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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52)

作者:忠玉 阅读记录

水汽氤氲中,一个人影从浴室入口走了进来。

逆着傍晚的光线,轮廓先于面容显现。

宽肩窄腰,身量极高,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鹤鸣看到了那张脸。

“你......”

沈鹤鸣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了池壁。

“法老。”他的声音比他预期的要哑,“您进来之前可以让人通报一声,这不合礼数。”

“我让人通报过了。”塞拉说。

“……什么时候?”

“大约三十息之前。是你的侍从没有拦住我。”塞拉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说,她们不敢拦我。”

沈鹤鸣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当然不敢拦你,整个埃及谁敢拦你?

“而且,我有事要跟你说。”塞拉在离他两臂远的位置站定了。

“什么事?”沈鹤鸣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稳。

“今天的排练。”

“……什么?”

“赫纳告诉我了。”塞拉微微偏了偏头,“他说伊赫行了正式躬身礼。”

沈鹤鸣眨了一下眼。

他以为塞拉是来说什么紧急的事。结果是来夸他的?

“那个……”沈鹤鸣说,“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换个场合谈?比如,明天,在星辰殿?”

塞拉没有接这个话茬。

“你一夜没睡。”塞拉说。

“赫纳多嘴了。”沈鹤鸣说。

“你的面容告诉我的。”塞拉的目光从花瓣移到沈鹤鸣脸上。

“七十二节颂歌。”塞拉说,“伊蒙当年学了三个月。”

沈鹤鸣没说话。

“你用了一个晚上背了前三十节,而且表现到让伊赫无话可说。”

塞拉的声音低下来。

“鹤。”

“法老到底有什么事?”沈鹤鸣直球的问。

“没有什么事。”塞拉说。

“……”

“赫纳说你一夜没睡、一天没有好好吃饭、在百柱大厅站了一上午。”塞拉的语速不快不慢。

“看到了?”沈鹤鸣的声音有点闷,“我还活着,没有猝死在背颂歌的路上。”

“嗯。看到了。”

“你身上有伤。”塞拉忽然说。

沈鹤鸣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臂,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一条新生的疤痕。

“旧伤了。”沈鹤鸣说。

“下次不要受伤了。”塞拉说。

“你是法老。”沈鹤鸣听到自己说,“不应该管一条疤。”

“我管的不是疤。”

“塞拉。”

“把剩下的颂歌背完。”塞拉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祭典上不许出错。”

“不会出错。”沈鹤鸣说。

塞拉看了他最后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里恢复了安静。

沈鹤鸣靠着池壁,把自己整个人滑进水里,直到水面没过鼻子。

他在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水里。

第39章 赛提的凯旋日

沈鹤鸣从浴池里出来之后,把自己擦干,换上干净的便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他坐在窗前,摊开纸莎草卷,试图继续背第三十五节颂歌。但那几个音节在嘴里翻来覆去,怎么都连不上。

“……赫鲁·涅苏特·比提……”

他念了三遍,第三遍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蹦出塞拉在水里朝他走近那一步的画面。

沈鹤鸣把纸莎草卷拍在桌上。

“不背了。”

奈芙蒂端着一盘无花果走进来,看了他一眼。“大祭司,您的脸很红。”

“热水泡的。”

“您出来已经快半个时辰了。”

“那就是晒的。”

“太阳已经落山了。”

沈鹤鸣看着她。奈芙蒂看着他。

“……你把无花果放下然后出去。”

“是。”奈芙蒂面不改色地放下果盘,退到门口,“对了,赫纳大人方才派人传话,说凯旋大军后天清晨抵达底比斯东岸。法老已下令城门大开迎接。届时大祭司需在法老右侧观礼。”

沈鹤鸣把无花果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他开始在脑子里过明天的流程。

法老居中,大祭司在右,凯旋的将领在前方单膝跪地复命。

也就是说,他会站在塞拉身边,从上方俯视塞提。

沈鹤鸣靠在椅背上,把第二颗无花果丢进嘴里。

他想起赫纳说过的话。

“塞提殿下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独领一军,十九岁平定南方努比亚叛乱。他现在二十二岁,已经是整个埃及军队实际上的最高统帅。军中将领十之七八是他一手提拔。”

“长相呢?”沈鹤鸣当时问。

赫纳想了想,措辞很谨慎。“如果说法老法老是正午的太阳,那塞提殿下……大概是沙漠里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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