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很快回复：“脉诊和望气本来就是一体的。好好听。”

林晓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周恬凑过来：“又是那个苏医师？”

林晓收起手机：“嗯。”

周恬笑了：“林晓，你完了。”

林晓愣了一下：“什么？”

周恬没回答，拉着方诗韵往前走了。

林晓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完了？

下午没课。林晓吃过午饭，就坐公交去了百草堂。

推开门，苏瑾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看见她进来，抬头笑了笑。

“来了？”

林晓点点头，走过去坐下。她从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地图，摊开在柜台上。

“我妈让我带的。”她说，“你看看。”

苏瑾放下手里的药材，凑过来看。地图已经有些年头了，纸张发黄，边缘有些破损，但上面的线条还清晰可见。黑水镇的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赵氏古墓”。

苏瑾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地图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这里。”

林晓凑过去看。那是一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三条弧线。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纸张的污渍。

“这是什么？”她问。

苏瑾摇摇头：“不知道。但你仔细看，这个符号的线条，和壁画上那个箭头，是不是有点像？”

林晓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那个圆圈，那三条弧线……确实，和箭头指向的那个大圆圈，有某种相似之处。

“你是说，”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这个符号，就是那个核心的位置？”

苏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可能。但具体在哪儿，还得查。”

她把地图和照片并排放在一起，对比着看了很久。最后，她指着地图上另一个地方。

“你看这里。”

林晓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是地图上一个很偏僻的位置，在湘西和川西交界的地方，周围全是崇山峻岭。没有标注名字，只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

苏瑾摇摇头：“不知道。但你看壁画画的那座山——左边陡峭，右边平缓。这个地形，和很多地方都对不上，但和这个位置的地形，有点像。”

林晓仔细对比了一下。确实，那座山的轮廓，和这片区域的地形，有几分相似。

“所以，”她说，“那个核心，可能在这里？”

苏瑾点点头：“有可能。但还需要更多证据。”

两人又研究了一会儿，没有更多发现。林晓把地图收起来，放回包里。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晓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

“那我先回去了。”她说，“明天再来。”

苏瑾点点头：“路上慢点。”

林晓起身，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苏瑾。”

苏瑾看着她。

林晓笑了笑：“明天见。”

苏瑾也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林晓觉得心里暖暖的。

“明天见。”

走出百草堂，天已经快黑了。老街上的店铺陆续关门，只有几家小饭馆还亮着灯。林晓走在青石板路上，脑子里还想着那张地图和那些壁画。

那个符号，那座山，那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地方——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方诗韵的消息，问她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她回复说回去。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百草堂的方向，那盏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在老街的夜色里，像一个小小的暖点。

第27章 暗流涌动

开学的第一周总是兵荒马乱。

选课、领教材、调整作息，林晓在这些琐事里打转，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周五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教室，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块光斑，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中医内科学的绪论，林晓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苏瑾的消息：“晚上过来吗？有点东西给你看。”

林晓回复：“好。下课就去。”

收起手机，她发现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弯着。坐在旁边的周恬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又是那个苏医师？”

林晓没说话，但周恬已经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晓第一个冲出教室。

“哎你跑什么？”周恬在后面喊，“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林晓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老街还是老样子。

林晓穿过石拱桥，远远就看见百草堂的门开着。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暖。她推门进去，暖意扑面而来，店里开着空调，把初春的寒意都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