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90)+番外
青竹:不懂。
两人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到殿试的日子。
白婉君依旧让沈之栩送赵承聿到宫门口,下了马车,沈之栩打量高高的城墙。
赵承聿在身后问他:“想不想进去?”
这儿人不少,沈之栩声音低了一些:“好好表现吧,你距离能带着我出入宫闱还早呢。”
赵承聿看他一眼:“等我。”
沈之栩一时间不知道他说的是等他从皇宫里出来还是别的什么,看着他的背影,最终也没问,只含混嗯了一声。
殿试放榜那日,赵承聿高中状元的消息传到侯府的时候,侯府上下彻底沸腾,沈之栩正在回春馆给一位大爷看诊,青竹来报喜,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门框大喊赵承聿是状元。
沈之栩不急不慌给大爷拿了药,回头冲孔正辉笑:“那我也去凑热闹啦。”
孔正辉摆手:“去吧去吧,赵小子好争气……”
回侯府的路上,满京城都在热议这件事,无不好奇这位状元郎的来历出身。
有人说他出自禹州贫苦人家,幸得夏家归隐的老大人赏识,还有人说他是侯府贵公子,生得面如冠玉,气势不凡。
说什么的都有,还有鼻子有眼的。
赵承聿只回了侯府一段时间跟侯爷夫人沈之栩报喜,之后就去了东宫没有回来。
三日后,新科状元打马游街,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沈之栩和梁嘉礼以及白映雪挤在朱雀大街,远远听见鼓乐声由远及近。
第65章 天真与老谋深算
先是一列仪仗队,接着是手捧圣旨的礼官,然后再是赵承聿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从街那头缓缓行来。
他穿着那身大红色的状元服,正红色缎面上绣着云纹与仙鹤,腰间玉带束得端端正正,乌纱帽上簪一枝金花。
今日的阳光格外好,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金光里,衬得那身红衣愈发鲜亮夺目。
满街的围观者发出阵阵欢呼,有些大胆的直接将手中的香囊和绢花往他马前抛。
赵承聿微微侧身避开了一朵迎面飞来的绢花,动作从容又不显得刻意。
沈之栩在人群中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赵承聿是真好看,无死角简直。
他正看得入神,白映雪用胳膊肘他:“看,赵公子往咱们这边看呢。”
沈之栩眼睛一动,才发现赵承聿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落在自己这边。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自己脸上。
隔着满街攒动的人头,漫天飞舞的花瓣和彩纸,赵承聿的目光穿过一切喧嚣,准确地找到他,然后停在那里。
沈之栩的笑容慢慢不再自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笑了。
他看见赵承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他勒了勒缰绳,马速慢了些许。
在经过沈之栩面前的那一刹那,赵承聿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薄唇上下一张一合,做了一个口型。
沈之栩看懂了。
他说的是:"等我回去。"
沈之栩移开视线,伸手捞了一把空中飘着的彩纸,捞到手后低下头仔细看。
等再抬头的时候,那道红色的背影已经渐渐远了,融进了漫天的喧嚣春光里。
游街结束后,侯府的宴席从午后一直热闹到黄昏。
送走最后一拨宾客,赵承聿被沈晁留下来叙话。
沈之栩先回的听竹院。
坐在廊下,他撑着下巴,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啊。
去年这时候,他在探春宴上和夏墨书起了冲突不慎落水,连着发烧好多天,还在梦里看到了许多事情。
转眼,赵承聿已经考中状元,这也预示着他会离开侯府,独自开府。
不知坐了多久,沈之栩头上忽然一沉。
沈之栩头上忽然一沉。
他下意识抬手去扶,指尖触到帽檐上的金花穗子,才反应过来是什么。
他扭过头,看见赵承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大红色的状元服还没换下,夕阳在他身后铺成一整片暖橘色的光。
赵承聿低下头来看他,那张清隽的脸逆着光,神情看不太分明。
"在想什么?"
沈之栩被他这么一问,反倒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他伸手把那顶状元帽摘下来捧在手里,低头看了一会儿,指腹在金花上蹭了蹭,才开口:"在想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了?"
原文中,太子早就赐了赵承聿靠近东宫的三进的宅子,再者,本朝状元可开府,礼部会拨合适的宅子。
赵承聿的眉峰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沈之栩半天没听见他回答,偏头看他:“怎么不说话?”
完这句话,他又反思自己的语气会不会有赶人的嫌疑,于是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我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