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当真想杀我(154)
时潋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别胡说八道。我说守护您,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
束淮谦看了一眼手表,对陆忱说:“晚三十分钟出发。”
随后抓住时潋的胳膊往屋里拖,时潋被拽着走,想甩开,甩不开,在玄关连鞋都没好好脱,就被拖上了二楼。
周婶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疑惑。
“别让人上二楼。”
束淮谦丢下这句话,把时潋拉进走廊最里面的卧室。门推了一下没推开,他骂了一声,用力一拽,门才开了。
他把时潋扔到床上,跨坐上去。
时潋推开他的肩膀,“你疯了?不用上班吗?”
“听到那种话,我还怎么上班。”
嘴唇压下来,粗暴地亲吻着他。时潋的衬衫被抓住两侧,用力一扯,纽扣崩开,弹在地板上。
红色的夏威夷衫被扯坏了。
“我很珍惜的!”
“赔你。一百件,一千件,多少件都行。”
束淮谦的嘴唇从脸颊亲到下巴,又咬住耳垂,时潋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晨光从窗户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束淮谦撑起上身,解开领带,把时潋脱得精光,除了那件红色的衬衫还半挂在肩上。
束淮谦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欲望浸透了。
“疼——”
“对不起。”
嘴上说着对不起,动作却丝毫未停。
时潋咬着牙,在心里骂自己,这样还不如去夏威夷呢,突然怨恨起主动告白的自己。
“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才……等一下……”
束淮谦俯下身,嘴唇贴着他,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急躁,和平时不一样,像一个初尝禁果的男孩,生涩得让人心头发痒。
时潋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模糊了意识。
束淮谦抬起头,两个人对视,时潋的头发散乱着,眼眶泛红。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束淮谦的声音沙哑。
“什么……”
“说要守护我的那句。”
那个声音像是在恳求 时潋用力咬着嘴唇。
“我会守护您。”
“再说。”
时潋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人像冰块一样冷过,像绅士一样温柔过,现在又像个渴求爱情的孩子。
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神魂颠倒,连枪都拿不稳。
“束淮谦……由我来守护。”
“再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护您。”
束淮谦紧紧抱住了他,天花板在晃,眼前在发白。
“妈的……从哪儿冒出这么漂亮的东西。”
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咚咚咚咚的,很快。
时潋松开环在他背上的手,向上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个人,今天像一只大型犬。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抚摸别人的头是一件心情很好的事情。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了,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腿和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束淮谦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
“要迟到了。”
“不管。”
时潋又摸了摸他的头,不像自己的那么软,但摸起来很舒服。
束淮谦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刚才说守护我,不许反悔。”
时潋嘴角往上扬了一下,笑着说:“不反悔。”
第101章 要去约会吗
“真的没关系吗?”
电话那头,周瑾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免有点担忧。
时潋靠在窗边,把烟夹在指间,没有点。
“韩冥嵩跑了,这你知道,还有消息说,好几个职业杀手最近进了申城。不知道是谁雇的,但这个时候你一个人留下……”
“你去,方旭需要照顾。我这边没事。”
周瑾沉默了一会儿,“有事立刻打电话。”
“嗯。”
挂了之后,周瑾发来一张照片。
他和方旭在机场的合影。方旭坐在轮椅上,脸色还不太好,眼神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以前那个爱开玩笑、爱拍他肩膀叫他阿潋的人,现在因为女朋友的事像丢了魂。
时潋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叹了口气,关掉了。
窗外,周婶正在院子里和那只德国牧羊犬玩,她叫它“Happy”,语气温柔得像在叫小孩。
狗很听话,蹲在她脚边,尾巴摇来摇去,突然,它竖起耳朵,朝着墙根的方向狂吠起来。
周婶走过去,拽住项圈,探头往墙根一看,是一条蛇盘在石缝里,昂着头正吐着信子。
时潋正要出门去帮忙,周婶已经动了,她松开项圈,手快速一伸,精准地掐住了蛇头。
那条蛇在她手里扭了几下,被她拎起来,朝狗晃了晃,笑着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一扬手,把蛇甩过了墙头。
时潋站在窗前,嘴张着,那是六十多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