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

“你……”

“真的。从早上睁眼到晚上闭眼，全是你。中间睡着了做的梦也是你。”

“你做梦梦到我什么了？”

“不告诉你。”

“为什么？”

“说了你又要拿枕头砸我。”

“你说。”

卫泽衍翻过身侧躺着，面朝金钱。

“梦到你主动亲我。”

“就这？”

“制服诱惑，你对我用强的，。”

两个人对视。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彼此眼睛里的光。

“钱钱。”

“嗯。”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卫泽衍停了一下，“到最后一步？”

第62章 贪心

金钱看着天花板。

“就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屁股也不是用来干这事的啊。”

“不好。”卫泽衍的声音很轻，“我想完全拥有你。”

“你已经在拥有我了。”

“不够。还不够。”

“你贪心。”

“嗯。对你，我就是贪心。”

金钱转过头看着他。黑暗里看不清卫泽衍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的喉结在动，吞咽的动作。

“你别再问了。”金钱说，“我准备好了会告诉你的。”

卫泽衍的手伸过来，在被窝里找到他的手，握住，十指扣在一起。

“好。不问。”

他心想：他在等我说好。他每次到最后一步就会停下来。他在尊重我。尊重到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没准备好。

两个人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弧。

“钱钱。”

“又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卫泽衍，你刚才说不问了。”

“这不算问。这是在跟你确认时间表。”

“没有时间表。”

“那有没有进度条？”

“没有。”

“那有没有……”

“睡觉。”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你了。”

“你没回答。”

“我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

卫泽衍没再问了。握着金钱的手收紧了一点。

周一下午，金钱收到一条加好友消息。发信人是卫泽林，头像是纯黑的，昵称就是本名。

金钱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金先生，今晚有空吗？有些话想跟你说。别告诉我哥。”

金钱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他心想：卫泽林？他找我干嘛？他不是一直跟卫泽衍不对付吗？他跟他妈不是一直想从卫泽衍手里抢公司吗？找我？还“别告诉我哥”？

他犹豫了很久，想起上周卫泽衍说的“以后不管谁找你，你告诉我”。但他还是去了。

他想亲耳听听。

奶茶店。卫泽林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奶茶没怎么喝，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流，在桌上汇成一小摊水。

卫泽林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翻在后面，比在公司的时候看起来年轻很多。

没有西装，没有发胶，坐在奶茶店的塑料椅子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多岁的男生。

“坐。喝什么？”

“不用。”

“那我直说了。”

卫泽林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爸和林雪微那边，你们小心点。他们要搞事情。”

“你怎么知道？”

“偷听到的。”

卫泽林拿起奶茶吸了一口，皱了皱眉。

“太甜了。”他把杯子推到一边，像是多喝一口都不愿意。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哥在乎的人。”卫泽林看着窗外，“他很少在乎什么。我妈说他冷血，说他跟我爸一样。他不冷血。他只是不让人看出来。”

“你不是讨厌你哥吗？”

“是挺讨厌的。”卫泽林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桌面上，“但也崇拜他。”

“崇拜？”

“他什么都比我强。学习比我好，打球比我好，长得比我帅，连我妈都承认他比我好看。”

卫泽林嘴角动了一下，“我从小就想超过他。什么都想跟他比。比到最后发现，我连他不在乎的东西都争不过。”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没有为什么。”卫泽林站起来，“走了。你慢慢喝。”

“你的奶茶还没喝完。”

“不好喝。”

他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门关上了。金钱坐在那里，他心想：卫泽林说他崇拜他哥。他崇拜卫泽衍。他从头到尾都在说“我哥”，他嘴上说讨厌，句句都是心疼。

“小时候的事。”卫泽林拉出椅子坐下来，椅子腿刮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哥十岁的时候，我爸打过他一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