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您让我帮忙接陆星河，顺便”

“我让你接星河，刚开始你拒绝了和我吃饭的请求”陆沉舟再次打断他，“是我让你留下来的。”

沈知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陆沉舟说的是事实。

“所以，”陆沉舟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离沈知予更近了一些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躲我。”

沈知予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应该说什么？

说“没有，陆总您想多了”？这太假了，因为他确实在躲

从那天晚上陆沉舟说“不喜欢就好”开始，他就有意无意地减少和陆沉舟的单独接触

但他不能承认

“陆总，”沈知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陆沉舟的眼睛

“我没有在躲您。我只是觉得，作为特助，我应该保持专业距离。您是我的老板，我尊重您，但我不应该过多介入您的私人生活。”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沈知予自认为狡辩的很好

既没有承认“躲”，又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沉舟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地、嘴角上扬地笑了

那个笑容出现在他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

沈知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操

第8章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专业距离。”陆沉舟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沈知予从未听过的温度

“你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

“是的。”

“那你觉得，多远的距离算合适？”

沈知予被问住了。

“一米？”

“还是两米？还是说，除了工作之外，我们不应该有任何交流？”

“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沉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沈知予的耳朵里

“沈知予，我给你买咖啡，是因为你每天喝冰美式，你的胃不好，我让家庭医生查过你的体检报告。我问你是不是在躲我，是因为你连续三次拒绝了周五晚上的部门聚餐，而以前你从来不会缺席。”

沈知予愣住了。

家庭医生？体检报告？他连自己的体检报告都看？

“我是一个很直接的人，”陆沉舟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沈知予

“我不喜欢猜。所以我现在直接问你”

他顿了顿。

“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

沈知予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是直男。他是直男。他是直男。

“我对陆总的感觉，”沈知予强忍着震惊回答

“是尊敬和感激。您是一个好老板，我很幸运能在您手下工作。”

陆沉舟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就这样？”

“就这样。”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陆沉舟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沈知予。”

“在。”

“你说谎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会敲桌面。”

门关上了。

沈知予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正悬在桌面上方，微微颤抖。

他没有敲。

但他刚才差一点就敲了。

那天之后，陆沉舟变了。

不是变得更热情，而是变得更……正常。

正常到沈知予觉得不对劲。

他不再在沈知予的办公桌上放咖啡。

不再在走廊里停下来看他。

不再在开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甚至不再问他“晚上吃什么”或者“周末有什么安排”。

他回到了以前那个陆沉舟

冷硬、高效、公事公办

仿佛前两天二人的争执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总，这是下周的行程安排。”

“放着吧。”

“好的。”

“还有事吗？”

“没有了。”

对话不超过十五个字。

沈知予站在总裁办公室外面，手里拿着文件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专业距离

上下级关系。没有暧昧，没有试探，没有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瞬间

这不就是他说的“尊重”和“感激”吗？

那为什么他觉得胸口堵得慌？

系统面板上，陆沉舟的关注度停在了46%，连续五天没有变化。

觉醒度倒是涨了，从28%涨到了31%。

沈知予看着那个数字，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一早上，他刚到公司，系统突然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

【紧急通知：剧情偏离度过高，已达67%！】

【惩罚机制即将启动】

【惩罚内容：宿主将随机失去一项“便利功能”】

沈知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