫喊,听声音来源是正院。
屋里,沈之栩抱歉一笑,给梁嘉礼倒茶:“喝杯茶压压惊。”
梁嘉礼眼尖,看到赵承聿进来了,连忙站起来:“赵公子来得正好,阿栩你换他试试。”
沈之栩挠挠头,小心翼翼将银针收好。
赵承聿径直走到沈之栩对面坐下,挽起袖子:“尽管试。”
他好慷慨,沈之栩很感动,实在是过于想练技术,因此也不再客气,给予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后,认真起来。
时间推移,梁嘉礼站在一旁,看他们一个专注,一个神态自若,配合的很是默契,放下心来,连夜回府。
不知过去多久,青竹都开始忍不住打哈欠时,沈之栩终于对自己的手法满意了一些,抬头想要分享喜悦时,猝不及防和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的赵承聿对上了视线。
目光深邃,好像藏着千言万语似的。
沈之栩原本要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
还是赵承聿率先回过神,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继续了?”
他说着准备换一只手。
沈之栩看看他被扎的堪称千疮百孔的右手,神情讷讷:“你不会没有痛觉吧?”
一边说着,他将银针收好,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不知为何不太敢和赵承聿对视。
见他收了针,赵承聿起身,没有回答他那个有关于痛觉的问题,说:“有需要随时喊我。”
赵承聿回了自己的屋子,沈之栩坐在原地,出了好一会儿神。
这个夜里,他莫名其妙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那是比现在成熟的赵承聿,他着一身石青色官服,上头绣着一只仙鹤,跪在不知道哪一座寺庙前,怀里抱着一个人看不清脸的人。
雷声轰鸣,雨势滂沱,男人绝望的喊声却格外清晰。
他好像在求里面的某个大师救救他怀里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只是从天亮到天黑,风停雨歇,面前那扇门始终没开。
赵承聿试着起身,几次以失败告终,就在他终于要爬起来的那一瞬,手臂不知为何失去力气,怀里的人往沈之栩视角这边偏过来。
在看清脸的前一秒,沈之栩大汗淋漓醒过来。
他无意识捂着胸口急促喘息,心像是被什么用力撕扯着一样,疼的他脸色发白。
他处于惊魂未定状态,不知道自己发出一声喊叫,西厢房的灯在下一秒亮起。
青竹离得近,赶忙过来点了蜡烛,见他一脸的汗还以为冰用完了,探头一看还有大半呢,赶忙问:“世子您这是怎么了?”
沈之栩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瞪着眼睛,脑子里都是梦里那一幕。
满是不甘心和痛苦,为什么要在即将看到那人的脸的前一秒醒来,好不甘心。
沈之栩恨不得再闭上眼,续上那个梦。
思绪纷乱,直到他毫无预兆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
一只手轻轻在他的背上有节奏的拍着,赵承聿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了,没事了。”
耳边的声音和梦里绝望的声音重叠。
赵承聿在察觉到胸前里衣的湿润不完全是因为沈之栩的汗水后,替人拍背的手僵了一瞬,改为伸到前面抬起怀里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