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98)+番外
沈之栩起身出去,见果然是一袭黑衣的卫柒:“卫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卫柒拱手说明来意:“大人命属下前来传信,明日晚间太子殿下于东宫设宴,宴请京中勋贵子弟,大人遣我来询问世子,是否要同去热闹一番。”
沈之栩略微思索,自从跟着师父学医后,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参与这种大型活动了。
侯府冷清,赵承聿是想为他解闷呢,思及此,他说:“有劳你跑一趟,你去和你们大人说,我明日会去。”
说着喊青竹给他塞银子,卫柒死活不要,他武艺高强几个下人也没办法让他收下。
沈之栩只好示意算了。
次日申时初,沈之栩在后院翻药材,丁药童冲院子里喊:“世子,赵大人来了!”
沈之栩跟孔正辉简单说了晚上去东宫的事情,孔正辉撸着袖子正在研磨药粉,闻言也没停手:“去吧,多和同龄人相处,不然和赵小子一样,一副少年老成样。”
赵承聿一身墨色常袍,身姿挺拔如玉,静静立在车马旁,周身气质清贵疏离,却在望见他走出的那一刻,眉眼寒意缓缓化开。
沈之栩加快脚步走上前轻笑:“表兄怎么来了,我和青竹去就可以,还劳烦你走一趟。”
“左右衙门里的事处理完了,过来等你。”
赵承聿目光扫过他干净清隽的眉眼:“先随你回府更衣洗漱。”
沈之栩闻言抬起袖子嗅了嗅,喃喃:“我每日都被那些药材腌入味了,屋里的雪松香,衣裳日常熏的香都遮盖不住。”
赵承聿缓声:“无妨,草药清冽醒神,没什么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卫柒驾着车平稳沿着长街往侯府走。
半路上,赵承聿突然问:“侯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沈之栩一愣,又回过味来,昨日卫柒应该同管事碰面了。
没想到这样的小事卫柒也要汇报给赵承聿,沈之栩佯装恼怒:“你怎么还紧盯着侯府?”
赵承聿随手拿起一册本草经翻看,不与他对视:“昨日卫柒撞见管事从你屋里出来,三更半夜你找他做什么?”
沈之栩面对信任的人,是藏不住事事儿的,当下便说:“管事的同我说,三妹妹参加赏花宴没有体面的首饰与衣裳,我娘说了,这些不打紧的东西可以给她们一些。”
赵承聿颔首,示意自己有再听。
“可是我昨夜和梁嘉礼去酒楼吃晚膳……”
赵承聿不动声色抬眼:“怎么不喊我?”
沈之栩蹙眉:“你还听不听!”
赵承聿眼底有淡淡笑意,合上册子:“你继续。”
沈之栩不满地看他一眼,带着警告:“昨日我们去那家城东最好的酒楼,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承聿提供情绪价值:“怎么着?”
“我看到沈之桁和好些人在包厢里用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哥告诉我,沈之桁近一月去了不下十次。”
说到这里,沈之栩抬手狠狠拍在大腿上。
“奢靡无度,出手极其阔绰……”
他说激动,就连自己刚才拍在大腿上的手被赵承聿握在手里,都没有第一时间抽回来。
“你不觉得很违和吗?三妹已经到相看人家的年龄,日常交际不能穿的太寒碜吧,二婶就算再偏心也不至于这样做。”
完全不符合二婶想让三妹攀高枝的心。
说完了话,沈之栩默默抽回自己的手。
赵承聿手心一空,觉得心里也少了些什么:“二房挪用侯府私库的钱财了。”
“昨日管事跟我说,侯府这边没有疏漏,那就是铺子和庄子上出问题了。”
赵承聿声音平平:“侯爷夫人离京不过也才月余,他们竟敢这样糊弄你,此事交给卫柒,让京兆府介入。”
沈之栩倒没有这样想过,去了京兆府,那就不是家事了,到时真查出来他们挪用了,沈家二房的名声怕是臭了。
半晌,他迟疑摇头:“还是当家事处理吧,闹大了侯府名声也跟着受损。”
他不想爹娘才去江南一月,侯府就闹出风波。
赵承聿却不认同:“就怕他们一而再再而三,不如按我说的做,一劳永逸。”
见他犹豫,又说:“发生这样的事,外人只会说二房欺负你年纪小,不会污了侯府名声。”
说着话,侯府到了,赵承聿见他还在考虑便率先下马车,转身朝他伸手:“下来吧,这事儿我们晚点谈。”
沈之栩看看脚下,没有马凳,他扶着赵承聿的手往下跳。
力道有点大,一脑袋撞赵承聿怀里去了。
赵承聿顺势搂住他,脚下很稳。
第71章 临清雪狮子
沈之栩退开站稳,故作寻常地跟他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