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10)
沈鹤鸣接过来重新戴上。
“沈鹤鸣。”
“嗯。”
“不管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塞拉看着他。“你现在待的地方是这里。赫梯的事比天上的事急。”
沈鹤鸣被他这句话拉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
“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塞拉重新坐回桌前。“密探今晚就去南区。三天之内我要拿到翻译官跟阿蒙霍特普之间所有接触的详细内容。”
“我这边盯伊什塔尔。”
“小心。”
“我知道分寸。”
沈鹤鸣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塞拉。”
“嗯?”
“……你那个马鞍,工匠说后天能做好。”
塞拉的笔停了一下。
“赫纳告诉你的?”
“我让他去问的。”
沉默了一阵。
“喜欢的话,以后就用那个。”塞拉说。
沈鹤鸣推门走了出去。
他在自己寝殿里,把手表取下来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赫纳在门外轻声问:“大人需要续灯油吗?”
“不用。灭了吧。”
两天后,密探的第一份报告送到了塞拉手里。
塞拉看完之后当即召沈鹤鸣去了政务殿。
沈鹤鸣到的时候塞拉的脸色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
塞拉把一卷莎草纸推过来。
沈鹤鸣展开看。
密探的笔迹很潦草,但内容极其详细。
前天夜里,赫梯翻译官再次造访阿蒙霍特普宅邸。这次密探成功潜入宅子外墙,通过通风口窃听到了部分对话。
翻译官带来了一封信。
信不是伊什塔尔写的。
是哈图西里亲笔。
“新的秩序。”
“法老不配。”
“南方的朋友。”
以及一个名字。
他抬头看塞拉。
“阿蒙霍特普的女婿。”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南方军区副将伊姆霍特普。”
“他已经回了信。”塞拉说。“密探查到了。通过旧祭司的渠道,三天前送出去的。”
沈鹤鸣闭上了眼睛。
“内容呢?”
“还在查。但从阿蒙霍特普那边的反应来看......”塞拉的声音冰冷。“回信的态度是积极的。”
沈鹤鸣睁开眼。
“哈图西里在许诺什么?”
“目前能确认的是:战后的地位保障、南方的自治权、以及......”
塞拉顿了顿。
“以及对新法老的拥立。”
沈鹤鸣的瞳孔缩了一下。
“新法老?”
塞拉没回答。
那是谁?
沈鹤鸣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赫梯人不会支持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控制的人坐上法老之位。他们需要一个傀儡,或者至少是一个跟赫梯利益绑定的人。
旧祭司集团没有这样的人选。
南方军区的副将也不够格。
那……
“塞提知道这件事吗?”沈鹤鸣忽然问。
塞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在北线。”
“我不是问他在哪里。我问他知不知道。”
塞拉抬起眼看他。
“你不确定。”沈鹤鸣的声音变了。“你不确定赫梯人要拥立的'新法老'是不是......”
“我没说是他。”
“但你不排除。”
塞拉没回答。
沈鹤鸣坐在那里,手心冰凉。
不。
沈鹤鸣几乎是本能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塞提不会。
他不会跟外敌合作来夺哥哥的王位。
他跟塞拉有矛盾,这没错。
他对王位有野心,这也可能没错。
但塞提是一个军人,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借外力上位。
但沈鹤鸣的理性在同一时刻告诉他:你认识塞提才几个月。你真的了解他吗?
“塞拉。”
“嗯。”
“在你做出任何判断之前......”沈鹤鸣的声音很轻。“让我先跟伊什塔尔谈一次。”
塞拉看着他。
“如果哈图西里在背着伊什塔尔做这些事,那伊什塔尔有可能被我们争取过来。”沈鹤鸣说。“她是赫梯公主,她的证词比密探的窃听有分量得多。”
“如果她知道呢?”
“那我至少能从她的反应里判断出更多信息。”
塞拉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天。”他最终说。“三天之内,给我答案。”
沈鹤鸣站起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不管查出来赫梯人的目标是谁,塞提不在底比斯,他没办法为自己辩护。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
塞拉看了他很久。
“你在护他。”
沈鹤鸣的下巴绷紧了。
“我在就事论事。”
塞拉的表情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