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很好骗(129)
“踩着别人往上走?”
“我踩谁了?我只是……”
“你只是把别人的东西拿走了。那不是你的路。”
陈果哭了。她蹲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哭得很用力,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说自己在这家公司三年,每年的绩效都是A,方案被否了一次又一次。
她以为只要够努力就会被看到,但陈鸣从来没夸过她,方远也从来没带过她。
“秦墨说只要我帮他,他就提我做主管。”
“他用你,用完就扔。”
“我知道。但我……没有别的机会了。”
“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第二天,陈果主动向陈鸣坦白了一切。陈鸣听完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
没有开除,没有处分。
秦墨被调离市场部,去管一个边缘业务。
人事通知贴出来的那天,市场部的人都在群里讨论。
有人说“大快人心”,有人说“他得罪谁了”。
苏糖在超话发了一条帖子。
秦墨走的那天脸色很难看。他收拾了办公桌,抱着纸箱穿过走廊。
苏糖在超话发了最后一条关于他的帖子——“秦墨走了。”配图是走廊尽头一个抱着纸箱的背影。
方远端着咖啡杯走过来,站在金钱旁边。
“你赢了。”
“不是赢。是他自己输了。”
初光资本同时看中了三个项目。
第一个做智能家居,数据最好看,风险最低,宋词力推。
“这个稳,投了不会亏。团队成熟,产品有 demo,渠道有积累,就差临门一脚。”
第二个做生物科技,回报率最高,沈夜力推。“这个虽然风险大,但一旦成了就是百倍回报。技术壁垒很高,团队背景很强。”
第三个做宠物用品,创始人是个年轻女生。项目不大,数据一般,但卫泽衍很喜欢。他说“这个创始人有韧劲”,宋词说“韧劲不能当饭吃”。
三个人站在白板前,第一个项目被宋词画了个圈,第二个项目被沈夜画了个圈,第三个项目只有一个名字孤零零写在角落里。
“你投哪个?”
“我想投第三个。”
“为什么?”
“因为前两个是生意。第三个是故事。”
……
招财越来越胖了。
它趴在沙发上像一团橘色的面团,下巴搁在爪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兽医说该减肥了,金钱开始控制它的食量。
每天早上五点,招财准时开始叫。
不是喵喵叫,是嚎,站在卧室门口一声一声拉长了嗓子,像在唱一首跑调的歌。
卫泽衍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闷气地说:“把它送走吧。”
“不行。”
“它每天早上五点叫。五点。”
“它在长身体。”
“它在长肉。不是长身体。”
卫泽衍跟猫杠上了。
每天早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猫叫和人声对峙。
金钱睁开眼,看到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他叹了口气起来给猫喂吃的。
招财埋头吃起来,卫泽衍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金钱喂完猫回到床上,卫泽衍侧过身来把手搭在他腰上。
“你也向着它。”
“它是猫。”
“我还是你男朋友呢。”
“你跟猫争宠?”
“没争。就是陈述事实。它每天早上把你吵醒。我也被它吵醒。你跟它过还是跟我过?”
“都过。”
“不行。二选一。”
“那你搬出去。”
卫泽衍不说话了。
招财吃完猫粮跳上床,在两个人中间找了个位置盘成一团,舔了舔爪子,闭上眼睛睡了。
它占了床的正中间,两个人都被挤到两边。
周六,贺霖值夜班。消化科夜班不算忙,但也不能睡,坐在医生办公室里翻病历。
走廊里很安静,护士站的灯亮着,偶尔有呼叫铃响一声。
顾星河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保温袋。
贺霖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来。”
“想你了。”
贺霖把他拉进值班室,门关上了。
值班室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床头堆着几本医学杂志,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第二天交接班的时候,护士站的护士们交头接耳。
有人说“贺医生昨晚值班室灯亮了一夜”。
过了几天,顾星河再来送宵夜。
护士主动说“贺医生在值班室,门没锁”。
顾星河耳朵红了,快步走过护士站。
贺霖站在值班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护士。
“你们够了。”护士们笑着散了。
第97章 进修
秦墨调到边缘业务后不死心。
他在行业群里散播谣言,说金钱的营销方案是抄袭的,说他在上一家公司就见过类似的,说金钱只是运气好赶上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