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31)
“你回去休息。”他对塞提说。
“我不走。”
塞拉看着他。
“他是因为我给的铜牌才获救的。”塞提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要守到他醒。”
“我也不走。”塞拉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塞拉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卧榻的左侧,坐了下去。
塞提看了他一眼,也搬了一把,放在右侧。
两兄弟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大祭司。
赫纳站在殿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地退出去了。
他吩咐侍从去厨房热水、备毛毯,然后在门口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今夜注定没有人能睡了。
第105章 守护
夜深了。
政务殿里的灯被调暗了一些,但没有全灭。
塞拉坐在左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莎草纸卷轴,是之前沈鹤鸣做的那份情报对比分析。
塞提坐在右侧,靠在椅背上。
每隔半个时辰,塞提就会伸手探一下沈鹤鸣的额温。
不热,偏凉。
于是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沈鹤鸣身上。
沈鹤鸣在昏迷中似乎感受到了温暖,无意识地往那件外袍里缩了缩。
塞拉看了一眼那件外袍。
他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
塞提开始困了。
他在马背上可以连续骑三天三夜不合眼,但坐在椅子上守夜就不行了,尤其是确认沈鹤鸣没有生命危险之后,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困意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他的头往下点了两次,又强撑着抬起来。
第三次的时候,他没撑住。
他的身体往侧面倒,肩膀靠上了卧榻的边缘。
塞拉放下卷轴,他看了看赛提。
他睡着了之后脸上的棱角柔和了很多,看起来不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更像一个少年。
塞拉的目光移回沈鹤鸣身上。
活着就好。
塞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清晨。
殿外的鸟开始叫。
沈鹤鸣的意识被鸟叫声拽了回来。
他试着睁眼。
睫毛抖了两下,光线刺进来,他又闭上了。
再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色。
塞拉坐在左侧的椅子上,他微微弯着腰,眼睛闭着。
然后沈鹤鸣转头看向右边。
沈鹤鸣现在清醒了。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算了,闭眼吧。
反正装睡,他是专业的。
他刚把眼睛闭上,塞拉动了。
沈鹤鸣在心里呐喊:是心跳的问题!心跳我控制不了啊!
塞拉醒了。
沈鹤鸣感觉到法老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塞拉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呼气。
沈鹤鸣维持着装睡的呼吸频率,内心的鼓点已经快敲出花来了。
“别再这样了......”
沈鹤鸣的睫毛抖了一下。
他没忍住。
塞拉的手指立刻停了。
“醒了?”
沈鹤鸣知道装不下去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
塞拉正低头看着他。
“法老。”沈鹤鸣的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
沈鹤鸣:“您不累吗?”
塞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先帮沈鹤鸣坐起来,坐起来的瞬间,沈鹤鸣的脑子嗡了一声,眼前发黑,身体往旁边倒。
“慢一点。”
这个动作惊动了右边的人。
然后塞提的眼睛睁开了。
“你醒了。”
“……醒了。”沈鹤鸣说。
塞提盯着他看了很久。
“疼不疼?”塞提问。
“什么?”
“额头。”
沈鹤鸣这才想起来额角有伤。
他抬手摸了摸,碰到了麻布条,有点闷,但不怎么疼了。
“还好。”
塞提的目光移到塞拉身上。
“臣昏迷了多久?”
“七个多时辰。”塞拉说。
“赫梯使团呢?”
“已经软禁了。”塞拉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东苑所有出入口封锁,四面加了双倍守卫。”
沈鹤鸣点了点头。
第106章 不能杀,其中谋利
“他想灭口。”沈鹤鸣说。“他之前递的橄榄枝是真的,但他也给自己留了后手。如果我拒绝合作,或者他判断我会把所有情报交给法老,他就直接把我弄走。没有大祭司替法老制衡神权,旧祭司集团就有机会重新抬头,内部乱起来,赫梯趁乱出兵。”
塞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嘴角有一个很复杂的弧度,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心疼。
“你刚醒就分析局势。”塞提说。“就不能先喝口水?”
“水可以等,局势不等人。”沈鹤鸣转向塞拉。“法老打算怎么处置哈图西里?”
塞拉看着他。
“你觉得呢?”
“不能杀。”沈鹤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