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99)+番外
两人并肩踏入听竹院正屋。
刚落座片刻,青竹上完茶,卫柒端着一方很大的乌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正中,静静叠放着好几身崭新的锦袍。
这些颜色和沈之栩往日常穿的暗色系不一样,最上方一件是是浅青色,料子水光莹润。
青竹凑上去一瞧,有些惊叹:“竟是江南专供内廷的顶级软烟罗。”
青竹接过托盘,递到沈之栩面前,让他看。
“平日里暗色穿多了,乍一看这些亮色,真是焕然一新。”
青竹嘟囔:“是吧,世子你就适合穿亮色,只可惜穿亮色溅上药汁的话又太明显。”
沈之栩伸手摸了摸,触手轻薄细腻,捏起无褶,垂落有型。
衣身织着银线竹纹暗绣,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出,一旦落上灯火,便会流转细碎柔光,清雅又矜贵,又不显张扬。
“前段时日在库房挑了些料子,按你身形赶制的新衣,去洗漱换上,我们去东宫。”
“你做这些,会不会很费时间?”
沈之栩轻声询问,赵承聿日理万机的,还会专门做这些小事吗。
“不耽误。”
听他这样说,沈之栩不再多言,带着青竹进了浴房
浴房温热水汽氤氲,散尽了身上长久附着的草药味。
青竹手脚麻利,替沈之栩穿戴整齐那身浅青软烟罗圆领袍。
衣裳贴合身形宽窄适度,肩线利落端正,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将他清隽的身段衬得愈发舒展挺拔。
发冠也换了相配的素玉小冠,乌黑发丝尽数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利落眉眼。
褪去了往日的素净温和,多了几分世家世子的矜贵明朗,温润又夺目。
“世子,太好看了!”
青竹围着他转圈,忍不住由衷赞叹:“你都好久没有打扮的这样隆重了。”
沈之栩垂眸理了理衣摆,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心底也生出几分雀跃。
整理妥当后,他走出浴房。
正屋里,赵承聿端坐案前,指尖轻翻书卷,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来。
视线落至少年身上的那一刻,他翻书的指尖骤然一顿。
满室暖光尽数落在沈之栩身上,浅青衣袍清透如云,银竹暗纹随着动作流光浅浅。
少年眉目温润澄澈,周身像是拢了一层柔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之栩被他静静望着,眼底带了点不自知的羞怯,抬步走到他面前咳了咳:“何时出发?”
赵承聿答非所问:“好看。”
近一年,沈之栩常穿深色衣物,藏住了少年鲜活的意气。
如今一身亮色,衬得他纯粹又矜贵。
赵承聿起身走近他,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又说:“很适合你。”
见沈之栩被他看的急了,这才微微退后一步:“走吧。”
暮色四合,车马早已备好,两人上去。
而此刻东宫门口,侍卫看过请柬后依次放行。
轮到赵承聿的马车时,卫柒没有请柬,只说:“是赵大人。”
侍卫认得他,连忙点头:“赵大人请。”
而在他们后面的,正是夏家的马车。
宽敞马车内坐了四个人,夏墨书闭目养神,夏家两个成州来的子弟探出头正好瞧见这一幕,回头问角落里的沈之桁:“哪位赵大人,为何他不需要请柬?”
夏墨书眉眼浮出烦躁,要不是夏尚书要求,他才不愿意和这三人一起来。
没见识,话还多。
沈之桁花了近五千两银子讨好夏家这两个成州来的旁支,这次也是好不容易哄得对方开口带上他,此刻哪敢懈怠,忙说:“是赵承聿,禹州来的那位新一届新科状元。”
两人相视一眼,显然也很熟悉赵承聿这个名字:“叔祖父曾经在禹州任职时提过的那位?”
“想必是他了,话说曾经在禹州时,也就叔祖父瞧得起他,其他人谁看好他啊。”
“没想到短短几年而已,他不仅成了状元,还是东宫座上宾……”
夏墨书睁眼:“安静些,今日来的都不是寻常人,父亲愿意让你们来凑热闹,但东门你们没资格进去,在西门别惹事。”
两人连连说知道了。
马车统一停在外门,沈之栩这边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白家人。
白映雪跟在兄长身侧,远远朝沈之栩打招呼。
沈之栩同样跟他挥手,听赵承聿说:“此番设宴分东西门,太子在东门宴请宾客,你若是想和白小姐在一处,便去西门。”
沈之栩左瞧右瞧:“梁嘉礼来不来?”
两人迈步进去,立刻被人分别拽走。
赵承聿见沈之栩身边的是荣王府的几个人,只说:“有什么事去东门找我。”
沈之栩还没回答,庾锦川已经拉着赵承聿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