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81)+番外
除了是真的,他也想不到赵承聿还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以为第二日见面会很尴尬,事实上他和赵承聿很忙。
赵承聿先去了王夫子那里一趟,和王夫子聊了半个时辰,再去的东宫,一天时间接收到不下十次同僚打趣的目光。
庾锦川更是毫不掩饰:“我手下还差个差遣使唤的人,赵兄可有兴趣?”
赵承聿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转身走了。
庾锦川在他身后乐得不行。
白映秋和苏慕峰的婚期就在今日,沈之栩跟着父母一同前去吃席,在宴席上遇到了同样来吃席的梁嘉礼。
二人坐在一处,在沈之栩第三次走神时,梁嘉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悄声问:“阿栩,你今日怎么了,我同你讲话,你怎么总是走神。”
沈之栩回神:“啊,是吗,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最近咱们京城好事许多呢,圣上下旨将谢家的小姐赐给太子做侧妃,大概在春闱前。”
沈之栩集中精力,未免梁嘉礼真看出什么来:“那真是郎才女貌,好事一桩。”
“那倒也是,只不过谢家还有一个秘密。”
谢丛家的秘密沈之栩不是很感兴趣只不过看好友好像很想说,他颔首:“说来听听。”
梁嘉礼还左右看看,怕人听见似的:“你也知道谢丛有一位兄长吧,就是谢将军原配的儿子。”
谢丛的爹是大将军,而谢丛的母亲是将军续弦,谢将军早死的发妻生了个儿子,名叫谢絮白。
他比起沈之栩夏墨书这帮人大上几岁,几年前就已经入仕为官,一直在江南任职。
沈之栩想起来,记忆中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清冷出尘,很少出现在世人眼中。
“想起来了,他怎么了,不是在江南任职?”
“是在江南述职,年前传出他要在江南娶妻的风声,结果谢公子无故失踪了。”
“还有这种事?”沈之栩吃瓜果的动作一顿。
“是啊,据说失踪好几个月,谢家一直压着,眼下谢家要嫁女儿去东宫,盯着他们家的人多了,这事儿自然就藏不住。”
两个人唏嘘一番,最后感叹:“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苏白两家的喜事办的声势浩大,来往宾客繁多。
白婉君正在与几个小姐妹闲话,突然面前站了个管事婆子,笑着躬身:“可是长宁侯夫人?”
白婉君颔首:“是。”
管事嬷嬷笑容越发恭敬:“我家老王妃请夫人过去一叙,不知侯夫人可有空闲?”
她紧接着自我介绍:“老婆子我是荣王府的嬷嬷。”
白婉君不明所以跟着她往另一边皇亲贵胄所在的花厅去。
进了花厅,果然是荣王府的老王妃在等。
这已故荣王可是当今陛下的亲叔叔,荣王府与世无争,很少与人往来,今日怎么好端端找自己?
收起疑虑,白婉君俯身行礼:“给王妃请安。”
老王妃和蔼,抬手赐坐:“不必拘谨,贸然请你前来,还请不要见怪……”
沈之栩和梁嘉礼没有久留,两人出了苏家,说好去侯府看沈之栩新得的好玩意。
“是什么啊,你别卖关子了。”
沈之栩刚张嘴,一眼看到自家马车边站着的人。
赵承聿也看到他了,起身往他们那边走。
沈之栩嘴上回着梁嘉礼的话,眼神却有点飘忽。
他这种状态在三人共同坐在马车上时被梁嘉礼精准察觉,他不动声色默不作声。
没人说话,气氛太怪异,沈之栩只好打开话题:“今日这么早下值了啊?”
“东宫近日没什么事。”赵承聿微合着双目:“方才师父来找过你了。”
沈之栩坐直了一些:“是有什么事吗?”
赵承聿从袖子中拿出一卷册子:“荣王府那边送了些东西去回春馆,这是你的。”
梁嘉礼凑过去看他翻开,看清内容后,微微吃惊:“这么多东西,为什么突然赠与你这些?”
沈之栩立刻得意洋洋,将前一晚上的事情说了。
梁嘉礼赞叹:“阿栩你真厉害,临危不惧。”
沈之栩尾巴要翘到天上去,突然听赵承聿说:“昨日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沈之栩一愣:“是什么?”
面上假装在看册子,实则手心已经有些冒汗,生怕赵承聿说些暧昧的。
幸好赵承聿只是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平安福:“我昨日去普静寺找住持求的,放在软枕下以后不做恶梦。”
梁嘉礼抿唇,不对劲!
沈之栩见他一直伸着手,还有梁嘉礼在呢,自然不好无动于衷,笑着收下:“真是多亏赵表兄了,和太子去寺庙祈福还顺带给我求这个。”
他加重“顺带”两个字,就怕梁嘉礼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