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当真想杀我(88)
陆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手机。
“人还没找到。”陆忱说。
束淮谦没有回头。
“继续找。”
“是。”
他把威士忌喝完,杯子放在窗台上,撑着拐杖慢慢走回床边,坐下的时候,右腿疼了一下,他皱了一下眉,没有出声。
窗外,雨越下越大。
第58章 好久不见啊
束淮谦站在镜子前,剃须刀停在右嘴角下方,因站立太久,右腿传来一阵刺疼。
中枪快满一年了,每到阴雨天还是这样。
手术是在束淮宁工作的那家医院做的,申城最好的外科,效果也就那样,要是换一家医院,他早该起诉了。
刮完胡子,冲了个澡,出来后在更衣室里挑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和一条暗纹领带。
总裁的职位已经正式下来了,束远山在他腿伤休养的那几个月里“顺理成章”地把他推了上去。
老狐狸,明面上给糖,暗地里磨刀。
他系好领带,把结往上推了推,对着镜子确认了一眼,拿起手杖,下楼,陆忱已经站在玄关了。
“束总,车备好了。”
“周日还上班?”周婶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的担忧不是装出来的。
束淮谦最近忙得经常漏掉午饭,她看在眼里。
“昨天的工作没做完。”束淮谦接过陆忱递来的外套。
“午饭要准备便当吗?”
“不用,外面吃。”
周婶还想说什么,束淮谦已经转过身了。
这时候陆忱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嗯了两声,挂掉,走回束淮谦身边。
“教堂那边来消息了。”
束淮谦正在穿第二只鞋,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束淮谦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走。”
时潋躺在沙滩椅上,只穿了一条泳裤,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晒得皮肤发烫。
游泳池里,周瑾和玉梅、玉兰姐妹俩正在打水球。
玉梅把球拍给周瑾,周瑾没接住,球砸在水面上,溅了玉兰一脸,玉兰尖叫着扑过去捶他,三个人闹成一团。
时潋闭着眼,听着那些笑声和水花声,吊床不在了,换成了一把宽大的沙滩椅,是玉兰从镇上帮他淘回来的,说是“更适合晒太阳”。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一杯冰啤酒递到面前,睁开眼,玉兰站在椅子旁边,头发还滴着水,泳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薄衫,湿透了贴在身上。
“谢谢。”
时潋坐起来,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
玉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躺下,解开了泳衣的肩带。她的皮肤很白,晒了这么多天也只是微微泛红,不像时潋,已经黑了一个色号。
“帮我涂一下防晒。”
她把防晒油的瓶子递过来,指了指后背。
时潋倒了一些在手心,搓开,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涂,皮肤很滑,体温透过薄薄的防晒油传到掌心里。
玉兰偏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个眼神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
周瑾最近总在他耳边念叨:“玉兰不错。人好看,性格好,对你也上心,试试看。”
试试看,他不是没想过。
只是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不想徒增没必要的缘分。
“阿潋。”玉兰叫他的小名,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她这样叫他。
“我只告诉你哦,姐姐喜欢阿瑾。”
时潋转头看了一眼游泳池里还在闹腾的两个人。玉梅正骑在周瑾肩上抢球,周瑾在水里东倒西歪,笑得像个傻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你呢?”玉兰问。
“什么?”
“有喜欢的人吗?”
时潋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
“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你好像对女生完全没兴趣,该不会……是喜欢男生吧?”
时潋笑了一声,干脆利落地说:“不是。”
玉兰的嘴角翘起来,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阿潋!有没有充气的泵?”周瑾在游泳池里喊。
“球没气了!”
时潋站起来,走进屋里,笑声隔着墙壁传进来,闷闷的。
他在卧室的柜子里翻找充气泵,翻了两层抽屉才找到,转身的时候,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靠在门板上,门已经关上了。
“他们两个在接吻,我觉得该给你们腾地方。”她抿着嘴笑。
时潋看了一眼她身后紧闭的门,充气泵还握在手里。
“要帮你找吗?”
玉兰往前走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她的意图太明显了,时潋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的嘴唇贴上来,很软,像棉花糖。
他没有推开,手从充气泵上松开,扶住了她的腰。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胸口,体温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