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真的。”莱姆斯说，顿了顿，“但是……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只需要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还有，你之前对我说过‘对自己仁慈一点’，这句话我现在原封不动还给你。对自己仁慈些，哈利。这对我也是一种仁慈。”

“我明白。”哈利笑了笑。

“但愿你真的明白。”莱姆斯伸手揽住哈利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一直在后怕——蒂莉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其实我也隐约感觉到了……可我竟然蠢到没有阻止你，反而继续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你又不是先知。”哈利安慰他。

“看来我得努力当个先知才行，”莱姆斯松开他，“虽然我的占卜课烂得离谱。”

哈利笑出了声。“再烂也烂不到哪儿去。等我的O.W.L.s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烂了。”

“我倒没你那么悲观，”莱姆斯挑了挑眉，“我赌你至少能拿三个O。”

“三个？”哈利瞪大眼睛，“你太看得起我了。能拿到E我就谢天谢地了——除了黑魔法防御术，那门我要是拿不到O，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莱姆斯饶有兴致地问。

“……我就承认马尔福比我厉害。”哈利憋出一句。

莱姆斯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赌注够狠。我得记下来告诉詹姆，他肯定会笑疯。”

“卢平！”哈利抗议。

“叫教授也没用，这是事实。”莱姆斯笑着往前走，哈利跟在他身边。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能听到一楼传来的说话声和餐具碰撞的声音。

“对了，”哈利忽然想起什么，“小天狼星说我可以贿赂我妈妈，好让他能时不时来学校看我……他到底什么意思？”

“下去吧，哈利。你马上就知道了。”莱姆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难不成……我妈妈是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哈利眼睛一亮，语气里透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可什么都没说。”莱姆斯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表情。

“那就是了！”哈利差点在楼梯上跳起来，“梅林啊——真的是吗？”

“我只说我没说什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莱姆斯狡黠地眨眨眼。

“求你了，莱姆斯，”哈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说是你说的。”

莱姆斯停下脚步，看着他，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哈利满怀期待地等着。

“好吧，”莱姆斯终于开口，“我告诉你——”

哈利的眼睛亮起来。

“——下去就知道了。”

哈利差点一头栽下楼梯。

“你故意的！”他控诉道。

“当然。”莱姆斯毫无愧色，“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想想你瞒着我们要去跳湖的时候，我们是什么感受？现在这点小小的悬念，你就受不住了？”

哈利顿时蔫了。“……对不起。”他小声说。

莱姆斯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你现在有资格享受一点小小的‘折磨’，明白吗？这是我们欠你的，也是你欠我们的。”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了，别想了，”莱姆斯推着他往前走，“下去吧。”

哈利几乎是蹦下最后几级楼梯的，莱姆斯在后面喊“慢点”他都顾不上。他冲进厨房，詹姆和小天狼星同时抬头。

“妈妈！”哈利直奔莉莉，低头看着她，“你是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吗？”

莉莉转过身，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莱姆斯。莱姆斯刚好走进厨房，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都没说，但他什么都猜到了。”莉莉挑眉。

“那就是真的了？”哈利眼睛亮得能当荧光咒用，“太棒了！这绝对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的消息——比小天狼星说要贿赂你还好的那种好！”

“贿赂我？”莉莉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立刻摆手：“比喻，纯属比喻。我就是说你会同意让我来霍格沃茨看他——”

“这事晚点再说。”莉莉转向哈利，“不过很遗憾，亲爱的，你猜错了。”

哈利的笑容凝固了一半。

“我不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莉莉说。

“哦……”哈利眨眨眼，努力不让失望太明显地写在脸上，“那是什么？我也没见其他教授离开啊——”

“魔药课。”莉莉说。

哈利愣住了。

“魔药课？”他重复了一遍。

“对。”莉莉点头，“昨晚，阿不思问我愿不愿意接任，我当场就同意了。”

哈利忍不住笑了。魔药课教授……也挺好的。虽然他六年级极有可能上不了魔药课，毕竟他的owls成绩一定达不到斯内普的要求。但如果妈妈的要求可以降低一点，说不定他可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