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衍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嘴唇从他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在胸口停了一下，然后是肋骨，然后是小腹。

金钱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手指攥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

“别咬——”

“没咬。”卫泽衍的嘴唇贴着他的小腹，声音闷闷的，舌尖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画了一圈。

金钱倒吸了一口气，后背靠在显示器上，屏幕被他撞得微微后仰。

卫泽衍直起身，重新吻住他的嘴，手指已经探进了他大腿内侧。

金钱的呼吸碎成了几段，他拽着卫泽衍衬衫的前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锁骨上的一小块皮肤。

书桌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键盘彻底滑到了桌角，几张打印稿飘到了地上。

招财在门外了一声，没人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钱靠在卫泽衍怀里喘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卫泽衍的手还在他后背上，隔着被汗浸湿的T恤慢慢画圈。

“……你每次都用这招帮我找灵感。”

“有效吗。”

金钱沉默了两秒。

“有效。”

卫泽衍低头在他汗湿的额角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停留了好几秒。

晚饭后，卫泽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上播的是一个行业纪录片，讲供应链管理的，主持人的旁白语调平得像一条直线。

金钱窝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本书，蜷着腿，翻页的动作很慢。

招财趴在他脚边，尾巴搭在他脚背上。

卫泽衍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两格，然后转头看着他。

“你书里的女主角后来怎么样了？”

金钱翻了一页，眼睛没离开书页。

“她在跟家里谈判。”

“谈成了吗？”

“还没写到。”

“那你加油。”

金钱从书页后面抬起眼。

卫泽衍已经把头转回去了，靠在沙发靠背上，遥控器放在膝盖上。

电视上的供应链专家正在用激光笔指着图表说“这个环节的优化空间最大”。卫泽衍看得挺认真。

“你就这两句？”

“我就想知道她谈成了没有。”

金钱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

他从沙发那头挪过来，坐进卫泽衍旁边，把他膝盖上的遥控器拿过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靠在卫泽衍肩膀上，重新蜷起腿。

“她会谈成。”

“那就好。”

卫泽衍的手抬起来，搭在金钱的肩膀上，拇指在他的上臂上轻轻蹭了两下。

周日下午，苏糖江南带着江念糖来找金钱玩。

门铃响的时候招财正趴在沙发扶手上晒太阳，听到铃声耳朵转了转。

卫泽衍去开门，门外站着苏糖，一手拎着一个装满了辅食盒的帆布袋，另一只手牵着江念糖。

小糖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蓬蓬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看到她卫叔叔就松开妈妈的手，跌跌撞撞地往门里冲。

她现在走路已经很稳了，再过几天大概就能跑了。

“卫叔叔好！”

“鞋。”苏糖在后面喊。

小糖在玄关刹住车，扶着鞋柜把自己的一双亮粉色小凉鞋蹬掉，蹬得东一只西一只。

她抬起头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目标锁定沙发扶手上那团灰白色的毛茸茸物体。

“猫猫！”

招财的耳朵瞬间压平了。

小糖已经快走加小跑冲到了沙发前面。

她身高刚好比沙发扶手高半个头，两只手扒着沙发边缘，踮起脚尖，眼睛跟招财平齐。

招财趴着没动，尾巴在扶手上甩了一下。

小糖伸出手，悬在招财眼前。

手很小，手指头短短圆圆，指甲是苏糖今天早上刚剪的，圆溜溜的。

她没有往前摸，就是把手停在空中，等。

招财看着她。

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低下头，把鼻尖凑过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凉的，湿的，轻轻一下就缩回去了。

小糖猛地转头，小揪揪甩了半圈。

“妈妈！它理我了！”

苏糖正站在客厅中间和金钱说话。

她一只手扶着帆布袋，另一只手比划着在说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女儿。

小糖整张脸都在发光，那个表情跟江南每次看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招财已经重新把脸埋进爪子里了，但它的尾巴还在甩。

小糖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开始跟招财说话。

她蹲着的时候裙摆在地上摊开，像一朵绿色的小蘑菇。

招财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它默许了这个人类幼崽蹲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行为。

“你吃糖吗。我有糖。妈妈说猫不能吃糖。你要不要吃饼干。小鱼饼干。我让妈妈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