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88)+番外
沈之栩搭着他的手,勉强站起来。
赵承聿转过身微微蹲下:“上来。”
沈之栩没动:“要不还是等侯府的人过来,台阶太多了,我……”
“快点。”赵承聿催促:“等他们过来再上来,要花不少i时间,你脚上的伤会耽误。”
说着向他贴近,手托住他的腿弯,确认他稳住之后站了起来。
沈之栩手里拿着灯笼照路,难得愧疚:“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嘴上这么问,实则如果赵承聿说是的话,他会立马跳下来。
赵承聿只说:“是天公不作美。”
沈之栩满意了,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一些,听他呼吸平稳,感受他肩背的肌肉在每一次迈步时的紧绷与舒展,似乎曾几何时,他们也曾像现在这般在风雨声中前行。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终于下了观云楼,正好侯府的人来了,两人上了暖烘烘的马车,
回到侯府免不得一阵鸡飞狗跳,连夜请了孔正辉来给沈之栩看腿上的伤。
“不严重,休息十天半个月便好。”
白婉君放下心来,让人熬的姜汤也端来了,她吩咐:“承聿那边送去了吗?”
赵承聿正好走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头发半干,仰头喝了姜汤去看沈之栩:“严重吗。”
白婉君摇头;“神医说了,不严重,休养一阵便好。”
沈晁陪着孔正辉出了听竹院:“要不还是休息一晚吧,路不好走。”
“不了,马车慢些走便是,不打紧。”
孔正辉原本在院子里钻研药方,半路被喊来的,还以为沈之栩怎么了呢,这会儿见人没什么事,自然急着赶回去。
沈晁不再劝,只喊了几个人送神医回回春馆。
沈之栩一身舒爽躺在榻上,让白婉君回去休息:“太晚了,娘您先回去休息吧。”
他说着话晃了晃被包裹的右脚。
白婉君拍拍他脑袋:“宝儿你怎么这样倒霉,往后这段时日你只能在屋里躺着,哪儿也去不了,年节也不能去外祖母家拜访了。”
“你外祖父从江南回来了,还说要见见你呢。”
见沈之栩垂着眼,赵承聿说:“不急在这一时,养好伤重要。”
白婉君颔首:“是这个理。”
等人都走了,赵承聿还站在床榻边,目光落在沈之栩包着白纱布的脚上。
沈之栩躺下,吸两口被褥里的雪松味,问他:“表兄不去休息吗?”
赵承聿不仅没走,还在床榻上坐下,伸手点点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脚:“你困了?”
沈之栩摇头:“不困,还有些饿了。”
没过多久,青竹青槐端着托盘上来,赵承聿在此之前已经将沈之栩挪到了贵妃榻上。
两人分别坐在两边,中间放一张小桌,桌上摆了几道夜宵,一片岁月静好。
沈之栩原以为此番受伤,年节注定要在无聊中度过,但他忘了还有一个赵承聿。
赵承聿不必去东宫点卯,推了一切邀约宴请,整日坐在沈之栩的屋子里看书写字。
沈之栩也没闲着,看书识草药,偶尔也拿赵承聿练练手。
这期间庾锦川来过几次,梁嘉礼来过几次,对沈之栩受伤这件事很是愧疚,觉得跟自己放了好友鸽子有关系。
半月过去,沈之栩的伤彻底好了,年也过完了,白婉君张罗着摆了一桌酒席,请了沈之栩的一些好友过来庆祝他痊愈。
酒过三巡,庾锦川问起赵承聿春闱的事情:“赵兄准备的如何了?”
赵承聿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尚可。”
这人向来谦虚,庾锦川闻言心里有底。
酒席散时,天已经擦黑。
众人陆续告辞,沈之栩回到听竹院,坐在廊下吹风醒酒,看到赵承聿从院子外头跨步进来。
酒意上头,沈之栩对着赵承聿招招手:“过来。”
赵承聿看他一眼,顺从地迈步走近,伸手贴了一下他的脸颊:“醉了?”
“没有。”
沈之栩拍拍身侧的位置:“坐着看看院子里的风景吧。”
雪已经融化,院子里的绿植并不如春天活跃,赵承聿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感觉你能中状元。”
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承聿看他一眼:“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沈之栩耸耸肩:“我能掐会算。”
“是吗?”赵承聿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之栩以为他不信自己,要和他打赌。
赵承聿问:“赌什么?”
第64章 蟾宫折桂
沈之栩脸颊染上一些绯红,一阵风吹过来,他忽然清醒几分,起身拍拍甩甩宽袖:“不赌什么,我就随意说说。”
“哦,等我一下。”
他进屋不知捣鼓什么,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张宣纸递给赵承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