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全程趴在镜头前睡觉，尾巴偶尔甩一下。

观众数却在一直涨，弹幕一条接一条刷过去，“这只猫睡着了都比我有魅力”“金老师讲的内容我一个没记住，猫倒是看了一小时”“它翻肚皮了！截图了！”

金钱讲到一半的时候，招财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只爪子朝上缩着。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又涨了一波。

结束后金钱把猫从桌上抱起来，“招财你果然招财啊”。

招财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臂弯里。

顾星河向泽衍集团递交了辞职信。

理由写的是“职业规划调整”，但真正的原因他心里清楚，贺霖在医见，他想离他更近一点。

卫泽衍问他“你认真的？”，顾星河说“认真的”。

卫泽衍当场拍板：“来初光。还是先做我的助理。学习投资。”

晚上贺霖接到顾星河的电话，得知他辞职去了初光。

贺霖嘴上说“你不用为了我这样”，晚上却主动去接他下班。

两个人站在初光资本楼下，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你傻不傻。”

“傻就傻吧。”

……

卫泽林的线上子公司正式挂牌，取名“云翼”。

名字是他自己想的，没有问他爸，也没有问他妈，他一个人在书房翻字典翻了半夜。

挂牌仪式在上午十点，新牌匾盖上红布，卫镇山拉开红布的时候台下鼓了一阵掌。

卫镇山讲了几句话，下台时拍了卫泽林的肩膀，“好好干”。

仪式结束后卫泽林一个人站在公司门口很久。

新招牌挂在大门上方，深蓝色的底色，白色的字。

风吹过来门前的旗杆微微晃动，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卫泽衍。“我做到了。”

……

出版社为金钱办了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

在市中心一家独立书店，折叠椅摆了三十把，来的人比预想的多，后面还站了两排。

有人拿着他的书，书页边角已经翻卷了，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提问环节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生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稳：“金老师，你的文字救了我。去年我失业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读了你的书之后决定重新开始做营销。现在我在一家小公司做市场，每天都很忙，但很充实。”

她的眼眶是红的。

金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文字真的能影响别人。

见面会结束后有个男读者拉着他合影，靠得很近，手搭在他肩膀上。

卫泽衍全程站在角落盯着。

结束后把金钱拉进车里，按在座椅上亲了五分钟。“我的。”

医见项目扩张，搬进了更大的办公室。新办公室在科技园区，落地窗外是成片的写字楼，阳光铺满整间办公室。

江晚在乔迁那天拍了一张窗外的照片发给贺霖，附言：“这间办公室有你的功劳。”

贺霖靠在诊室的椅背上，回了一句：“是大家的。”

宋词从深市回京述职，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深市办公室投的第一个项目成功退出，账面回报率让投资人那边多看了初光几眼。

卫泽衍请全公司吃饭。宋词喝得有点多，站起来端着酒杯，脸上泛着红。

“我以前觉得你是靠家世。现在觉得你是靠脑子。”

卫泽衍端起酒杯和宋词碰了一下。酒杯相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

贺霖生日那天，顾星河订了一家餐厅。

他提前一周打电话订好了包间，发消息，确认朋友们的行程。

包间里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贺霖生日快乐”，桌上摆着生日帽和吹龙。

贺霖推开门的时候愣在了门口，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苏糖举着手机在拍视频，江南端着茶杯站着，顾星河站在蛋糕旁边，卫泽衍和金钱手拉着手。

蛋糕上插着一根“30”的蜡烛。吹蜡烛的时候有人起哄“许愿许愿”，他闭上眼睛，过了一小会儿睁开说“我许完了”。

顾星河凑过来问他许了什么，他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晚上回家他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是顾星河的笔迹——“希望以后每个生日都有你。”

第111章 有对象

沈夜独立谈成了第一个投资。

从头到尾，自己找的项目，自己做的尽调，自己写的投资建议书，自己坐在会议室里跟创始团队谈条款。

签约那天对面坐了四个人，他一个人一支笔一份合同。

复盘会上卫泽衍听完他的汇报，合上文件夹说“你出师了”。

沈夜推了推眼镜，“没有你的开始，就没有我的现在。”

薛逸也带来了一个消费品牌的项目。创始人是连续创业者，上家公司卖给了行业龙头，团队背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