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当真想杀我(97)
束淮谦没有理他,把衬衫搭在椅背上,然后解开了裤子的纽扣。
时潋抓起他扔在椅背上的衬衫扔过去,衬衫打在束淮谦身上,软塌塌地落在地上。
“我叫你出去。”
束淮谦弯腰捡起衬衫,搭回椅背上,然后继续脱裤子。
时潋从床上坐起来,脚刚踩到地上,束淮谦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他穿着一条深色的内裤,右腿上的疤痕全部暴露出来,皮肤比周围的颜色浅一些,边缘有些发白。
时潋盯着那道疤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
束淮谦笑了一声,很低,“觉得抱歉?”
时潋没有回答,站起来要往外走。
束淮谦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过来,按住了他要开门的手。
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很热。
束淮谦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打在他耳廓上。
“想你了。”声音不大,闷在他肩窝里。
时潋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用力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开。
束淮谦的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堵住了。
“想好好说话就放开。”
“说完了。”
束淮谦没有松手,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时潋的后背抵着门板,面前是束淮谦的胸口,锁骨下面那道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白。
他推了一下束淮谦的肩膀,没有推开,束淮谦低下头,嘴唇贴上来。
时潋偏了一下头,嘴唇擦过他的嘴角。
束淮谦空出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固定住,重新吻上来,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是带着潮湿不讲道理的吻。
时潋咬了他一下,他没有退,反而更深了。
吻了很久。
束淮谦退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他的拇指还扣在时潋的下巴上,用指腹蹭了一下他嘴角被咬破的地方。
“刚才道歉的话,是认真的。”
“哪句?”
“全部。”
时潋看着他。束淮谦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瞳孔里映着一小点台灯的光。
“你信我吗?”束淮谦问。
“不信。”
“那信这个。”束淮谦低下头,嘴唇隔着时潋的T恤贴在他胸口上,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时潋推他的头,没有推动。
束淮谦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手指贴着皮肤往上,摸到肋骨,摸到胸口。
时潋的呼吸开始不稳了,束淮谦蹲了下去。
时潋低头看着束淮谦蹲在自己面前,他想推开,手却已经按在束淮谦的头顶了,但没有用力。
束淮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是请求,是确认。
时潋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低头看着眼前的那个画面让他耳根发烫。
他仰起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时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舒服吗”
束淮谦抬头看向有些微喘的时潋,额头抵着时潋的额头,呼吸打在他脸上。
“现在该我了。”
时潋推开他,往床边走,他想走快一点,但腿是软的。
束淮谦从后面跟上来,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推到床上。
时潋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束淮谦的手掌从他肩膀开始往下摸,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
润滑剂的盖子拧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冰凉的东西滴在皮肤上,时潋缩了一下。
束淮谦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除了我,还有别人碰过这里吗?说说看。”
时潋摇了摇头。
束淮谦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个女孩呢?碰你哪儿了?”
时潋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喘着气。
“你烦不烦”
“牵手了?”束淮谦继续往下。
“没有。”
“接吻了?”
时潋不说话。
“反正无所谓吧。”时潋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
“别跑。”
“疼——”
束淮谦稍微有点迟疑,俯下身,在耳边说,“那我轻点,亲爱的。”
时潋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紊乱,又从紊乱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潋的声音变得沙哑,很难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结束后,束淮谦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后颈里,闷闷地喘着气,时潋也喘着,胸口和后背全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
过了一会儿,束淮谦从他身上翻下去,躺在他旁边,伸手把灯关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你咬方旭的手指,又给他接回去,你知道他以后下雨天也会疼吗?”时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
“知道,但至少他还活着。”
房间里一时无言。
“束淮谦。”
“嗯。”
“你要是再动我身边的人,我不会再打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