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89)+番外
说完回屋睡觉去了。
赵承聿打开,上边写着四个字——蟾宫折桂。
字迹工整,看得出来写的人很用心。
春风化冰,冻土复苏,贡院沉重的大红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无数举子从那道象征着跨越阶级的门槛里走出来,有人如释重负,有人面如死灰。
也有人平静无波,就像赵承聿,他走出贡院时,外头阳光正好,沈之栩站在不远处冲他挥手。
笑容比阳光明媚。
两人越过人群站在远处,沈之栩抱怨:“我娘非要我早早的来,热死了。”
赵承聿拿锦帕给他擦汗,两人上了马车。
赵承聿应该是疲惫至极,回去后洗漱一番用了些膳,睡了许久。
沈之栩还是第一次见他睡得这样沉。
放榜那日,沈之栩赵承聿一同去看,人很多,两人心里都有答案,因此没有去挤。
倒是青竹青槐挤进去了,没一会儿一嗓子喊破了天际:“赵公子中了!位居榜首是第一名!!”
沈之栩配合的与他们手舞足蹈,赵承聿已经被几名同窗旧友团团围住。
当日夜里,白婉君照旧张罗了一桌丰盛席面,梁嘉礼白映雪这些好友也来了,热闹非凡。
席间有人聊起夏墨书,他是此番第三名,和原文的结果一模一样。
赵承聿端坐席间,比起好友的热闹喧嚣,他这个当事人冷静的像个外人,只是到底也是高兴,多喝了几杯酒。
沈之栩坐在他对面,耳朵里听梁嘉礼乐此不疲的夸赞声,实则眼神控制不住往赵承聿那边看。
等人都散了,白婉君示意:“宝儿你扶着一些你表兄,他有些醉了。”
青竹青槐送客人去了,赵承聿不喜欢其他人靠近自身。
沈之栩点头说好,扶着赵承聿离开,心里庆幸这人只是微醺,不然的话自己不一定能搞得定。
就这么缓缓走到听竹院,沈之栩将赵承聿扶到榻边,喘着气:“你赶紧躺下休息。”
他试着将人往下放,赵承聿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沈之栩将他靴子脱去,费力将他腿也放上去,做完这一切累的直擦汗。
就在他起身准备走的时候,手臂被攥住,沈之栩回头,赵承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直直望着他。
眼底清明,感觉没有醉的太厉害的样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臂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沈之栩一个失衡倒在赵承聿身上。
鼻子磕在身下人下巴上,疼的冒出泪花,他恼了,抬手撑着要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发疯啊,放开……”
赵承聿眨眨眼,垂下视线,一张好看的小脸就在眼前,红唇张张合合,诱人至极。
他遵循本意缓缓抬手按住眼前人的脖颈往下压。
沈之栩骂骂咧咧的嘴被毫无预兆堵住,瞬间石化。
终于尝到心心念念的滋味,赵承聿愈发得寸进尺,长驱直入,彼此呼吸交缠间,院子里似乎响起脚步声。
沈之栩如梦初醒,一个用力狠狠推开赵承聿。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多清醒。
在离开之前,沈之栩还是不解气抬手不轻不重打了赵承聿一巴掌,这才捂着嘴离开。
出门刚好和青槐撞上,对方没发现异常,躬身喊:“世子。”
沈之栩用袖子挡住火辣辣的唇,声音含混:“多拿点醒酒汤,你家公子真的喝多了。”
回到正屋,青竹一眼看到他微微红肿的唇,好奇:“晚膳的菜太辣了吗?需不需要拿点冰来?”
沈之栩狠狠捶了下身下的床榻:“不必,拿点水就好。”
青竹出去了,沈之栩躺在榻上平复了一下心跳,又忍不住去到铜镜前凑近了仔细看自己此时的样子。
面色绯红,眼角泛起一点潋滟水光,红唇微肿,真是没眼看!
另一边,赵承聿已经沐浴完,神清气爽地走到窗户前,哪里还有一点方才不省人事的模样。
这个夜里,沈之栩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着,梦里全是赵承聿那双不算清明的眼睛和唇上温热的触感。
第二天沈之栩翻身起来,确认了一件事,对于赵承聿吃自己嘴子这件事,他只有突然被偷袭的恼怒,并没有别的任何不适。
甚至……还觉得,意犹未尽。
坏了,这下真的坏了。
他对着铜镜仔细看了看,确认唇上已经消肿,可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脸又烧起来。
他使劲拍了两下脸颊,骂了自己几句没出息,又骂了几句赵承聿狗东西,这才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去医馆了。
之后几天,他可以避开赵承聿,以免彼此尴尬。
青竹为此感到困惑:“世子,您老躲着表公子做什么?”
沈之栩胡诌:“他光芒太盛,晃我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