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97)+番外
偶尔遇上二夫人遣婆子过来,或是借取库房旧物,或是打听田产账目,沈之栩也能从容应付。
日子还算顺遂,只是这日梁嘉礼来找他,两人便去了京城最好的酒楼里吃饭。
小二眼尖,一眼认出两人,脸上堆着殷勤笑意,快步上前躬身引路:“沈世子,梁公子里边请,楼上清静上等包厢早已备好,视野绝佳,酒菜随点随上。”
梁嘉礼熟门熟路跟着往里走,一边打趣:“今日我做东,你只管放开了点,别跟我客气。”
沈之栩含笑应声,跟着小二抬步上楼,刚行至二楼回廊,目光随意扫过隔壁敞开的一间雅间,脚步骤然一顿。
包厢内数名锦衣少年围坐一桌,笑语喧哗好不热闹。
而主位上坐着的人,赫然是沈之桁。
这个许久许久都没在自己面前蹦跶的二房堂兄。
听闻是被侯爷罚了之后就安分了,沈之栩没关注他,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如何安分的。
收回视线,不欲多看,小二却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目光,凑上来压低声音闲聊:“世子爷可是在看沈公子?他近期来的勤快,近一个月时间少说也有十回了。”
沈之栩眉梢微挑,淡淡问道:“他做东?出手很阔绰?”
“何止阔绰。”
小二啧啧两声:“每一回包下最好的雅间,山珍野味,陈年好酒只管往桌上堆,半点不看价。”
“席间点心鲜果换着样上,临走打赏伙计的碎银都够寻常人家过半月,出手大方得吓人,我们后厨伙计私下都猜,怕是得了什么横财。”
一旁梁嘉礼闻言,侧身也往隔壁瞟了一眼,低声附在沈之栩耳边:“怎么是沈之桁,他家经得起他这般挥霍?”
沈之栩没有接话,视线再度掠过雅间。
但见桌上杯盘狼藉,珍馐摆满,沈之桁举着酒杯谈笑风生,坐在他身侧的几名少年眉眼生分,衣着却华贵惹眼,瞧着不是京里本土勋贵子弟。
“那几人是什么来头,小哥你可知道?”
沈之栩轻声问小二。
小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门清:“世子问对人了,我前几日刚好侍奉过那几人,说是成洲来的夏家旁系,近来总跟着沈小郎君一道出入。”
夏家。
沈之栩不住冷笑。
沈之桁这个死人,八成是拿着侯府的钱又在讨好夏墨书了。
夏家嫡系子弟看不上他,不屑与他为伍,他便将主意打到了夏家这些旁系子弟身上。
真是为了在夏墨书面前显眼,豁出去了。
沈之栩不介意他当舔狗,但若是让他发现沈之桁偷偷挪用侯府的钱,那就不一样了。
梁嘉礼见他面色不好,询问:“怎么了。”
沈之栩收回视线:“无事,我们先吃饭。”
第70章 过来等你
两人进了包厢,酒菜次第上桌。
席间,梁嘉礼刻意挑了些市井趣闻,京中八卦,两人聊的开心。
辞别梁嘉礼,夜色深了,马车一路平稳回到长宁侯府。
府中灯火未熄灭,下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忙碌,他回到听竹院后吩咐青竹:“让人叫大管事过来一趟。”
没一会儿,门口响起脚步声,大管事躬身进来:“世子爷。”
沈之栩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示意他坐。
这位管事四十出头,和沈晁一起长大,在侯府很有体面,主家赐姓沈,记忆里爹娘很是信任他。
管事忐忑坐下,瞧着对面神色让人难以捉摸的世子爷,谨慎地问:“深夜叫老奴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确实是有些晚了,沈之栩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今日我在酒楼里看见了沈之桁。”
大管事一愣,回话:“二房小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沈之栩打量他的神色,见他是真的不明所以,又说:“二房近日动向如何?可有来侯府?”
大管事细想一番:“二夫人带三小姐来过一趟,说是赏花宴缺少些撑场面的首饰衣裳,来借呢,我按照夫人交代的办了。”
“除此以外倒也安分。”
“这么说来就不对劲了。”沈之栩放下茶杯:
“城东最好的酒楼小哥告诉我,沈之桁近一个月不下十次出入酒楼,摆最奢的宴席,出手极其阔绰。”
既然二房三小姐连撑场面的首饰都没有,又哪里来的银子供沈之桁挥霍?
大管事听完也面露沉重:“侯府的一切老奴都敢保证没有疏漏,那就只能是城中的铺子,城郊的庄子出了问题。”
沈之栩不说话。
大管事起身拱手:“世子放心,明日老奴就将事情原委查清楚。”
沈之栩满意了,挥挥手让他下去。
不成想管事的才出门,院子里又有脚步声,他还以为管事的有话没说完,却听下人回禀:“世子爷,表公子府上的卫侍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