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小米粥、煎蛋和几碟小菜。苏瑾把粥盛好，推到她面前。

“尝尝，加了红枣。”

林晓尝了一口，粥熬得很糯，红枣的甜味渗在里面，很好吃。

“好吃。”她说。

苏瑾笑了笑，也低头吃粥。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睫毛垂下来，专注得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吃完早饭，林晓帮着收拾碗筷。苏瑾洗碗，她在旁边擦干。水流声哗哗的，厨房里暖意融融。

“今天什么时候回去？”苏瑾问。

林晓想了想：“下午吧。下午有点事。”

苏瑾点点头。

洗完碗，两人坐在客厅里喝茶。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瑾。”林晓忽然开口。

苏瑾看着她。

林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苏瑾看着她，那目光在林晓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她伸手，轻轻把林晓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那动作很轻，指尖擦过耳廓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她——苏瑾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但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头发乱了。”她轻声说，收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晓愣在那里，耳根发烫。她低下头，假装喝茶，但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凑近时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个微微弯着的嘴角。

下午两点，沈梦之准时出现在老街口。

黑色的保时捷Cayenne S停在路边，车牌尾号77。车窗摇下来，露出沈梦之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上车。”

林晓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很足，座位上放着一杯热奶茶。

“苏瑾让带的。”沈梦之说。

林晓接过，心里暖暖的。她回头看了一眼，苏瑾还站在百草堂门口，朝她挥了挥手。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光晕里。

林晓也挥了挥手，然后车子发动，驶出老街。

她靠在座位上，喝着奶茶，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那股窥视感，今天没有出现。

也许是因为沈梦之的车，也许是因为那些人知道今天没机会。

林晓松了口气。

车子驶过湖边的林荫道，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林晓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晚晴。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站在湖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在等什么人。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抬手拢了拢，动作很轻。

车子从她身边驶过，林晓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叶晚晴的目光正好扫过来，在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望着湖面。

林晓想挥手，但车子已经过去了。她回过头，靠在座位上。

沈梦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认识？”

林晓点点头：“一个学姐。”

沈梦之“嗯”了一声，没再问。

车子停在校门口。林晓下了车，朝沈梦之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校园。

走到湖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叶晚晴已经不在了。

林晓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湖边，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她想起叶晚晴说过的话——“一个人久了，会孤单。”

那个人，站在湖边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孤单了。

第31章 决定

决定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林晓照例去了百草堂。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发现店里多了两个人——陆明远坐在柜台边的椅子上，面前放着杯茶。沈梦之站在窗边，低头看着手机。苏瑾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色比平时凝重。

“林晓来了。”苏瑾抬起头，朝她招招手，“过来坐。”

林晓走过去坐下，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陆明远的眉头微微皱着，沈梦之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怎么了？”她问。

陆明远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在柜台上摊开。

“鬼哭岭那边，有新情况。”

林晓低头看去。照片拍的是那个被藤蔓遮挡的洞口——但现在，洞口已经完全打开了。藤蔓被清理干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通道。洞口边缘还有新鲜的撬痕，显然是被人用工具强行打开的。

“他们进去了。”林晓的声音有些发涩。

陆明远点点头：“不止进去了，还出来了。你看这里——”

他指着另一张照片。那是洞口附近的泥土，上面有好几组脚印，有进去的，也有出来的。从脚印的清晰度看，时间就在最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