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83)+番外
那是一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眉眼清冷,和夏墨书那种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不同,这人的清冷是不染凡尘。
因为离的并不远,沈之栩目光在看到他耳畔处的那颗痣时,愣了一下。
想起那次端午佳节,夜里他救下荣王府小公子时,关键时刻给自己递来银针的就是一位耳畔有痣的男子。
地上那人已经收回视线,沈之栩靠近一点:“你还好吗?可需要帮助?”
那人并不作答。
沈之栩观他面色冻的发青,唇也没有血色,留下一句你等一等跑了。
沈之栩回到那间铺子,小二见了他一愣,还以为来退货的。
听他说:“再给我拿一件这样保暖的狐裘,快些。”
这是财神爷啊。
小二忙不迭拿去了,沈之栩飞快跑回巷子,正好看到那人要离开的背影,忙喊:“等等。”
他走上前把狐裘递过去,又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递给对方:“穿上吧,太冷了,这些银子你拿着,也许能解你一时困境。”
男子回头,定定看他许久。
不知为什么,沈之栩觉得他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绝望的气息,像走到了悬崖边,随时要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沈之栩宽慰人也不会说大道理,只说:“如果觉得没有希望,不妨先随便活着再说,万一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男子眼睫轻轻动了动,像展翅的蝴蝶。
好看的令沈之栩不住感叹。
最后男子只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走了。
沈之栩挥手:“保重。”
幸好这次出门银钱带的多,不然还真帮不了这人。
回到酒楼,孔正辉找他呢:“是这样,明日义诊那边我先独自过去,你去一趟城西李家。”
沈之栩拢紧了身上的衣裳:“发生什么事了吗?”
孔正辉喝下两口热茶,说:“没什么大事,李家的老婆子年纪大了,都是一些老毛病,不是大事,这次听闻我来了又请我过去给她诊脉。”
“只是这次行程紧,眼见着要下雪,我们三日后就要回去,所以明日你去诊脉就行。”
这对于沈之栩而言已经不算太难,他答应下来。
次日天蒙蒙亮,沈之栩打开窗户发现外头在下雪。
应该是刚下没多久,入目还不是白茫茫一片。
小二端着热水热茶上来,沈之栩喝着热茶醒神,在这样一个飘着雪的时间段里忽然想起赵承聿。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事,出去了一个月还没有回来。
除夕年节近在眼前,他能赶上吗?
第60章 你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沈之栩让酒楼租来一辆马车,伴着晨雾雪花往城西李家的方向去。
李家还算富庶,有一个二进的小院子,一个小厮打扮的小哥搓着手站在门前左顾右盼。
马车在眼前停下,马夫掀开帘子,一个俊俏小郎君踩着马凳下来,身披白狐裘,身形清隽,唇红齿白,冲自己一笑,小厮觉着天都放晴几分。
“小哥,请问是李家的吗?”
见他呆呆地,沈之栩冲他挥挥手。
小厮回神,局促搓手:“是是是,是李家,请问小公子找谁?”
“我是孔神医的徒弟。”沈之栩拿出回春馆的令牌:“此番是代替师父来为老夫人请脉,实在是师父他老人家走不开。”
见他年纪实在尚小,小厮狐疑打量,见他手上的令牌不做假,只好带他进去。
院子里气氛凝重,沈之栩心下不解,不是普通平安脉?
怎么气氛这样严肃。
而此时长宁侯府,青竹看着榻上的狐裘陷入苦恼:“怎么没装进去呢,下雪了也不知世子怎么样了。”
院子里忽然传来动静,听脚步略微匆忙。
青竹出去一看,赵承聿一身黑色大氅,风尘仆仆往正院来,他连忙行礼:“表公子您回来啦。”
赵承聿踩着院子里薄薄的积雪来到门前,目光落在他抱着的狐裘上:“世子在医馆?”
青竹摇头:“世子昨日同神医出京义诊去了。”
见他视线落在自己手上,青竹皱眉:“昨日我忘记把世子的狐裘装进包袱,也不知他……”
赵承聿伸手:“给我吧,在哪个县?”
青竹一愣:“在安县。”
赵承聿颔首,接过包袱后转身去了芙蓉院。
芙蓉院的侍女见到他也是惊讶:“表公子回来啦,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有劳。”
此刻芙蓉院正厅内有不下数十个贵妇人,荣王府的,白家大夫人等等,屋内茶香四溢,香气氤氲,好不热闹。
白婉君听了侍女的话,眉间浮上喜色:“承聿回来了?快叫他进来。”
她的声音不小,其他人也听见了,纷纷出言询问:“是你家那位表公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