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压着嘴唇没有章法地啃咬，舌尖抵着舌尖。

卫泽衍的呼吸重得像刚跑完长跑，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手指按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

“卫泽衍……”

“嗯。”卫泽衍的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子，牙齿咬着衬衫领口的边缘往下扯。

扣子崩开一颗，弹在地板上跳了两下滚到玄关鞋柜下面。

“等……唔。”嘴被堵住了。

卫泽衍的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从耳后亲到锁骨。

手指从肋骨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脊柱的弧度往下按，把他整个人按向自己。

金钱的手指攥着卫泽衍后背的衣服，攥得指节泛白。

吻从锁骨移到肩膀，牙齿咬住T恤领口往旁边扯，露出一截肩颈线。

卫泽衍的嘴唇贴上去含住那块皮肤，舌尖抵着轻轻抿了一下。

红色的痕迹从皮肤下面浮上来，像印章盖在宣纸上，边缘慢慢洇开。

“你别留印子……”金钱的声音变了调。

“晚了。”卫泽衍又亲了一下，这次是锁骨下面，胸口的位置。

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抿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

“明天还要上班……”

“穿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没人看到。”

“你知道扣子扣到最上面多紧吗？”

“那你别低头。不低头就露不出来。”

“你……”

卫泽衍的嘴唇从胸口移到另一边，在同样的位置留下了同样的痕迹。

对称的，像一对标记。

两个人从玄关挪到沙发。

金钱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卫泽衍撑着身体在他上方。

从眉骨亲到鼻梁，从鼻梁亲到嘴唇，在嘴角停了一下，又移到下巴。

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腹部的皮肤。

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就那么贴着。

掌心的热度从皮肤渗进去，烫得金钱的腹肌绷紧了。

“你心跳好快。”卫泽衍的嘴唇贴着他下巴说话，声音闷在皮肤里。

“你别说话。”

“好，不说，我行动。”

黑暗中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这次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嘴唇相贴时温度的变化。从凉到温。

卫泽衍的嘴唇从金钱的嘴角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耳后的皮肤，又回到嘴角。

手指在他腹部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

金钱吓得一个激灵，抓住他的手。

卫泽衍声音低哑，“钱钱，你不想吗？”

“不想，我的屁股没准备好，我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跟男的……”

“那手准备好了吧，像上次那样，我们一起，你也难受不是吗？”

金钱:“……”

接下来省略一万个字……宝子们自己脑补……

第58章 超市

周末超市人多，推着购物车在人群里穿行，像在走迷宫。

卫泽衍推车，金钱往里面放东西，牛奶、鸡蛋、蔬菜、排骨。

路过零食区的时候卫泽衍停下来，从货架上拿了好几包辣条放进车里。

金钱看了一眼：“你喜欢这些？”

“给家里的猪买的。”

金钱愣了一下。

卫泽衍已经推着车跑了，购物车在货架之间拐了个弯，差点撞上一堆促销装的薯片。

“卫泽衍！你站住！你才是猪！”

金钱追上去。卫泽衍推着车在前面跑，绕过饮料堆头，绕过粮油区，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金钱追不上。

旁边一个大爷推着购物车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推车走了。

“你停下！”

“你追到我我就停！”

金钱加快了脚步，在速冻食品区追上了他。

伸手抓住购物车的把手，两个人一人抓一边，像拔河一样。

“你骂我是猪？”

“我说家里的猪。你是我家里的，所以你是猪。逻辑没问题。”

“你才是猪。”

“嗯，我也是。咱俩一个圈里的。”

旁边一个阿姨推着车经过，听到“一个圈里”，看了看两个人，摇了摇头走了。

金钱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手还是没松开车把手。

他心里想：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让人生气，但生不起气来。

结账的时候，收银台排队遇到了公司同事。

对方看到卫泽衍推着购物车，金钱站在旁边正在往台子上搬东西，整个人愣住了。

“卫总……金助理……”

卫泽衍点了点头。

同事的目光在购物车上扫了一圈——牛奶、鸡蛋、蔬菜、排骨、辣条、薯片、酸奶、面包。

和一个普通家庭的购物车没什么两样。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不敢相信。

两个人都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怎么打理，和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