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古代:开局投喂流放犯(156)+番外
“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啊,但有啥用?碰上硬茬子了!你们猜怎么着?县太爷那是将计就计,假意收下银子,就等着看他们怎么表演呢!最后人赃并获,银子充公,柳晋下狱!真是大快人心!”
……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议论的中心都离不开柳家的丑闻和苏家的背景。
普通百姓对于官府衙门,向来是既畏惧,又有着一种固化的认知,总觉得“官官相护”。
如今见柳家这等镇上的富户,状告苏家不成反而自身难保,便自然而然地揣测,定是那苏家虽已流放,但余威尚存。
或者与县太爷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旧情,这才让县太爷偏向了他们。
这种带着敬畏的猜测,无形中给苏家蒙上了一些不好招惹的色彩。
连带着北乐村的村民,再看待苏家时,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郑重和客气。
就连里正处理村务时,涉及到苏家那几亩地的事,也会不自觉地多斟酌几句。
毕竟,这可是连镇上富户都扳不倒,反而能让其吃牢饭的人家!
谁知道他们背后还藏着多大的能耐?
春日的午后,姜悦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
她捏着那薄薄的信笺,心头掠过些复杂,随即毫不犹豫地拿着信去找了白氏和王氏。
“祖母。”
姜悦将信递上,很是坦然,“京城来的信,我还没拆。想着该拿来给您们过目。”
白氏和王氏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王氏接过信,拆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信是姜悦的姨娘写的,看似关切,实则字里行间都在打探苏家如今的境况。
问姜悦生活是否艰苦,苏家待她如何,又问及苏家如今以何营生,光景怎样。
白氏听完王氏低声转述,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神情:“孩子,你有这份心,祖母很欣慰。这信,你自己回吧。该怎么说,你心里应当有数。”
姜悦点点头,她明白白氏的意思。
她取了纸笔,就在堂屋的桌上,当着白氏和王氏的面,斟酌着回了信。
信中只寥寥数语,报了平安,说自己一切安好,苏家长辈宽厚,并未因她是庶出而苛待,生活虽简朴却安稳。其他的,也只让姨娘照顾好自己身子,勿要太牵挂云云。
至于苏家种出了新奇蔬菜、蘑菇,或是与柳家那场官司大获全胜等事,她只字未提。
写完后,她又将回信递给王氏过目。
王氏看了,脸上露出些满意。
她将信折好,递给姜悦:“这样回就很好。”
她心里确实不希望京城那边,尤其是姜家嫡母,对苏家如今的情况知道得太清楚。
苏家需要的不是显山露水,而是安稳。
白氏也是这样想的。
树大招风。
苏家如今只是平民,又顶着流放的名头,太过扎眼并非好事。
闷声发点小财,把日子过踏实了,才是正经。
因此,她只让家人将这些本事用来自家改善生活,贴补家用,女眷们闲暇时做做绣活换些零碎银钱,并未想着要大张旗鼓地去经营什么。
她看着窗外,苏明德正坐在院中树荫下读书。
少年身姿挺拔,十分专注。
他虽然不能再去书院,科举之路看似已断,但读书的习惯却从未放下。
林未央传送过来的书籍种类繁多,早已不局限于四书五经和科考之类的,更有许多史论、地理、杂学,甚至是一些讲述海外风物的稀奇书本。
苏明德都读得津津有味,眼界也在不知不觉中开阔起来。
夏日炎炎,草木葳蕤,转眼便到了白氏的六十大寿。
在北地这两年的生活,粗茶淡饭,反而让这位曾经养尊处优的老夫人身子骨比在京城时更显硬朗。
她也已习惯了此地的气候与乡野的宁静。
苏明德有心为祖母好生庆祝一番,提议在自家院子里摆几桌寿酒。
白氏起初仍是那套说辞,觉得不必铺张,自家人吃碗寿面便好。
但这次,连一向节俭的顾氏和王氏都出声赞同。
“娘,您就依了孩子们吧,”顾氏温言劝道,“咱们家如今日子安稳,也该热闹热闹,去去往日的晦气。”
王氏也道:“正是,也让娘松快松快,听听戏,听听书。”
提到听戏听书,白氏也不由动了心。
在京城时,逢年过节或是有喜庆事,府里也常请戏班子、说书先生来,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
流放至此,这等雅趣早已成了遥远的回忆。
她沉吟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既定了要办,苏明德便着手安排。
摆酒他只打算摆上五六桌即可。
但想着要让祖母尽兴,他便特意去了趟县城,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戏班子,和一位口齿伶俐的说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