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晚上不是这样的!(15)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季燎身体颤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他忽然低下头,张口,在那截裸露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是真咬,更像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磨蹭。
牙齿磕在皮肤上,有点痒,也有点麻。
晏狩呼吸一窒。
“你……”他刚要骂人,季燎却已经直起身,重新跪好。
这一次,他不再按着晏狩的手腕,而是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湿透了的眼睛里,水汽越来越重,快要溢出来。
“老公坏……”季燎小声控诉,声音哑得不像话,一边说,一边又/往/下凑近他唇边,“说好……要/给我的……百岁/山……”
“现在不给……”他喘了口气,身体因为某种/空/虚的悸动而微微发/抖,“我就自己拿……”
晏狩盯着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看着季燎那副样子——额上纱布有点歪,头发乱糟糟地粘在汗湿的额角,金丝边眼镜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露出一双干净又浑浊的眼睛。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配上此刻这副不知廉/耻的、主动索/求的姿态。
像把最圣洁的神像推下神坛,然后在泥泞里开出最/淫/*的花。
晏狩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季燎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手腕被一只手攥住,按在头顶。
“自己拿?”晏狩低头,几乎是贴着季燎的嘴唇说话,热气喷在他脸上,眼神凶得像头要吃人的狼,“你他妈倒是拿一个试试?”
季燎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可那股瘾还在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非但没怕,反而抬起没被/按/住的那条腿,勾/住了晏狩的/腰,脚踝上那条铂金脚链硌/在晏狩后腰的皮肤上,冰凉,又带着某种滚/烫的烙印。
“给……”季燎仰着脖子,眼尾泛红,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还在固执地讨要,“老公……给我……”
“给什么?”晏狩咬着牙,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说清楚。”
季燎被他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抖得更厉害,却还是执拗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吐出那两个字:
“百岁山和金叶……”
晏狩脑子里“轰”的一声。
操。
他彻底疯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喋喋不休要“百岁山”的嘴,把这个字连同所有未出口的骚话,全都堵了回去。
他早就该这么干了。
从在病房里听见那句“老公”开始,从看见那条脚链开始,从被他抱着喊“暖和”开始。
他就不该忍。
晏狩松开他被吻/得发麻的嘴唇,拇指用力擦/过他湿漉/漉的嘴角,眼神黑得吓人。
“骚/死得/了。”他贴着季燎的耳朵,一字一顿,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天不喝百岁山,不吃金/叶就发/浪,嗯?”
季燎在他身下颤抖,眼神涣散,却因为这句话,无意识地拱/起/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上去。
晏狩气得想笑,又气得想把这人当场拆吃入腹。
他俯下身,在那截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脖颈上,咬下一个更重的牙印。
“行。”他低喘着,手掌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所过之处,掀起燎原之火,“老子现在就/喂/饱/你。”
“让你知道知道,你老公有多厉害。”
窗外,天光还没亮。
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混着脚链偶尔磕在床头的细碎声响,在深夜里,久久不散。
第10章 水声
凌晨的公寓里,只有粗重交错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晏狩撑在季燎上方,手臂肌肉绷紧,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季燎锁骨窝里。
他越/发凶/狠,像是要把这三年积攒的怨气、火气、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全都发/泄在这一场欲/望的浪/潮里。
可钉/得住人,钉/不住那股往外/溢的浪/劲儿。
季燎像是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得不成形。
那套本来就不合身的棉质睡衣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布料皱巴巴地堆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此刻,那皮肤正泛着一层薄薄的、情/动时的粉色,在昏暗里勾得人眼热。
他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挡不住里面漫出来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哼/唧。
晏狩低头看着他,眼神黑得吓人,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都不留情,跟淬了冰碴子似的。
“这么快就不行了……”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骚主人是水做的吗?嗯?”