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当真想杀我(137)
时潋扭了一下身体,把墨镜推上额头,眯着眼回头看他。
“你是想变成烤肉吗?”束淮谦说。
时潋坐起来,揉了揉脸,看了一眼旁边的手表。
“才三点,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
束淮谦拿起椅子上的大毛巾,裹住时潋的肩膀,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遮住。
“你这副好身材,我只想自己看。”整理毛巾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在胸口上弹了一下。
时潋皱着脸拍开他的手。
束淮谦看着他这举动,舔了一下下唇,笑了。
“我们早上没说完的话,继续?”
时潋的身体猛地一颤,刚要站起来逃走,被束淮谦按回了躺椅上。
束淮谦脱掉外套,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员工端来冰镇西瓜汁和冰咖啡,放在旁边的桌上,无声地退下了。
“虽然没必要解释,但那个女人真的只是工作关系。”束淮谦把西瓜汁递给时潋。
时潋叼着吸管,滋滋地吸着,没说话。
“不好奇?”
“不是说不生气吗。”
“哥哥们猜错了。”
时潋的吸管在杯底刮了一圈,发出吱吱的响声。
他确实不高兴,但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输了。
束淮谦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按着不让抽走。
“别折腾老家伙了,推拉也得适可而止。”
时潋猛地抽回手。这个人,昨天被骂“老家伙”的时候气得要死,今天自己挂在嘴边倒是顺溜。
他咬着嘴唇,正犹豫要不要道歉,陆忱提着行李箱从屋里走了出来。
束淮谦看了一眼行李箱,转向时潋。
“临时出差。今天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时潋心里松了口气,面上没露出来。
“别高兴,明天就回来。”
该死,既然去了就干脆待满一个月。
“那现在,好好道个别。”束淮谦张开手臂。
“为什么?”
“你从来没有主动抱过我。”
“……”
“是老家伙的愿望。”
时潋咬紧了牙关。
这个人,到死都会像熬牛骨汤一样反复念叨这件事。
他环顾四周,陆忱去装行李了,警卫也不在,犹豫了一下,他向前伸出胳膊,笨拙地搂住了束淮谦的脖子。
束淮谦环住他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上半身贴在一起。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情欲,生疏得像是第一次。
时潋刚要推开,嘴唇就被堵住了,他垂下眼帘,没有躲,舌尖探进来,在口腔里扫了一圈,又退了出去,短暂的,像蜻蜓点水。
束淮谦露出遗憾的表情,“好可惜,但是时间快到了。”
时潋无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等意识到的时候,耳根已经发烫了。
“只是被你抱了一下,就站起来了。”束淮谦用手揉了一下裤裆。
时潋面露嫌恶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疯了?”
束淮谦笑着抓住他的后脑勺,拉向自己。嘴唇再次贴上来,这次更温柔,唇瓣微微张开,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贴着时潋的嘴角,压低声音。
“还有十分钟,屋后做一次?”
时潋瞪大眼睛,“疯了吗?”
话音未落,束淮谦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时潋拼命挣扎,他连哄带拽地拉着往后院走。
“不做,别担心。”
“放手啊,你这个混蛋。”
束淮谦没有放手,绕到屋后,空无一人,围墙挡住了前院的视线,墙上的玫瑰花开得密密麻麻。
束淮谦把他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了上来,牙齿磕着嘴唇,舌尖探进去搅动。
时潋抓住他的肩膀想推开,余光瞥见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有摄像头。”
束淮谦从花坛里捡起一块石子,递给他。
时潋本能地接过去,抬手一掷,石子击中摄像头的支架,镜头歪向一边,对着墙。
束淮谦笑了:“漂亮的一击。”
时潋愣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帮他处理摄像头?
刚要转身离开,束淮谦忽然在草坪上跪了下来……
时潋吓一跳,往后拉住他的头发 ,“你是发情的狗吗?”
“不,是赎罪。”束淮谦含糊地说。
“昨天被你那样羞辱,今天跪着帮你。”
他抬眼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好歹也心软一下啊。”
时潋咬着嘴唇,后脑勺抵着粗糙的墙面。不想承认,这个人就连做这个都他妈性感得要命。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按住了束淮谦的后脑,兴奋感让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
围墙上的玫瑰花密密麻麻地开着,红得刺眼,太阳从头顶偏西了,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陆忱坐在车里,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后院的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