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82)+番外
赵承聿实话实说:“不是顺带,特意去求的。”
沈之栩攥紧了手里的平安符,有些咬牙切齿:“那一定也给府里其他人求了吧,赵表兄还是有心……”
赵承聿面色平平,没有说谎的义务:“没那闲功夫管他们。”
沈之栩忍无可忍,狠狠瞪向对方。
赵承聿接受良好,伸手拿过他手中捏皱了的册子:“回去还要对数入库,别弄坏了。”
进了听竹院,赵承聿进了自己的屋子,沈之栩前脚刚进屋,一回头差点和梁嘉礼撞上。
对方眼里闪烁幽光:“这段时间你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事情?”
第59章 出去一个月了还没有回来。
他眼底都是探究,一步不让地直视沈之栩的眼睛,非要问出个答案来到模样。
其实这段时日回到家,偶尔在饭桌上见到兄嫂时,他总不由自主想到这两个人。
沈之栩本就心虚,眼神闪躲一阵最后伸手推开他:“行行行,青竹把门关上。”
青竹知道他们要说话,把门带上出去了。
沈之栩把那宫灯拿出来给他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好东西。”
“好精致。”
梁嘉礼感叹,细细拿在手上转了一圈后他认出来:“杨家的紫檀星月灯,据说天下就三盏,你怎么弄到的?”
沈之栩支着下巴将昨晚上的事全给他讲了。
梁嘉礼听完,先是恍然大悟,而后脸上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半晌,他又问:“那你是如何想的?”
沈之栩摊手:“我根本没时间想,昨日晚上你是不知道多尴尬,今日在苏家一整天。”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也不打算细想这件事,先跟师父学好医术才是最重要的。”
梁嘉礼放下手中的紫檀宫灯,烛火微光落在素绢纹路上,衬得一室静谧。
“也好。”
梁嘉礼说:“你有正事在身,他更是临近参加春闱,估计也就是一时冲动跟你说这些,往后走一步看一步。”
沈之栩拍他肩膀:“不愧是我好兄弟,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沈之栩以为发生那件事后,他和赵承聿之间会发生一些什么变化,然而就像梁嘉礼说的那样,赵承聿并没有步步紧逼。
还是每日东宫侯府两点一线,偶尔会出去几天办差。
沈之栩这边也没有闲着,学习各种医理的同时,还偶尔跟着师父出门去给人看诊。
一些小痛小病的孔正辉就让他自己来。
孔正辉每月一次的附近县城义诊,这一次带上了沈之栩。
马车出城后,沈之栩突然发现自己的包袱里没有大氅。
定然是青竹收拾的时候落下了。
如今已经接近年底,有下雪的预兆,这次出来义诊母亲本就犹豫,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带好保暖的衣物。
孔正辉手里的《鬼医脉诀》已经翻到了末尾页,将最后一个字看完后,他呼出一口气,感叹:“妙哉,真是妙哉,为师感觉自身医道更上一层楼啊。”
沈之栩接话:“那上卷我才看了一半呢,很深奥,许多都不懂。”
马车摇摇晃晃,师徒对面摆着热茶,茶香袅袅吹散寒气。
“看得慢不打紧,要慢慢理解,赵小子有点本事啊,不知道从哪儿弄到这失传的东西。”
沈之栩思绪晃了一下,话说赵承聿这次奉命出京已经一月有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师徒二人说着话,马车停下,到了。
安县,距离京城不算远,马车也就两个时辰就到了。
孔正辉在这里有专门的酒楼上房,此刻叮嘱店小二给沈之栩也安排一间。
店小二对这位神医很是客气恭敬,利落办事去了。
沈之栩回到屋子将包袱放下,听孔正辉说了义诊的时辰后,打算去附近的铺子里买件大氅。
以防明日出门义诊时被冻着。
这边挨着京城,也算富庶,铺子琳琅满目。
沈之栩挑了一家成衣店进去,看中一件成色极好的白色狐裘。
店小二一看他挑中这件,一合掌:“这位贵客真是好眼光,这是北边刚送过来的,镇店之宝呢,只要七百两银子。”
七百两,不算少,但对沈之栩来说也算不得多。
他在侯府那些狐裘都是由府中绣娘赶制,价值都在千两以上。
他用手摸了摸,确认没什么问题,很干脆的付了银子,披在身上往外走去。
在经过一条巷子时,沈之栩眼见看到墙根处有个人的曲着一条腿坐在那里,好像在休息。
天寒地冻的,那人竟然只穿着一件很薄的长衫。
人生地不熟,本不应该多管闲事,只是那人好像也注意到自己,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