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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66)

作者:忠玉 阅读记录

“吃。”

“这是你的......”

“吃。”

沈鹤鸣看着他的脸色,识趣地拿起一块肉干啃了。

第四次来,是临走前一天。

沈鹤鸣在帐篷外面坐着晒太阳。

一个月没好好晒过了,白天要么在帐篷里处理事务,要么在隔离区巡查。

难得今天事情少,他搬了个木箱坐在帐篷门口,闭着眼仰着头,让阳光落在脸上。

塞提的影子挡住了阳光。

“挡我太阳了。”沈鹤鸣说。

“怎么了。”

“快回去吧。北线离不开你。”

“嗯。”塞提站起来。“你也快回来。”

“知道了。”

塞提翻身上马。

马蹄声渐远。

沈鹤鸣坐在木箱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沙地的热浪里。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走进帐篷去写最后一份简报了。

第三十天。

沈鹤鸣把隔离营的管理工作移交给了训练了一个月的阿尼。

阿尼现在已经能流利地背出所有防疫条例了,包括“烧开水”“戴口罩”“勤洗手”“分区隔离”“深埋污物”。

虽然他至今不明白“水里的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执行力拉满。

“大人。”阿尼送他到营地门口。这个粗犷的百夫长眼眶红了一圈。“您保重。”

“你把这些规矩维持住。”沈鹤鸣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手底下那些兵,为了他们的家人。”

阿尼重重点头。

沈鹤鸣上了马车,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一个月的干河谷。

帐篷整整齐齐,隔离线清晰可见,上风向的炊烟袅袅升起。

他松了一口气。

回程路上,沈鹤鸣在马车里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信使都以为他晕过去了,掀开帘子确认了三次他还在呼吸。

第135章 关于妈妈的梦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妈妈沈若兰站在大学食堂门口,端着一碗酸辣粉,对他说:“你怎么瘦成这样?来,吃妈做的。”

他说:“妈,食堂的酸辣粉不是你做的。”

沈若兰笑了:“傻孩子,妈在哪儿,哪儿就是妈做的。”

沈鹤鸣醒过来的时候,眼角有点湿。

他掀开车帘。

底比斯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夕阳把那些巨大的石头建筑染成了金红色。

尼罗河在远处闪着光,像一条缎带铺在沙土和绿洲之间。

进城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沈鹤鸣原本想低调回宫,洗个澡睡一觉再说。

但显然有人不打算让他低调。

宫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赫纳。

小侍从手里举着一盏油灯,看见马车就冲过来了。

右边是纳赫特。

老宰相拄着拐杖,脸上的表情介于欣慰和“你欠我一坛酒别忘了”之间。

“大人!”赫纳抱着他的胳膊,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您怎么瘦成这样!手怎么这么凉!脸色好差!”

“行了行了。”沈鹤鸣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别哭了,丢人。”

纳赫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大祭司大人。”老宰相缓缓开口。“做得好。”

沈鹤鸣微微弯腰行礼。“多谢宰相大人在朝中周旋。”

“不客气。酒记着。”

沈鹤鸣刚迈进宫门,就看到了内门走廊上的灯。

整条走廊的铜灯架上全部点亮了。

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走廊全部亮灯的情形。

这种规格只有法老出行或者重大祭典的时候才会启用。

走廊尽头,政务殿的大门开着。

灯光从里面漫出来,铺了一地的金黄。

沈鹤鸣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看见塞拉站在殿门口。

“走吧。”塞拉先开口了。

“我还没述职......”

“明天。”

“王令上写的'即刻回京述职'......”

“王令是我写的。我说明天就明天。”

沈鹤鸣闭嘴了。

塞拉转身往内廷走,沈鹤鸣跟在后面。

赫纳举着油灯小跑着跟上来,眼睛红通通的,鼻头也红通通的,活像一只刚哭完的小兔子。

风从尼罗河方向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

沈鹤鸣深深吸了一口。底比斯的夜风跟边境沙漠的夜风完全不一样。

边境的风是干的,砂砾打在脸上像刀子。

底比斯的风是润的,里面裹着莲花和纸莎草的气息。

他突然觉得很累。

沈鹤鸣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不动了?”

“没有。腿有点麻。坐马车坐的。”

法老慢了下来。

赫纳在后面举着灯,眼泪又下来了。

他使劲用袖子擦了擦,心想:我今天绝对不能再哭了,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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