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话题不知道怎么拐到超话上去了。

卫泽衍突然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看看同人文有没有更新。”

“你别看了！”金钱去抢手机。

卫泽衍举高手机翻了个身，金钱扑过去压在他身上伸手够手机。

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被子卷到一边，枕头掉到地上。

“你给我！”

“等我看完……”

“不行！”

第39章 正常生理

“你看一下嘛，万一有新的。”

“不看不看！”

“这条标题是‘卫总办公室的十分钟’，你不好奇是哪十分钟？”

“不好奇！给我！”

金钱骑在他腰上，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去够手机。

卫泽衍的手举得高高，仗着臂展优势，把手机举得远远的。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条帖子，字太小看不清。

“还我！”

“你求我。”

“做梦！”

“那你永远够不到。”

金钱往上窜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卫泽衍身上。

卫泽衍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弯了一下。

金钱够到手机边缘，往外一抽，手机滑到床上，他去捡，卫泽衍搂住他的腰往回拽。

两个人滚成一团。

枕头飞了，被子卷成一条，床单皱得像咸菜。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停的，两个人都不动了。

卫泽衍的嘴唇擦过金钱的耳朵。温热，潮湿，像羽毛扫过。

两个人都停了。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卫泽衍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金钱，表情有点慌，嘴微微张着。

金钱的眼睛里有一个卫泽衍，嘴角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你压着我头发了。”卫泽衍说。

“你头发短。”金钱的声音有点哑。

“那也疼。”

金钱抬起一点身体，卫泽衍把脑袋往旁边挪了一下，又躺回来。

两个人还是那个姿势，金钱趴在他身上，他的手臂搂着金钱的腰。

谁都没动。

台灯的光照着两个人，被子堆在床尾，枕头掉在地上。

然后金钱感觉到了不该感觉到的东西。

他猛地弹起来，站在床边，脸红得发烫。

卫泽衍躺着没动，表情无辜得像刚睡醒的猫。

“怎么了？”

“你……你……”

“我怎么了？”

“你……”金钱指着他说不出话。

卫泽衍低头看了看自己，拉了拉睡衣下摆，抬头看着金钱。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你也是男的，你没经验？”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控制不了。你刚才在我身上扭来扭去。”

“我没扭！我是在抢手机！”

“对啊，就是抢手机的时候扭的。”

金钱深吸一口气，转身要走。

卫泽衍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刚好让他走不了。

“别走。”声音变了。不像刚才那样欠揍，低了很多，带着一种金钱从没听过的认真，“我保证不动。你跟我躺一会儿。”

金钱站着没动。

“你说的？”

“嗯。”

“躺一会儿是多久？”

“到天亮。”

“……这叫一会？”

金钱转过身看着他。卫泽衍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我就ceng ceng。”

“你还说！”

“不进去——你的被窝。”卫泽衍依旧一脸无辜的表情。

金钱拿起枕头拍在他脸上。卫泽衍没躲，被拍了一下之后把枕头拿下来，头发更乱了。

“打完了？打完过来躺好。”

“你别乱动。”

“不乱动。”

“手也不要乱放，手放在你自己身上。”

“那我怎么牵你？”

“我没让你牵。”

“我想牵。”

“你刚才说了不乱动。”

“牵手不算乱动。”

“那算是什么？”

“是情感的交流。”

金钱终于躺下来了。背对着卫泽衍，缩在床的一边，离他远远的，半个身子悬在床沿外面。

“你睡那么远干嘛？会掉下去。”

“不会。”

“你半个身子在外面了。”

“我平衡好。”

卫泽衍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金钱没有抵抗，顺着那点力气往回挪了一点。

后背贴上卫泽衍的胸口，隔着两层睡衣能感觉到体温。

卫泽衍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手掌贴着他胃的位置。

热度透过睡衣传过来，温热的，像贴了一个暖水袋。

“你的手在干嘛？你不是说不乱动吗？”

“这不是乱动，这是有规律地动。圆周运动。”

“你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嗯。”

卫泽衍的手在他胃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