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扯。”陆之南歪着头看着他，想了想，“你想和她玩的话，要先道歉。”

陈浩抹了把眼泪，走到林小雅面前。“对不起。”

林小雅躲在老师身后，露出半张脸，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没关系。”

“那你能和我一起玩吗？”陈浩问。

林小雅想了想。“如果你以后不扯我头发的话……可以。”

陈浩笑了，眼泪还挂在憨憨的脸上。

陆之南也跟着笑了，伸出小胖手，拍了拍陈浩的肩膀。“之南也跟你道歉。刚才打你，对不起。”

陈浩看了看陆之南，认真地说了一句：“你打得其实挺疼的。不过，陈浩也道歉。”

陆之南挠挠头，伸出小胖手。“那我们讲和吧。”

两个小孩对视了一眼，都笑了。林小雅从老师身后走出来，拉了拉陆之南的衣角。

“之南，谢谢你。”

“不用谢。”陆之南挺了挺小胸脯，小卷毛也跟着跳起来，“哥哥说，男孩子要勇敢。”

陆之南转头拉着沈亦辰的衣袖。“哥哥，之南还想和陈浩做同学。”

沈亦辰看了看抓住自己衣袖的小胖手，点点头，轻轻看了艾姐一眼。

看来事情解决了。艾姐利索地收起笔记本，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和陈浩的妈妈客客气气地交流起来。陈浩妈妈脸色也缓和了很多，没有再说什么。陆涛和赵晴全程瞠目结舌地站在旁边，基本上没插上一句话。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陆之南靠着沈亦辰的手臂，已经快要睡着了，小卷毛一蹭一蹭的。

“叔叔，阿姨。”沈亦辰突然开口了，“以后之南放学，先到我那边。”

陆涛从后视镜里看了沈亦辰一眼。“为什么？”

“之南该学习一些防身术了。”沈亦辰说。

赵晴愣了一下。“防身术？”

“嗯。”沈亦辰低头看了看陆之南，“比如武术之类的。”

陆涛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还会武术？”

沈亦辰点点头。“家里有专门的老师。”

“………”陆涛和赵晴互相看看，“不知道之南愿意吗？”

“之南，”沈亦辰低头叫他，“你想学吗？”

陆之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学什么？”

“超人。”沈亦辰说。

陆之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超人？会飞的那种吗？”

沈亦辰想了想。“差不多。”

“要学要学！”陆之南一下子精神了，小胖手在空中比划着，“之南要当超人，保护妈妈，保护爸爸——”他想了想，转头看着沈亦辰，认真地说，“也保护哥哥。”

沈亦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可别后悔。”

陆之南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句“超人”意味着什么。散打、格斗、擒拿、柔术——以后还有射击。沈亦辰每一样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超人超人，是超级非人一样的辛苦啦。

小之南，你可长点心吧。

第7章 男子汉的聚会

傍晚，陆涛来接陆之南。

“明天见。”陆涛笑着朝沈亦辰挥挥手，然后把陆之南往怀里拢了拢，“之南，跟哥哥说拜拜。”

“拜拜哥哥！”陆之南用力挥动着胖手指。

沈亦辰点了点头，看着那辆老掉牙的电动车晃晃悠悠地开走了。

夜里，陆涛给陆之南洗完澡，把他放在床上，他的小卷毛还没干透，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之南，学武术辛苦吗？”陆涛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问。

陆之南摇头。“不辛苦。很好玩。”

“好玩？”

“嗯！”陆之南伸出小胖手，比划了一个挥拳的动作，“哥哥好厉害。这样——这样——这样——”他挥了几拳，差点从床上栽下去。陆涛一把捞住他。

“哥哥比较辛苦。”陆之南认真地说，大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很厉害。”他还拍了拍小手。

陆涛看着陆之南那亮晶晶的眼睛，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小卷毛。“那之南要好好学。”

陆之南用力点头。“嗯！之南要变超人！保护哥哥！”

陆涛笑了，把他塞进被子里。“好，超人快睡觉。”

沈亦辰还没有睡。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经济学的书籍。

放在桌上手机震了，是一条消息。“亦辰，我是陆叔叔。明天来家里玩吧，叔叔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之南说想和哥哥一起去。”

沈亦辰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又一条消息进来了。“之南已经拍手说好了，亦辰不会让之南失望吧？”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好。”

第二天一早，沈亦辰站在陆之南家门口。手里拿着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