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拿着工牌，但是

他刷不开门禁了。

“沈特助？”前台小姑娘探出头来，“你的工牌坏了吗？”

沈知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又看了看门禁系统上的红灯。

他深吸一口气，这算什么失去便利功能，狗系统

那又怎样，毫无威慑力再办一个工牌呗

沈知予站在公司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他掏出手机，给陆沉舟发了条消息：陆总，我的工牌刷不开了，麻烦让IT看一下。

消息发出去了，但显示的是绿色气泡

iMessage，不是企业微信。

他的企业微信账号也被注销了。

沈知予站在门口等了十分钟，手机终于响了。

是陆沉舟打来的。

“你在哪？”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公司门口。”

“为什么不用工牌？”

“刷不开。”

“让前台帮你开。”

“前台试过了，也不行。系统显示我没有权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站在那别动，我下来。”

沈知予还没来得及说“不用”，电话就挂了。

三分钟后，陆沉舟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没有穿西装外套，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很多

他的步伐很快，从电梯到门口大概五十米的距离，他用了不到二十秒

“工牌给我。”他伸出手。

沈知予把工牌递给他。陆沉舟接过，走到门禁那里刷了一下。

红灯。

他又刷了一下。

还是红灯。

他把工牌翻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门禁系统上的记录，皱了皱眉

“系统里你的信息被删了。”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沈知予听出了底下的不悦，“IT那边谁操作的？”

“我不知道。”沈知予说

他当然知道

是系统搞的鬼。但他不能说

陆沉舟拿出手机，给IT总监打了个电话。

“是我。沈知予的工牌信息为什么被删了？”

他听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叫‘找不到他的入职记录’？他在这里工作了两年，你给我说找不到记录？”

沈知予站在旁边，看着陆沉舟发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是原书里那个“法外狂徒”的影子吗？

不是。这是一个正常的、护短的老板，在为自己的员工讨公道

“查。把所有备份都查一遍。今天之内我要一个答案。”陆沉舟挂了电话，转向沈知予

“先跟我上去。”

他转身走了两步，发现沈知予没有跟上来。

“怎么了？”

“陆总，”沈知予说

“如果系统里没有我的记录，那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陆沉舟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沈知予读不懂的情绪。

“你是我的特助。”他说，“记录可以恢复，身份不会变。”

沈知予跟着他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沉舟忽然开口了。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沈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

“你右手的食指在敲。”

沈知予低头一看

他的食指正轻轻敲着文件夹的边缘。

他赶紧把手握成了拳头。

陆沉舟没有追问。他转过身，面对着电梯门，背对着沈知予。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声音很低，低到沈知予差点没听清

“你可以告诉我。”

第9章 神助攻

沈知予没有工牌的日子里，进出公司全靠陆沉舟亲自“护送”。

早上，陆沉舟会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等他一起进去

晚上，陆沉舟会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走，然后“顺路”送他

沈知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约了顾念在咖啡馆见面，想商量一下对策。

“所以你现在是个‘黑户’？”顾念听完他的描述，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那个系统也太狠了吧。”

“你能不能小声点？”沈知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现在是非法滞留，不仅公司身份被注销了，连工资都开不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沈知予揉了揉太阳穴，“剧情偏离度一直在涨，惩罚只会越来越重。这次是抹掉我的员工身份，下次说不定就直接把我从这个世界抹掉了。”

顾念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放下咖啡杯，“偏离度为什么一直在涨？”

“因为陆沉舟不按剧情走呗。”

“不只是他吧。”顾念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