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晚上不是这样的!(148)
他走到季燎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晏狩没有伸手碰他,只是用那种带着压迫感的、专注的目光看着他,声音低了几分:“还为了收尾款。”
季燎没有后退,迎上他的目光:“什么尾款?”
“早上的吻,你说那是定金。”
晏狩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季燎大衣的第一颗扣子,不紧不慢地解开:
“我现在来收剩下的部分。”
季燎站着没动,任由他解自己的大衣扣子:“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付?”
“因为你从来不爽约。”晏狩解到第三颗扣子,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而且你下午一直在看手机。”
季燎的呼吸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让人在你办公桌对面装了个摄像头。”
季燎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认真的?”
“假的。”晏狩笑了一下,继续解剩下的扣子,“但我赌你会看。”
季燎没有说话。
他确实看了,而且看了不止一次。
晏狩把他的大衣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季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清瘦而挺拔的身形线条。
晏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尖隔着毛衣的布料,轻轻划过他的锁骨。
“这件毛衣,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就想脱了它。”
季燎看着他:“那你早上怎么不脱?”
“早上要替你开会。”晏狩说着,手指勾住他毛衣的下摆,向上掀起,“现在不用了。”
毛衣被脱掉,扔在沙发靠背上。
季燎站在原地,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薄衬衫。
晏狩没有停,手指落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一颗,又一颗,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从容。
季燎站着没有动,但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你今天早上替我开会的时候,”季燎开口,声音还稳着,“是不是就在想晚上怎么收尾款?”
“嗯。”晏狩解到第三颗扣子,低下头,在他露出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从坐在你椅子上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那你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晏狩的吻沿着他的锁骨缓缓移动,“你平时坐在这张椅子上,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想着一些不该在办公室想的事。”
季燎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伸出手,抓住了晏狩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拉,腰带松开了,黑色的真丝睡袍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
晏狩的呼吸也顿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
“看来,”晏狩低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你也等了一整天了。”
季燎没有回答。他伸手,环住晏狩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
两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卧室。
晏狩的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季燎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滚落在客厅的地毯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中无声地打着旋。
卧室的门被撞开又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季燎被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晏狩的手撑在他身侧,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床头灯没有开,只有窗外城市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晏狩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缓缓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拆开的礼物。
“你知道吗,”晏狩开口,声音低哑,“我今天坐在你办公室里,喝你的咖啡,吃你的坚果,替你发言——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季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晏狩的脸颊:“他们早就知道了。”
“不够。”晏狩握住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偏过头,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吻,“我要他们每天都看到。”
季燎没有说话。他勾住晏狩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片倒悬的星河。
那两枚戒指在黑暗中轻轻相碰,发出一声细微而清脆的声响——像是两枚星辰,在无边的夜色中,终于完成了它们的对接。
第92章 :你会缝扣子?
季燎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的已经不是晨光,而是接近正午的明亮日光。
他翻了个身,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组装的人手艺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