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苏瑾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在想那些人。”林晓说，“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苏瑾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怕吗？”她问。

林晓摇摇头：“不怕。”

这是真话。从湘西回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没那么怕了。那些人再厉害，她们也逃出来了。她们有符文，有地图，有彼此。

苏瑾看着她，那目光在林晓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晓觉得心里暖暖的。

“那就好。”她说。

晚上，林晓没有回家。她给林素云发了条消息，说在苏瑾这儿住。

林素云很快回复：“好。”

林晓看着那个“好”字，笑了。

苏瑾从厨房探出头：“笑什么？”

“我妈说好。”林晓举起手机给她看。

苏瑾看了一眼，也笑了。

“阿姨真好。”

林晓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林晓握着苏瑾的手，掌心贴着掌心。

“苏瑾。”她轻声喊。

“嗯？”

“你说，我们能找到那些阴眼吗？”

苏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能。”

“你怎么知道？”

苏瑾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因为我们在。”她说。

林晓看着她，心里那些不安好像都散了。

“嗯。”她说。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没松开。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上墙壁。

林晓闭上眼睛，闻着苏瑾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苏瑾的手还握着她的。

第二天早上，林晓醒来的时候，苏瑾已经起了。她站在窗边，背对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醒了？”苏瑾回过头，朝她笑了笑。

林晓点点头，坐起来。

“早。”她说。

苏瑾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早。”她轻声说。

林晓看着她，笑了。

“今天做什么？”她问。

苏瑾想了想，说：“先把那些符号整理出来。然后，等伤养好了，去西南。”

林晓点点头。她知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41章 林晓生日

林晓生日

从江北回来后的那个晚上，林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苏瑾在江边看夕阳时的样子，想着她说的那些话，想着她握住自己手时的温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还是很快。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方诗韵的消息：“林晓，明天你生日，记得吗？”

林晓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日历。十二月十九号。她差点忘了。

“记得。”她回复。

方诗韵发了一串表情，然后说：“明天中午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林晓想了想，回复：“随便，你定。”

方诗韵秒回：“那就学校门口那家火锅！我订位子！”

林晓笑了，回了个“好”。放下手机，她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给苏瑾发了条消息。

“明天我生日。”

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话没头没脑的，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秒后，苏瑾回复了：“我知道。”

林晓愣了一下，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她问。

苏瑾：“你入学的时候填过资料，我看见了。”

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什么时候看的？为什么要看？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打字。

苏瑾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条：“想给你个惊喜。”

林晓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什么惊喜？”她问。

苏瑾：“明天你就知道了。”

林晓翻了个身，把手机抱在怀里。窗外月光很亮，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银白的。她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苏瑾会给她什么惊喜。

第二天中午，方诗韵拉着她去学校门口的火锅店。周恬和程晚已经在了，桌上摆着一个蛋糕，粉色的奶油上面插着“20”的蜡烛。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吃了顿饭，方诗韵送了她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周恬和程晚合送了一本她念叨了很久的书。

吃完饭，方诗韵问：“下午呢？”

林晓想了想，说：“晚上有事。”

方诗韵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些促狭的味道，但什么都没问，只是笑了笑。

“行，那晚上不打扰你了。”

林晓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她回了趟家。林素云给她煮了一碗长寿面，卧了个荷包蛋，面里加了青菜，汤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